欧美午夜影视_久久久亚洲国产精品_日韩一级性_俄罗斯成人网_久操网在线观看_久久久久久人妻一区二区三区

首頁 排行 分類 完本 書單 專題 用戶中心 原創專區
小威小說網 > 其他 > 皇妹身份千里萬里迷蹤迷 > 第六章 死牢相認

皇妹身份千里萬里迷蹤迷 第六章 死牢相認

作者:趙亞欣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0 18:06:57 來源:香書小說

一、那一聲呼喊

死牢深處,火把的光芒搖曳不定。

趙佑天走在一群朝臣和侍衛的簇擁下,臉色陰沉得可怕。今夜他來死牢,是要提審那個勾結外敵、圖謀抗爭的兵部尚書李懷仁。這個李懷仁,曾經是他最信任的大臣之一,卻暗中與西羌勾結,私通書信,妄圖里應外合,奪取邊關。

想到這些,趙佑天的心就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攥著。

他登基十年,自問待大臣們不薄。可這些人,一個個表面上忠心耿耿,背地里卻各懷鬼胎。這個李懷仁,更是狼子野心,罪該萬死。

“陛下,前面就是關押李懷仁的牢房了。”身旁的禁軍統領低聲提醒。

趙佑天點點頭,正要繼續往前走,忽然——

“皇哥救我——我是你妹妹趙姝梅——”

那聲音從旁邊的一間牢房里傳出來,沙啞、凄厲,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趙佑天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僵在原地。

妹妹?

姝梅?

旁邊的朝臣們也都愣住了。刑部尚書周延湊上來,低聲道:“陛下,是個瘋女人,關在這里有些日子了,整天胡言亂語,陛下不必理會……”

趙佑天沒有理他。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那間牢房。

昏暗的燈光下,一雙手從柵欄門的縫隙里伸出來,拼命地往前抓。那雙手瘦得皮包骨頭,滿是傷疤和凍瘡,指甲縫里塞滿了污垢。

再往上,是一張臉。

一張他幾乎認不出來的臉。

瘦削、憔悴、滿是傷疤。顴骨高高突起,眼窩深深凹陷,嘴唇干裂得滲出血絲。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是一種絕望中忽然看到希望的光芒。

趙佑天盯著那張臉,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不,不可能。

姝梅失蹤十幾年了。他找遍了整個草原,找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地方,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后來他登基了,當了皇帝,仍然沒有放棄。告示貼遍天下,賞銀從千兩漲到萬兩,年年都有人來認親,年年都是騙子。

眼前這個女人,怎么可能是姝梅?

可是……

可是那雙眼睛,為什么讓他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楚?

“陛下。”刑部尚書周延又湊上來,“這女人是個瘋子,關進來幾個月了,整天喊著‘我是皇妹’‘我是將軍’之類的話。臣等早已查證過,她就是個招搖撞騙的流民,陛下不必……”

“打開牢門。”

趙佑天開口,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周延愣住了:“陛下?”

“朕說,打開牢門。”

二、牢門開了

獄卒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把生銹的大鎖。

鐵門吱呀一聲推開,一股腐臭的氣味撲面而來。趙佑天皺了皺眉,卻沒有后退,反而往前邁了一步。

他走進那間狹小的牢房。

牢房里只有一張鋪著爛草的木板床,一個破碗,一個便桶。墻角蹲著一個男人,穿著破舊的衣裳,看到有人進來,驚慌失措地站起來,護在趙姝梅身前。

“你們要干什么?”劉二小張開雙臂,擋在趙姝梅面前,“她不是騙子!她真的是皇妹!你們不能……”

一個侍衛上前,一把把他推開。劉二小撞在墻上,摔倒在地。

趙姝梅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她就那樣看著趙佑天,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十幾年了。

她想了十幾年,盼了十幾年,夢里夢了無數次。現在,哥哥就站在她面前,離她只有幾步遠。

可是,她不敢動。

她怕一動,這個夢就醒了。

趙佑天也看著她。

他走近幾步,仔細打量著她。那張臉,已經完全不是記憶中的樣子了。記憶中的姝梅,是那么年輕,那么英氣,騎著馬,提著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可眼前這個女人……

“你說你是朕的妹妹?”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有何憑證?”

趙姝梅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她拼命咽了口唾沫,終于擠出幾個字:

“哥……是我……我是姝梅……”

趙佑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聲音,跟記憶中的也不一樣。記憶中的姝梅,聲音清脆響亮,像山間的泉水。可這個聲音,沙啞、破碎,像是被什么東西磨過無數遍。

“朕問你,有何憑證?”

趙姝梅愣住了。

憑證。

她沒有憑證。

玉佩丟了。官憑沒了。盔甲兵器早就不見了。唯一的憑證就是背上的刺字,可刺字……

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襟。

三、刁難

就在這時,牢房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個人擠了進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穿著紫袍的老者,六十來歲,須發皆白,正是當朝宰相陳文淵。他身后跟著幾個朝臣,都是今夜陪皇帝來提審李懷仁的。

“陛下!”陳文淵擠進來,看了一眼趙姝梅,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陛下萬金之軀,怎能來這種污穢之地?這女人是個瘋子,陛下不必理會,交給刑部處置就是。”

趙佑天沒有說話。

陳文淵又看了看趙姝梅,冷笑道:“你這刁婦,好大的膽子!竟敢驚擾圣駕!來人,把她拖出去,重責***板!”

幾個侍衛就要上前。

“慢著。”趙佑天忽然開口。

陳文淵一愣:“陛下?”

趙佑天沒有看他,仍然盯著趙姝梅:“你說你是朕的妹妹,那你說說,朕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哪一年生的?哪一年失蹤的?失蹤前是什么官職?”

趙姝梅深吸一口氣,緩緩道:“皇妹叫趙姝梅,生于元狩三年七月初八,比皇兄小四歲。元狩五年,父親戰死白登山,皇妹隨皇兄從軍。元狩七年,母親病逝。元狩十年,皇妹被封為車騎將軍。元狩十二年秋,在漠北與匈奴左賢王交戰,皇妹率三千輕騎繞后截糧,被左賢王追兵包圍,落馬被俘。至今,整整十三年。”

她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趙佑天聽著,臉色漸漸變了。

這些事,外人不可能知道得這么詳細。尤其是父親戰死、母親病逝的時間,還有她被封為車騎將軍的具體年份,除了他們兄妹倆,只有極少數老臣知道。

可是……

“還有呢?”他問,“還有別的嗎?”

趙姝梅想了想,說:“皇兄左肩有一道箭傷,是元狩八年打西羌時留下的。皇兄右腿有一道刀傷,是元狩十一年打烏桓時留下的。皇兄睡覺時喜歡側著睡,因為后背有舊傷,平躺著疼。皇兄愛吃羊肉,但不吃羊肉餃子,因為小時候有一次吃羊肉餃子吃壞了肚子,吐了三天。”

趙佑天渾身一震。

這些事,外人更不可能知道。

尤其是他不吃羊肉餃子這件事,連宮里的御廚都不知道。因為登基之后,他從來不在人前表現出這個忌諱。

“還有呢?”

趙姝梅想了想,又說:“皇兄小時候養過一條狗,是條黃狗,叫大黃。大黃跟著皇兄三年,后來被匈奴人的箭射死了。皇兄哭了一夜,親手把大黃埋了,還給它立了塊碑,上面寫著‘義犬大黃之墓’。”

趙佑天的眼眶紅了。

那是他八歲時的事,距今已經三十多年了。那時候他們還在邊關,父親還在,母親還在,大黃還在……

這件事,除了他和姝梅,沒有人知道。

“你……”他開口,聲音發顫,“你真是姝梅?”

趙姝梅拼命點頭。

陳文淵在旁邊看著,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他上前一步,低聲道:“陛下,這些事,說不定是這女人從哪里打聽到的。陛下尋妹多年,告示貼遍天下,這些陳年舊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這女人有心冒充,自然能打聽到。”

趙佑天愣了一下。

陳文淵又說:“再說了,陛下您看這女人的模樣,哪有一點將軍的樣子?就算是流落民間多年,也不至于變成這樣吧?臣聽說,有些流民專門冒充皇親,騙吃騙喝,這女人八成也是這種人。”

旁邊的幾個朝臣紛紛附和。

“陳相說得對,陛下不可輕信。”

“這女人來歷不明,萬一是敵國派來的細作呢?”

“先關起來,慢慢審問再說。”

趙佑天聽著這些話,心里亂成一團。

理智告訴他,陳文淵說得有道理。這女人雖然知道很多私密的事,但萬一是從別處打聽來的呢?萬一是有人故意設的局呢?

可是感情上,他總覺得這女人給他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

趙姝梅看著趙佑天臉上的猶豫,心里像被刀割一樣。

她知道,哥哥認不出她了。

她變了太多。臉上的傷疤,枯黃的頭發,佝僂的身形,沙啞的聲音……她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英姿颯爽的車騎將軍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

“哥。”她開口,聲音顫抖,“你還記得……還記得娘臨死前說的話嗎?”

趙佑天渾身一震。

娘臨死前……

“娘臨死前,把咱們倆叫到床前。”趙姝梅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拉著你的手說,佑天,你是哥哥,要照顧好妹妹。她又拉著我的手說,姝梅,你是妹妹,要聽哥哥的話。然后她把咱們的手放在一起,說,趙家的兒女,要互相扶持,一輩子不離不棄。”

趙佑天的眼眶紅了。

那些話,他刻在心里,一輩子都忘不了。

“還有……”趙姝梅繼續說,“娘把一枚玉佩給了你,讓你轉交給我。那玉佩是羊脂玉的,正面刻著一匹奔馬,背面刻著兩個字:姝梅。后來你把玉佩給我,說,這是娘留給你的,好好保管。”

趙佑天的手顫抖起來。

那枚玉佩,他親眼看著在戰場上染血,后來成了他尋尋親的唯一信物。至今,那枚玉佩還貼胸藏在他懷里。

“那枚玉佩呢?”他問。

趙姝梅低下頭:“丟了。在亂軍中丟了。”

陳文淵立刻說:“陛下,玉佩都丟了,這更沒法證明了。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趙姝梅忽然抬起頭,盯著陳文淵,一字一句道:“陳相,民女有一事想請教。”

陳文淵一愣:“什么事?”

趙姝梅問:“陳相可知道,當年岳武穆背上刺的是什么字?”

陳文淵皺起眉頭:“自然是‘精忠報國’四字。這跟你的案子有什么關系?”

趙姝梅沒有回答,轉向趙佑天:“哥,你可知道,娘當年也在咱們背上刺了字?”

趙佑天愣住了。

刺字?

“你……”他盯著趙姝梅,“你背上也有刺字?”

趙姝梅點點頭:“娘說,趙家的兒女,生來就是打仗的命。她怕咱們將來忘了本,就在咱們背上刺了字。皇兄背上刺的是‘忠君報國’,我背上刺的是‘精忠報國’。這件事,只有娘和咱們兄妹三人知道。娘死了之后,世上只有我和皇兄知道。”

趙佑天渾身劇震。

是的。

他背上確實有刺字。

那是母親親手刺的,用燒紅的針,一筆一劃,疼得他眼淚直流。母親一邊刺一邊說,佑天,你是趙家的長子,將來要撐起這個家,要記住,忠君報國,至死不渝。

這件事,除了他和母親,只有姝梅知道。

因為母親給姝梅刺字的時候,他在旁邊看著。母親讓他按住妹妹,別讓她亂動。他看著妹妹疼得滿頭大汗,卻咬著牙一聲不吭,心里又是心疼又是佩服。

這件事,外人絕不可能知道。

“你……”趙佑天的聲音顫抖起來,“你真的是姝梅?”

趙姝梅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解開自己的衣襟。

四、刺字

牢房里一下子安靜了。

所有人都盯著趙姝梅的手。

那雙手瘦得皮包骨頭,滿是老繭和傷疤,此刻正顫抖著,解開身上那件破爛的囚衣。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也滑落,露出消瘦的肩背。

火光搖曳中,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幾個字。

就在她的后背上,從左肩到右肩,四個大字清晰可見——

精忠報國。

每個字都有拳頭大小,深深地刺進皮肉里,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年,雖然皮膚上添了無數新的傷疤,但那四個字依然清晰可見,仿佛是刻在骨頭上的。

趙佑天看著那幾個字,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跪了下來。

“姝梅……”

他喊出這個名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趙姝梅轉過身,看著他,淚流滿面。

“哥……”

趙佑天撲上去,一把抱住她。

“姝梅!姝梅!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啊——”

他抱著她,放聲大哭。

十幾年來,他從來沒有這樣哭過。登基的時候沒哭,平定叛亂的時候沒哭,失去忠臣的時候也沒哭。他以為自己的眼淚早就流干了。

可是現在,抱著這個瘦得皮包骨頭、滿身傷疤的女人,他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哥找了你十幾年……哥以為你死了……哥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趙姝梅也抱著他,哭得渾身發抖。

“哥……我還活著……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兄妹倆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很久。

牢房里的人都不敢出聲。

陳文淵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剛才他還口口聲聲說這女人是騙子,是流民,現在……

他偷偷往后挪了挪,想消失在人群中。

但趙佑天忽然抬起頭,看向他。

那目光,冷得像刀子。

“陳相。”

陳文淵渾身一顫,連忙跪下來:“臣……臣在。”

“你剛才說,她是騙子?是流民?”

陳文淵的額頭滲出冷汗:“臣……臣眼拙,不識皇妹真容,請陛下恕罪……”

“恕罪?”趙佑天慢慢站起來,扶起趙姝梅,讓她靠在墻上,“你剛才還說什么來著?哦,對了,你說她‘哪有一點將軍的樣子’,說她是‘招搖撞騙的流民’,還說要把她‘重責***板’。”

陳文淵趴在地上,渾身發抖:“臣該死!臣該死!”

趙佑天沒有理他,轉向旁邊那幾個剛才附和的大臣。

“還有你們幾個,剛才說什么來著?‘先關起來,慢慢審問再說’?‘萬一是敵國派來的細作’?”

那幾個人也紛紛跪下,磕頭如搗蒜。

趙佑天看著他們,冷笑一聲:“好啊,好啊。朕的妹妹,被你們關在這死牢里,秋后問斬。要不是朕今夜來提審李懷仁,她就要被你們砍頭了!”

他越說越怒,一腳踢翻了旁邊的破碗。

“說!是誰把她關進來的?是誰判的秋后問斬?”

五、清算開始

一個哆哆嗦嗦的聲音從牢房外傳來:“是……是臣……”

眾人回頭,看到京兆府尹周正茂跪在牢房門口,渾身篩糠一樣抖。

趙佑天盯著他:“周正茂?”

周正茂磕頭道:“陛下容稟,臣……臣當時不知道她是皇妹。她來京兆府報案,說是皇妹,可拿不出憑證,又有人告發她是騙子,臣……臣就……”

“有人告發?”趙佑天眼睛一瞇,“誰告發的?”

周正茂說:“是一個叫錢通的商人,平安縣的,他說親眼看到這女人在平安縣衙冒充皇親。”

趙佑天冷笑:“好,好得很。錢通是吧?來人!”

幾個禁軍侍衛上前:“在!”

“去平安縣,把那個錢通給朕抓來!還有平安縣的知縣,一并抓來!”

“遵旨!”

侍衛們飛奔而去。

趙佑天又看向周正茂:“那個告發的商人,收了朕的賞銀沒有?”

周正茂連忙搖頭:“沒……沒有,案子還沒審結,賞銀還沒發。”

“那就好。”趙佑天冷冷道,“等把他抓來,朕親自審問。還有,那些害過皇妹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他轉向趙姝梅,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姝梅,這些年,你是怎么過的?誰害過你?告訴哥,哥給你報仇。”

趙姝梅看著他,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忽然一陣頭暈,身子一晃,往旁邊倒去。

“姝梅!”趙佑天大驚,一把扶住她。

劉二小從墻角沖過來,顧不上什么君臣之別,一把抓住趙姝梅的手腕,搭上脈搏。

“陛下,她……她身子太虛了,又受了驚嚇,得趕緊醫治!”

趙佑天大喊:“傳太醫!快傳太醫!”

六、出牢

禁軍們手忙腳亂地把趙姝梅抬出牢房。

趙佑天跟在旁邊,一路小跑,一邊跑一邊喊:“慢點!別顛著她!”

劉二小在旁邊說:“陛下,草民是郎中,這幾個月一直是她的大夫,草民知道她的情況。她這些年受的苦太多,身子虧空得厲害,得慢慢調養。今晚是太激動了,氣血上涌,才會暈倒。”

趙佑天看著他,忽然想起什么:“你就是劉二小?救她的那個郎中?”

劉二小點點頭:“草民劉二小,叩見陛下。”

他想跪下磕頭,趙佑天一把拉起他:“別跪了!跟著朕,好好照顧她!治好了,朕重重賞你!”

劉二小連忙點頭。

一行人出了死牢,來到京兆府的后堂。禁軍們把趙姝梅放在一張軟榻上,太醫也趕來了,忙前忙后地診脈、開藥。

趙佑天坐在榻邊,握著趙姝梅的手,一動不動。

那只手,瘦得只剩骨頭,滿是老繭和傷疤。他輕輕撫摸著那些傷疤,每摸到一處,心就像被刀割一下。

這些傷疤,都是怎么來的?

這些年,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他不敢想,卻又忍不住想。

七、兄妹夜話

趙姝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是雕花的房梁,錦緞的帷帳,還有暖融融的炭火。她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醒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轉過頭,看到趙佑天坐在床邊,正看著她。

“哥……”她喊了一聲,想坐起來。

趙佑天連忙按住她:“別動,你身子虛,好好躺著。”

趙姝梅躺回去,看著哥哥,眼淚又流了下來。

趙佑天也紅了眼眶,卻強笑道:“別哭了,再哭眼睛就腫了。小時候你一哭,娘就說你是個水做的娃娃,眼淚流不完。”

趙姝梅也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趙佑天握著她的手,沉默了一會兒,問:“姝梅,這些年,你是怎么過的?”

趙姝梅的笑容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那些年的事,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那些像噩夢一樣的經歷,她怎么說得出口?

趙佑天看著她的表情,心里明白了什么。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不想說就不說。等你好了,慢慢告訴我。誰害過你,你告訴我,我一個一個找他們算賬。”

趙姝梅點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

趙佑天看著她,忽然問:“那個劉二小,是什么人?”

趙姝梅愣了一下,說:“他是個郎中,在悅來樓給我治病,后來給我贖身,帶我回家,治好了我的病。他是好人。”

“悅來樓?”趙佑天皺起眉頭,“那是什么地方?”

趙姝梅的臉色變了變,低下頭,不說話。

趙佑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了看趙姝梅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悅來樓。

這個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姝梅。”他的聲音低沉下來,“那個地方,是不是……”

趙姝梅點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

趙佑天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捏得發白。

“好,好得很。”他一字一句道,“那個地方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八、劉二小的封賞

第二天一早,趙佑天就下了一道圣旨。

封劉二小為太醫院院判,賜黃金千兩,良田百頃,府邸一座。

劉二小接到圣旨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他跪在地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傳旨的太監笑瞇瞇地說:“劉院判,快接旨吧。陛下說了,您救了皇妹,就是救了陛下最親的人。這點賞賜,您受之無愧。”

劉二小磕了個頭,接過圣旨,手都在抖。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一個走街串巷的赤腳郎中,有朝一日能當上太醫院院判,住進大宅子,領朝廷俸祿。

趙姝梅在旁邊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劉先生,這下你不用再走街串巷了。”

劉二小看著她,眼眶也紅了:“皇妹……我……”

趙姝梅搖搖頭:“還是叫我阿梅吧。不管我是不是皇妹,你都是救我的劉先生。”

劉二小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趙佑天在一旁看著,目光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東西。

這個劉二小,老實巴交的,沒什么心眼,對姝梅是真心好。只是……

他看了看趙姝梅,又看了看劉二小,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算了,隨她去吧。只要她高興就好。

九、仇人名單

三天后,趙姝梅的身體恢復了一些,能坐起來說話了。

趙佑天坐在她床邊,手里拿著一份名單,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是你告訴我的那些人,我讓人查過了,一個一個都對得上。”他指著名單上的名字,“平安縣知縣胡有道,悅來樓的老鴇周氏,龜公王二,人販子錢通,還有那些……”

他說不下去了。

名單上的人,足足有四五十個。

有官員,有商人,有地痞流氓,有青樓老鴇。他們分布在不同的地方,干著不同的勾當,卻都在這些年里,直接或間接地害過他的妹妹。

趙姝梅看著那份名單,沉默了一會兒,說:“哥,那些欺負過我的人,我都記得。可是那些害過我的人,太多了,有些我都不知道名字。”

趙佑天咬著牙:“沒關系。你記得多少,我就抓多少。抓不到的,我讓人去查。查到了,一個都別想跑。”

趙姝梅看著他,忽然說:“哥,那個匈奴女人阿依娜,幫我逃出來的那個。你能找到她嗎?”

趙佑天愣了一下:“匈奴女人?”

趙姝梅點點頭:“她救了我的命。沒有她,我早就死在匈奴大牢里了。”

趙佑天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派人去查。如果能找到,我把她接來,讓你親自謝她。”

趙姝梅笑了。

那是她這些天來,第一次真正地笑。

十、尾聲

半個月后。

御林軍出動,奔赴各地。

平安縣。

胡知縣正在后衙喝茶,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嘈雜。他正要派人去看,大門已經被踹開了。

一隊御林軍沖進來,為首的是一個滿臉煞氣的將軍。

“胡有道!奉旨捉拿!帶走!”

胡知縣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五花大綁,拖了出去。

街上,錢通也被抓住了。他正帶著幾個狐朋狗友喝酒,吹噓自己如何揭發騙子,如何得到府尹大人的賞識。話沒說完,門就被踹開了。

“錢通!奉旨捉拿!帶走!”

錢通嚇得癱在地上,被兩個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悅來樓。

周媽媽正在樓上算賬,忽然聽到樓下傳來尖叫聲。她跑下去一看,一隊御林軍已經沖進大堂,把所有人都按住了。

“周氏!王二!奉旨捉拿!帶走!”

周媽媽腿一軟,跪在地上。她看著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腦子里一片空白。

王二更是不堪,嚇得尿了褲子。

只有那些姑娘們,被嚇得縮在角落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一個月后,所有涉案人員都被押到京城。

趙佑天親自坐鎮,一一審問。

審到最后,光名單上的人就有四十七個。加上他們的家人、幫兇、同伙,足足有三百多人。

趙佑天看著那份長長的名單,冷冷道:“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第六章完)

本章鉤子:

兄妹終于相認,仇人開始被清算。然而,當那些曾經欺辱過趙姝梅的人被一個個押上刑場時,趙姝梅的心里,卻沒有想象中的快意。那些年的傷痛,真的能用鮮血抹平嗎?而那些還沒有被抓住的人,又會掀起怎樣的風浪?請看下章——《血債血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設置
恢復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換源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
全局友情鏈接
主站蜘蛛池模板: 成人看片在线 | 一区二区三区精品视频 | 黄色一级大片在线免费看国产一 | 日本成人一区二区 | 亚色视频在线观看 | 国产三级视频在线播放 | 亚洲国产一区二区三区 | 91黄色在线 | 国产超碰在线 | 亚洲第一男人天堂 | 香蕉视频一区 | 综合一区二区三区 | 午夜日韩精品 | 天堂av在线资源 | 亚洲天堂成人在线观看 | 欧美在线不卡视频 | 日本一区二区三区四区五区六区 | 日本一区视频在线观看 | 国内精品久久久久久久久久 | 影音先锋男人在线 | 国产91精品一区 | 爆操小萝莉| 偷拍久久久 | 午夜小网站 | 亚洲一区在线播放 | 黄色大片网站在线观看 | 婷婷久久综合 | 日本精品视频在线播放 | 激情婷婷六月 | 亚洲日本va | 二区三区四区视频 | 在线国产91 | 国产女主播喷水视频在线观看 | 日韩国产在线播放 | 国产精品自产拍在线观看 | 黄色一级片网站 | 热久久免费 | 久久国色 | 天天综合亚洲 | 18岁成人在线观看 | 天天综合天天综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