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菲詫異地問道:“哥,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你這極樂之緣不只限于一個女人?”
跟初見時不同,蕭言已經跟田芳菲解釋過和林芷涵的關系,田芳菲多聰明的人,立刻就想到了這一點。
蕭言一臉尷尬。
“這……這我也不知道……不過功法里記載的是同修隨緣,應該不止一個吧……”
“你這弄的什么流氓功法?這就是為男人出軌找理由!”
田芳菲氣得蜷腿坐在床上,轉頭不理蕭言了。
“芳菲,這功法是從舍利子里出來的,指骨都能變成舍利,得沉淀多少年?你還指望古代男子從一而終?那時候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咱就該去其糟粕、取其精華,要不是我意外獲得金剛功,能救你爺爺的命嗎?
田芳菲點點頭:“你說得也對,如果你跟我結緣,是不是我也得像林芷涵那樣,跟你做那種事?”
說到這兒,田芳菲的小臉一紅,眼睛都不敢看蕭言了。
“這……雙修最好是全身心投入,當然也可以不深入接觸,但那樣的話收效甚微……”
跟一個情竇初開的小丫頭談深入不深入,蕭言總感覺像是在勾引。
田芳菲卻像是沒聽懂,一臉好奇地問道:“如果我跟你那個以后,會不會也像你那么厲害,能給我爺爺看病?”
蕭言搖搖頭:“那不能,這金剛功跟密宗雙修有點像,成全的是男人,女人只會受到滋潤,變得年輕漂亮,不像密宗明妃那樣危險。”
田芳菲紅著臉啐了一口:“果然是封建社會的糟粕,哥你想想辦法,我一碰你就像觸電一樣,這在家里還好,在外面多尷尬?”
蕭言認真地看著田芳菲。
“芳菲,我可以給你種一道極樂咒,但這極樂咒種下,你我可就結緣了,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你我會一生牽絆。”
田芳菲低著頭沉默許久,最終點了點頭。
蕭言讓田芳菲撩起睡衣露出小蠻腰,他刺破食指,將一滴心頭血按在了田芳菲的腰陽關穴上。
“這就好了?我只是感覺體內一陣燥熱,沒什么異樣啊?”
田芳菲撩起睡衣跑到洗手間,對著化妝鏡看,一臉好奇。
“這回你再摸摸我,看還會不會觸電?”
田芳菲從洗手間跑出來,伸手摸了蕭言一下,果然再沒那種感覺了。
“接下來要怎么做?我很好奇。”
“接下來你會很痛苦,我要用元力幫你洗髓伐脈,打通小周天……”
雖然還做不到捻氣成針,可蕭言元力外放已經駕輕就熟,這都得力于跟林芷涵的反復磨合。
蕭言讓田芳菲趴在床上,從腰陽關開始,用按摩手法刺激每一個督脈穴位,元力透體入穴比針刺還痛,沒一會兒田芳菲就疼得嗷嗷直叫,大汗淋漓了。
蕭言稍微停了一下。
“你休息一下,感受我梳理過的經絡,是不是有麻蘇蘇的感覺,像有東西在體內亂竄?”
田芳菲舒展一下身體說道:“還真是,我以前長期坐著弄電腦,腰背酸痛,現在居然感覺好了,哥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幫我打通穴位很累嗎?”
蕭言點點頭。
“破穴如逆水行舟,不過打開你的小周天后,咱們倆就能換氣,我損失的精力就能補回來了,累點也值得。”
說完開荒又開始了。
指尖碰觸到田芳菲曲骨穴的時候,即使隔著睡衣,二人也都心跳加速,田芳菲雙目微閉面色緋紅,都快哼出聲了,好在蕭言很快就打通了曲骨穴,將指尖移到了中極穴上。
這幾個穴位都關聯女性生殖泌尿系統,元力的刺激,可比單純的針灸按摩更容易誘發性本能,田芳菲看蕭言的眼神都拉絲了,弄得蕭言面紅耳赤,都不敢看田芳菲的眼睛,把精力都集中在了開穴上。
足足用了兩個小時,田芳菲的任督二脈才被打開,蕭言已經大汗淋漓,元力消耗不比施展九脈天針小。
田芳菲一臉擔憂。
“哥你沒事吧?我感覺你比給我爺爺針灸都累,快躺下休息一會。”
蕭言搖搖頭:“我先去洗洗,我沒法去見芷涵姐,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說完蕭言從柜子里拿出一套睡衣,進了洗手間。
田芳菲紅著臉坐在床上,心情既緊張又有點小期待,蕭言雖然出身寒微,可表現出來的潛力卻十分驚人,從小在省委大院長大的田芳菲,很相信自己的眼光,蕭言絕非池中物。
她現在唯一糾結的,就是這極樂之緣的對象不止她一個人,試問誰能將自己的愛人,與他人共享?
正胡思亂想的工夫,蕭言已經洗漱完換了睡衣。
田芳菲羞答答地掀開了床上的夏被,鉆進了被窩,這回反而蕭言臉紅了。
“你這是干什么?我說讓你幫我不是要做那個,相擁調息就行,我可不想被你誤會。”
田芳菲這才低著頭坐了起來。
相擁調息姿勢一樣很曖昧,蕭言盤膝坐在床上,而田芳菲要坐在他懷里,與他十指相扣,兩人**部位緊挨著,只隔了一層布。
“你什么都不要想,我會引導你體內的氣息運轉,出現被抽空的感覺也不用怕,我會反哺回去……”
懷里抱著個軟妹子,蕭言也難做到心如止水,可他卻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忍。
氣息運行兩周天以后,陰陽二氣已形成完美閉環,身體某處帶來的麻癢,讓懷里的田芳菲不斷扭動著身子,人已經開始迷茫了。
蕭言這才丹田一收,田芳菲體內的元陰之氣,鯨吞般涌入了他的體內。
類似精神相交的極樂互動一直持續到早天亮,雪白的床單濕了一大片,田芳菲紅著臉跑進了主臥室。
精神矍鑠的蕭言,明顯感覺內息又上了個層次,不過卻沒補滿。
“看來是需要打一架,或者再治療幾個絕癥,水滿則溢,我需要更大的容器了……”
將床單睡衣都塞進洗衣機,蕭言穿好衣服的時候,田芳菲也穿戴整齊從屋里出來了,看向蕭言的目光羞澀躲閃,根本不像個精明干練的官二代,更像個懷春少女。
“哥咱們先去吃早飯吧,然后回華盛看看,你不用怕那個高鵬,他要是真敢刁難你,我就盯死華盛,非讓醫院關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