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停車場,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天煞的電話。
“查一下星空國際幼兒園的保健醫生,林婉秋。”
“十分鐘內給我結果。”
“是。”
秦君臨上車,發動引擎。
但他沒有離開,而是將車停在幼兒園對面的停車場,靜靜地觀察著。
十分鐘后。
天煞的電話打了過來。
“殿主,查到了?!?/p>
“林婉秋,四十二歲,三年前入職星空國際幼兒園。”
“表面身份是保健醫生,但實際上……”
天煞頓了頓。
“她是永生殿的人?!?/p>
秦君臨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繼續說?!?/p>
“林婉秋的真實身份,是永生殿京都分部的研究員?!?/p>
“她擅長血液學和基因學,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收集特殊體質兒童的血液樣本?!?/p>
“根據我們的調查,她至少害死了十幾個孩子?!?/p>
秦君臨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她現在在哪?”
“還在幼兒園。”
“很好?!?/p>
秦君臨掛斷電話,推門下車。
他走進幼兒園,直奔保健室。
保健室的門虛掩著。
秦君臨推門而入。
林婉秋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著一些文件。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看到秦君臨,她臉上露出職業化的笑容。
“秦先生,您改變主意了?”
秦君臨沒有說話。
他走到辦公桌前,一把抓住林婉秋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是什么人?”
林婉秋臉色大變。
“秦……秦先生,您這是干什么?”
“少裝蒜?!?/p>
秦君臨將她重重摔在地上。
“永生殿的人,也敢打我女兒的主意?”
林婉秋瞳孔劇震。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是永生殿的人?!?/p>
秦君臨蹲下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我還知道,你這些年害死了多少孩子。”
林婉秋臉色漲紅,拼命掙扎。
但秦君臨的手如同鐵鉗,讓她動彈不得。
林婉秋的臉漲成豬肝色,雙手死死扣住秦君臨的手腕,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但那只手紋絲不動。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球開始充血。
秦君臨松開手。
林婉秋癱倒在地,劇烈咳嗽著,大口喘氣。
“不說?”
秦君臨從她辦公桌上拿起一支注射器,對著光線看了看。
針管里是淡藍色的液體。
“這是什么?”
林婉秋臉色煞白,不敢吭聲。
秦君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將針頭抵在她脖頸上。
“我再問一遍,這是什么?”
“是……是鎮靜劑……”
“鎮靜劑?”
秦君臨笑了,“需要用這么粗的針頭?”
他用力一推。
針頭刺破皮膚,藍色液體緩緩注入。
林婉秋瞳孔劇震,整個人開始劇烈抽搐。
“這是永生殿研發的血蝕劑,專門用來瓦解特殊體質者的免疫系統?!?/p>
秦君臨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注射后,人會在三分鐘內失去所有抵抗力,然后被**采血?!?/p>
“整個過程,意識清醒,痛感放大十倍?!?/p>
林婉秋的身體弓成蝦米狀,嘴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她的皮膚開始潰爛,血管如同蚯蚓般凸起。
秦君臨掏出手機,撥通天煞的電話。
“派人來幼兒園保健室,處理一具尸體?!?/p>
“另外,查一下這三年來,星空國際幼兒園有沒有孩子突然轉學或失蹤。”
“是?!?/p>
掛斷電話,秦君臨看了地上的林婉秋最后一眼。
她已經沒了呼吸。
眼睛瞪得滾圓,死不瞑目。
秦君臨轉身離開保健室。
走廊里,幾個老師正帶著孩子們做游戲。
念念看到爸爸,開心地揮手。
“爸爸!”
秦君臨臉上的冷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容。
他走過去,蹲下身,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
“念念乖乖上課,爸爸去辦點事,一會兒就回來?!?/p>
“嗯!”
秦君臨站起身,對帶班老師點點頭。
“麻煩你了。”
“秦先生客氣了?!?/p>
年輕的女老師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秦君臨轉身離開幼兒園。
剛走到停車場,天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殿主,查到了。”
“這三年來,星空國際幼兒園一共有七名兒童突然轉學,理由都是家庭搬遷。”
“但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七個孩子的家庭,都沒有搬遷記錄?!?/p>
“而且……”
天煞頓了頓。
“這七個孩子,全都失蹤了?!?/p>
秦君臨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
“繼續查,我要知道這七個孩子的下落?!?/p>
“是?!?/p>
掛斷電話,秦君臨深吸一口氣。
永生殿……
這個組織,已經徹底觸碰到他的底線。
韻念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蘇韻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諸位,這是華東地區的市場調研報告?!?/p>
她翻開文件,語速平穩。
“根據報告顯示,華東地區的商業格局雖然成熟,但也存在明顯的漏洞?!?/p>
“第一,傳統家族企業占據主導,但管理模式老舊,創新能力不足。”
“第二,新興企業雖然有活力,但缺乏資源和渠道支持。”
“第三,消費市場正在經歷代際轉換,年輕消費群體的需求沒有得到滿足?!?/p>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座的所有高管。
“這三點,就是韻念集團的機會。”
市場總監孫大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蘇總,您說的這些我們都明白?!?/p>
“但問題是,華東地區的家族企業盤根錯節,我們貿然進入,很容易被針對?!?/p>
蘇韻看了他一眼。
“孫總監,你覺得江南商會的周峰,為什么會親自來云城跪下道歉?”
孫大炮一愣。
“因為……因為秦先生……”
“錯?!?/p>
蘇韻打斷他的話。
“周峰道歉,確實是因為我丈夫?!?/p>
“但韻念集團能在江南站穩腳跟,靠的不是我丈夫的威懾力。”
“而是我們自己的實力?!?/p>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我丈夫能幫我們打開局面,但不能幫我們守住江山。”
“如果韻念集團只會依靠外力,那我們永遠只是個空殼子。”
“所以……”
她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從現在開始,韻念集團要靠自己的能力,在華東站穩腳跟?!?/p>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蘇韻的氣場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