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本?”
“就是……就是那些有特殊體質(zhì)的人。”
趙坤聲音顫抖。
“永生殿一直在研究長生之術(shù),需要各種特殊血液做實驗。”
“這些年,錢三通過古董生意做掩護(hù),暗中收集了不少樣本。”
天罡關(guān)掉錄音,拍了拍趙坤的臉。
“很好,你很配合。”
“那我就給你個痛快。”
話音剛落。
匕首劃過。
趙坤的頭顱滾落在地。
天罡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對著耳麥說道:
“殿主,問出來了。”
“城東古董街,錢三。”
耳麥里傳來秦君臨的聲音。
“很好。”
“通知鬼泣,今晚行動。”
“是。”
深夜,城東古董街。
這是云城最古老的街區(qū)之一,街道兩旁都是各種古董店鋪。
白天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但到了晚上,整條街就變得死寂一片。
一家名為聚寶齋的古董店門口。
鬼泣帶著三名死神小隊成員,悄無聲息地摸了進(jìn)去。
店內(nèi)漆黑一片。
鬼泣打開夜視儀,掃視四周。
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古董,青銅器、瓷器、字畫……
但鬼泣知道,這些都只是掩護(hù)。
真正的秘密,在地下。
他走到店鋪后方,掀開一塊地毯。
下面果然有一道暗門。
“跟我來。”
四人魚貫而入。
暗門下是一條狹窄的樓梯,一直延伸到地下。
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鬼泣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裝置,貼在門鎖上。
滴滴滴……
幾秒鐘后,門鎖被破解。
鐵門緩緩打開。
里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擺滿了各種儀器設(shè)備,看起來像個實驗室。
墻壁上掛著一排排玻璃瓶,里面裝著各種顏色的液體。
鬼泣走近一看,瞳孔一縮。
那些液體,全是血液樣本。
而且每個瓶子上,都貼著標(biāo)簽。
“A型RH陰性血,采集時間……”
“O型熊貓血,采集時間……”
“特殊體質(zhì),疑似返祖現(xiàn)象……”
鬼泣臉色陰沉。
這些血液樣本,少說也有上百份。
也就是說,永生殿這些年,至少抓了上百個人做實驗。
“隊長,這里有個冷藏柜。”
一名隊員走到角落,打開一個大型冷藏柜。
里面整齊地碼放著十幾具尸體。
都是年輕人,有男有女。
他們的身上,都有明顯的解剖痕跡。
鬼泣握緊拳頭。
“拍照取證,然后把這里炸了。”
“是。”
就在這時。
地下室的另一扇門突然打開。
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者走了出來。
正是錢三。
他看到鬼泣等人,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你們是什么人?”
鬼泣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槍。
砰!
子彈擦著錢三的耳朵飛過,打在他身后的墻上。
“錢三,永生殿外圍成員。”
鬼泣的聲音冰冷。
“這些年,你以古董生意做掩護(hù),暗中為永生殿收集特殊血液樣本。”
“害死的人,少說也有幾十個。”
錢三臉色煞白。
“你……你們是冥殿的人?”
“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鬼泣走到他面前。
“我家殿主讓我問你一句話。”
“永生殿的總部在哪?”
錢三咬緊牙關(guān),不肯開口。
鬼泣也不著急。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在錢三眼前晃了晃。
“不說也沒關(guān)系。”
“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你玩。”
“噗嗤!”
匕首閃過些許光芒,錢三的耳朵瞬間被削掉。
“我……我說……”
“永生殿的總部,在海外。”
“具體位置我不知道,只有核心成員才知道。”
“但我知道,永生殿在大夏境內(nèi),有三個分部。”
“一個在京都,一個在南境,還有一個……”
他頓了頓。
“在北境。”
鬼泣眼神一冷。
“北境?”
“是的。”
錢三點頭。
“北境那個分部,是永生殿最重要的研究基地。”
“據(jù)說那里關(guān)押著很多特殊體質(zhì)的人,用來做各種實驗。”
鬼泣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槍。
砰!
錢三眉心中彈,倒在地上。
“隊長,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一名隊員問道。
“按計劃,炸掉這里。”
鬼泣轉(zhuǎn)身離開。
“然后把情報匯報給殿主。”
十分鐘后。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條古董街。
聚寶齋化為一片火海。
消防車和警車很快趕到,但為時已晚。
整個地下室,連同里面的所有證據(jù),都被炸成了廢墟。
秦府,書房。
秦君臨坐在椅子上,聽著鬼泣的匯報。
“殿主,錢三已經(jīng)處理掉了。”
“他交代,永生殿在大夏境內(nèi)有三個分部。”
“京都、南境、北境。”
秦君臨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北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北境,是他曾經(jīng)戰(zhàn)斗過十年的地方。
那里有他最信任的兄弟,也有他最慘痛的回憶。
“天煞。”
秦君臨撥通電話。
“查一下,北境這些年有沒有失蹤人口的異常記錄。”
“特別是那些有特殊體質(zhì)的人。”
“是。”
掛斷電話,秦君臨看著窗外的夜色。
永生殿……
這個隱藏在暗處的組織,終于露出了獠牙。
但他不急。
獵人在出手之前,總要先摸清獵物的底細(xì)。
次日清晨。
秦君臨照例送念念去幼兒園。
小丫頭今天特別興奮,因為老師說要教他們畫畫。
“爸爸,我要畫一個大大的太陽!”
念念抱著秦君臨的脖子,小臉上滿是期待。
“好,那念念要好好畫,回來給爸爸看。”
“嗯!”
到了幼兒園門口,秦君臨將女兒交給老師。
就在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
“秦先生,請留步。”
秦君臨停下腳步,看向來人。
女人四十歲左右,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醫(yī)生。
“你是?”
“我叫林婉秋,是幼兒園的保健醫(yī)生。”
女人微笑道。
“最近幼兒園在做兒童體檢,需要采集一些血液樣本。”
“念念小朋友還沒有做檢查,不知道秦先生方便嗎?”
秦君臨眼神一冷。
血液樣本?
他盯著林婉秋,一字一句道:
“不方便。”
林婉秋愣了一下。
“秦先生,這只是常規(guī)體檢,對孩子沒有任何傷害。”
“我說了,不方便。”
秦君臨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