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曾經被毀容、在會所刷廁所的女人,如今已經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領導者。
“孫總監。”
蘇韻看向孫大炮。
“你負責市場調研,三天內給我一份詳細的競爭對手分析報告。”
“我要知道華東地區所有家族企業的弱點。”
“是。”
“李總監。”
她看向財務總監。
“準備五億資金,作為華東擴張的啟動資金。”
“另外,聯系幾家投資機構,看看有沒有合作意向。”
“明白。”
“還有……”
蘇韻看向坐在角落的一個年輕女孩。
“小林,你去聯系幾家媒體,準備一場發布會。”
“我要向整個華東地區宣布,韻念集團正式進軍華東市場。”
小林眼睛一亮。
“蘇總,您是要……”
“對。”
蘇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要做,就做得轟轟烈烈。”
“讓所有人都知道,韻念集團來了。”
會議結束后,蘇韻回到辦公室。
她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高強度工作。
雖然累,但她覺得很充實。
因為她終于能靠自己的能力,為這個家做點什么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秦君臨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
“累了吧?”
他走到蘇韻身后,輕輕按摩她的肩膀。
蘇韻閉上眼睛,享受著丈夫的溫柔。
“還好,就是有點頭疼。”
“那就休息一下。”
秦君臨將熱牛奶遞給她。
“公司的事不急,身體最重要。”
蘇韻接過牛奶,抿了一口。
“老公,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軒轅青昨天來找我,說軒轅氏想跟韻念集團合作。”
蘇韻看著秦君臨。
“他還說十年前的事。”
秦君臨沉默了片刻。
“他跟你說了什么?”
“他說,軒轅氏當年只是被人利用,現在想化干戈為玉帛。”
蘇韻握住秦君臨的手。
“老公,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秦君臨看著妻子那雙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韻兒,有些事,等時機成熟了我會告訴你。”
“但現在……”
他俯下身,在妻子額頭上輕輕一吻。
“你只需要知道,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保護好你和念念。”
蘇韻點點頭。
“我相信你。”
秦君臨直起身,走到窗前。
“軒轅氏的合作,你可以考慮。”
“但不要讓出股份。”
“韻念集團是你的心血,不能讓任何人染指。”
蘇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不反對我跟軒轅氏合作?”
“為什么要反對?”
秦君臨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軒轅氏想借韻念集團試探我的底線,那就讓他們試。”
“反正……”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該算的賬,一筆都不會少。”
深夜,云城郊外。
一座廢棄的化工廠內。
天罡帶著幾個冥殿成員,正在審訊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被綁在鐵椅上,渾身是血。
“說,那七個孩子在哪?”
天罡蹲在他面前,手里拿著一把老虎鉗。
中年男人咬緊牙關,不肯開口。
天罡嘆了口氣。
“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識抬舉呢?”
他站起身,用老虎鉗夾住男人的一根手指。
“我數三聲,你要是還不說……”
“一。”
“二。”
“三。”
咔嚓!
手指應聲而斷。
中年男人發出凄厲的慘叫。
“我說!我說!”
“這才對嘛。”
天罡松開老虎鉗,拿出手機開始錄音。
“那七個孩子,都被送到京都了。”
“京都的永生殿分部,有一個專門的研究所。”
“他們在研究一種藥物,需要用特殊體質兒童的血液做實驗。”
“那七個孩子……”
他聲音顫抖。
“都已經死了。”
天罡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研究所在哪?”
“在……在京都郊外的一座山里。”
“具體位置我不知道,只有核心成員才知道。”
“但我知道,研究所的負責人,叫白無常。”
天罡關掉錄音,拍了拍男人的臉。
“很好,你很配合。”
“那我就給你個痛快。”
話音剛落。
一刀劃過。
中年男人的頭顱滾落在地。
天罡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對著耳麥說道:“殿主,問出來了。”
“京都郊外,研究所負責人叫白無常。”
耳麥里傳來秦君臨的聲音。
“很好。”
“通知天煞,啟動冥王之眼,鎖定京都郊外所有可疑建筑。”
“另外……”
秦君臨頓了頓。
“通知北境那邊,讓他們查一下,這些年有沒有失蹤兒童的記錄。”
“特別是那些有特殊體質的。”
“是。”
掛斷通訊,天罡看了地上的尸體一眼。
“處理干凈,別留痕跡。”
“是。”
秦府,主臥。
秦君臨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蘇韻已經睡了,念念也在隔壁房間睡得香甜。
但他睡不著。
永生殿的事,讓他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殺意。
那七個孩子……
都只是五六歲的年紀。
就這么被活生生折磨死了。
秦君臨握緊拳頭。
永生殿……
這個組織,他一定要連根拔起。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天煞發來的消息。
“殿主,北境那邊傳來消息。”
“這三年來,北境地區一共有二十三名兒童失蹤。”
“這些孩子都有一個共同特點——血型特殊,或者有家族遺傳病史。”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些孩子很可能都被送到了永生殿的北境研究基地。”
秦君臨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二十三個……
加上云城的七個,就是三十個孩子。
“天煞,給我聯系北境軍團長。”
“我要親自去一趟北境。”
“殿主,您要親自去?”
“對。”
秦君臨轉身,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
“有些賬,必須親自去算。”
“明白。”
掛斷電話,秦君臨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在妻子額頭上輕輕一吻。
“韻兒,等我回來。”
然后,他轉身離開臥室。
走到念念的房間門口,他停下腳步。
推門進去。
小丫頭睡得正香,小手抱著她最喜歡的玩偶。
秦君臨走到床邊,輕輕幫女兒掖好被角。
“念念,爸爸很快就回來。”
他在女兒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離開。
走出秦府,天罡已經開著車在門口等候。
“殿主,飛機準備好了。”
秦君臨上車。
“出發,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