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貴人跟馨嬪也是手帕交,入宮后關系極好,更是互相照拂。
不過到底還是馨嬪對花貴人照顧多謝。
可以說花貴人這樣的,若是沒有馨嬪,早便沒了。
哪里還能在這吃人的后宮生存?
【嬌嬪肚子里的孩子沒了?不對啊,話本上應當不是這樣的啊?這孩子應當是能生下來的,現在為何生不下來?】
【不過這花貴人也是倒霉,被皇后利用了,還當了替死鬼。】
【此事若是被皇帝爹爹知曉,只怕不能善了。】
蕭阮阮剛好醒來,聽到蕭貴妃傳來的八卦。
姐妹倆對視一眼,柔嬪若有所思:“我還是覺得這件事跟皇后脫不了干系。”
蕭貴妃摸摸下巴:“你這樣說......似乎也對......”
【呦,娘親跟貴妃干娘都好聰明,這樣聰明的人,書中是怎樣成為炮灰的?難不成我看到了盜版書?】
柔嬪咳嗽兩聲,被自家女兒嫌棄了不是?
不過說到底,此事還是要感謝蕭阮阮,若不是蕭阮阮的心聲,她們姐妹倆,估計早便沒了。
思及此,柔嬪看向自家女兒的眼神更加慈愛。
蕭貴妃自然也很感謝蕭阮阮的心聲,好像自從蕭阮阮出生,她們便都是好日子了。
若非如此,她們兩個估計還別扭著呢。
現在想想,人生苦短,做這些有什么意義?無非讓親者痛仇者快罷了。
【娘親,其實現在去嬌蘭殿或許還有熱鬧瞧呢,皇帝爹爹如今肯定放不下白月光嬌嬪,咱們過去刷刷臉也是好的,增加下對皇帝爹爹的好印象。】
柔嬪覺得有理,蕭貴妃也聽到了蕭阮阮的心聲,正打算如何開口,門口傳來寶翠的聲音:
“兩位娘娘,皇上叫嬪位以上的各位娘娘過去呢!”
一炷香后,嬌蘭殿。
蕭景琰看向床上毫無生氣的小人兒,心中酸澀。
沒想到不過是一個月光景,她便瘦成了這般。
只是想到之前她對自己虛以為蛇便,他便無法釋懷。
尤其她腹中骨肉,還很有可能不是他的。
雖然那件事沒有徹底查證,但到底心里有個疙瘩。
可若是孩子沒了,或許他們還能重新來過。
他要求不高,只要她與自己的孩子。
“皇上,嬌嬪妹妹此次可是受罪了,那些宮人全部杖斃,就連花貴人臣妾也已經打入冷宮了。”
皇后柔聲勸慰:“皇上,您還是保重龍體,千萬別太難過了。”
“是啊皇上,此事誰都不想得,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要保重身子才是。”虞妃也在一旁柔聲勸。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在蕭景琰面前刷好印象才是。
如此,才能有機會再次懷上孩子,在后宮有立足之地。
蕭景琰聽了這話,這才放下握著柔嬪的手,聲音冷淡:
“花貴人,凌遲處死,至于她父親......”
蕭景琰原本想要諸花貴人滿門的,但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那張軟軟糯糯的小臉兒,頓了頓:
“官降三級,罰俸五年!”
“是!”李德全得了命令俯身退下。
屋內略微沉寂,氣氛有些凝固。
皇后略微訝異,若是從前得罪了嬌嬪那些人也很難有活命的機會。
現在好了,除了涉事人員,花貴人的母家竟然沒事兒?
這到底怎么回事兒?
難道嬌嬪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似從前?
想到這個可能,她微微松了口氣。
她就知道,后宮三千,皇上不會因為只對一個妃子死心塌地。
既如此,那么自己也應該有機會才是。
皇后心情好了不少。
虞妃雖也跟著訝異,可到底沒表現出來。
不多時,一眾嬪妃到來。
除了柔嬪跟蕭貴妃,還有馨嬪,以及常年臥病的婉嬪,和帶發修行的貞嬪。
其余的便因微分太低,蕭景琰懶得召見。
她們這些人宮中都有或貴人,或常在,只要約束好各種主位,此事便再難發生。
“臣妾參見皇上!參見皇后!”
“參見虞妃娘娘!”
蕭貴妃倒是早早站起,只瞧著一旁諸妃參拜。
虞妃起身,朝蕭貴妃行禮:“參見貴妃娘娘。”
蕭貴妃抬了抬手,倒是和藹可親。
每次當著皇上的面,蕭貴妃都是這般溫和的模樣。
可虞妃知曉,私下,她沒少為難自己。
若非自己背靠皇后,早便被她處置得不知如何了。
蕭景琰臉色陰沉:“嬌嬪的事,你們都知曉了?”
“朕只說一次,若是誰再敢傷害朕的孩子,不僅自身要受罰,就連母家,也必須株連。”
“包括你們宮中的貴人,常在,甚至答應,乃至宮人,若是有傷害皇嗣之人,盡數斬殺!一律連坐!”
此話一出,眾人皆靜,知曉蕭景琰這是因為嬌嬪腹中骨肉生氣了,但還是急忙跪在地上磕頭。
“是,臣妾等知曉了!”
若是膽敢違拗蕭景琰的意思,估計她們小命兒便只能留下了。
“都退下吧。”
皇后見蕭景琰說完,這才擺了擺手,眾人散開。
回去的路上,兩姐妹倒是沒說話,只是回宮后,便聽到了蕭阮阮奶呼呼的聲音。
【到底怎么樣啊?娘親跟貴妃干娘怎么不說?】
【哎呀,急死人了。】
雖然如今重生成嬰兒,可到底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尤其自己還是個女人。
“皇上也是真的生氣了,竟然說再敢傷害皇嗣株連母家,就連一宮主位也要受到牽連,還好咱們宮中沒有旁地妃子,若是有,豈非蒙受不白之冤?”
“是啊,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連坐的,誰知道宮中這些人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