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書月墨被控制住,失控大喊。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她們翻身的機會。
若是沒了這個孩子,她們可就難了。
“行了,別裝了,沒見過將人丟在地上,還能失去所謂孩子的。你根本沒懷孕,太醫檔案上連記檔都沒有。”
臨來之前,馨嬪為自己查驗過脈案,見確實沒有懷孕這才叫她來的。
“不,快,我的孩子......”
嬌嬪聲音越來越小,正在此時,門口傳來太監聲音:
“虞妃娘娘駕到!”
下一秒,衣著華貴的虞妃不緊不慢入了嬌蘭殿。
視線落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嬌嬪狠狠蹙眉:“怎么回事兒?嬌嬪怎么在地上?來人,快請太醫!”
“臣妾參見虞妃娘娘!”
花貴人倒是完全不怕,畢竟自己也是奉命行事。
虞妃沒說話,視線落在臉色慘白的嬌嬪身上,嬌嬪蜷縮在地上,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
“娘娘!血!”
春月震驚的聲音響起,虞妃這才瞧見嬌嬪腿間的血跡,臉色瞬間變了:“快!趕緊通傳太醫!”
“還有,把皇后娘娘叫來!”
原本只是想要雪中送炭,現在好了,似乎鬧大了。
必須在皇上回來之前將此事埋下。
花貴人見狀,臉色瞬間蒼白無色,她跌坐在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血?”
“她是不是來了月信?是了,一定是的!”
若是殘害皇嗣,自己這條小命只怕不保了。
她就該聽馨嬪的話,直接接受懲罰,而不是想著投靠皇后,惹了這般大的麻煩。
太醫很快趕到,診脈后,緩緩搖頭:“沒了,孩子沒了......”
“什么?她不是沒記檔嗎?怎么可能懷孕?!”
花貴人根本不信。
畢竟這可是關乎她性命的去留。
她怎么能如此?
懷孕了為什么不說?
“這脈象,確實是小產,月份也與侍寢的檔案記得上,許是這段時間,嬌嬪娘娘未能讓人請平安脈的緣故,這才沒有記檔。”
此話一出,花貴人的心瞬間死了,她急忙跪在地上拉著虞妃的裙子:
“虞妃娘娘,求您救救臣妾吧!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只是......”
花貴人還想說什么,虞妃出聲:“花貴人慎言,這世上,難道沒有花貴人在乎的人了嗎?”
此言一出,花貴人瞬間噎住。
這是**裸的威脅?
她這是被放棄了,東窗事發,拿自己擋刀?
這怎么行?
皇后娘娘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兒?
花貴人頓住,卻沒再說話。
“皇后娘娘駕到!”
太監尖細的聲音剛落,皇后便風風火火進了嬌蘭殿。
“參見皇后娘娘!”
眾人行禮,皇后視線落在床上早已昏迷的嬌嬪身上,臉色有些難看:“嬌嬪如何了?”
“回娘娘,嬌嬪娘娘腹中的孩子沒保住,微臣無能,若是嬌嬪娘娘好端端在床上躺著,沒摔倒,孩子應當無恙,只是......”
太醫欲言又止,花貴人瞬間不樂意了:“你什么意思?你自己醫術不精,難道還想將罪責怪在本宮頭上?!”
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悅,花貴人沒想到太醫會這般,急忙跪在地上求饒:
“娘娘,定然是太醫學藝不精,跟臣妾沒關系!”
王太醫沒想到自己過來診脈,還被扣上這般大的一頂帽子,急忙解釋:
“娘娘息怒,微臣來時,嬌嬪娘娘腹中的骨肉已經不在了啊!微臣竭盡全力,也只能保住嬌嬪娘娘無虞,至于旁地,微臣實在惶恐啊......”
“是啊皇后娘娘,奴婢的主子就是被花貴人大力拖拽下床的,若不是花貴人,我家主子腹中骨肉定然能夠保住!”月書氣得不行。
事到如今,花貴人怎么好意思將罪責推到旁人頭上?
“是啊皇后娘娘,滿宮宮人都能作證,此事便是花貴人干的!”月墨氣得也紅了眼眶。
原本有了這孩子,她們小主還有希望升升位份,現在好了,什么希望也沒了。
不管怎樣,花貴人一定要付出代價!
“花貴人,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皇后說著,已然落座,居高臨下看著地上驚慌失措跪著的花貴人。
花貴人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來找茬兒還能遇到這種事兒,關鍵是還是幫皇后娘娘辦差。
可現在好了,皇后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讓她如何承受?
“娘娘,您真的要治臣妾的罪?”
花貴人依舊不信,出聲問。
皇后嘆了口氣:“花貴人,這是皇上的骨肉,殘害龍嗣是大罪,更何況這么多人瞧見了,你難道還想本宮徇私不成?”
“若真如此,皇上那邊定會遷怒,到時不僅是你,就連本宮乃至你的家人都不能幸免啊......”
此言一出,花貴人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她明白,這是皇后在敲打自己。
若是自己識時務便罷了,若是不識時務,定會連累家人。
在這吃人的后宮,她當真活不下去。
早知道,就該聽阿娘的話,在外嫁給一個普通人。
也好過如今連命也保不住......
“臣妾知曉了,請皇后娘娘責罰......”
花貴人閉了閉眼,還是妥協了。
皇后見狀,彎了彎唇:“來人,將花貴人帶下去打入冷宮,涉事奴婢全部杖斃,其余的,告知皇上。”
“是!”
養心殿。
蕭景琰處理完政務正打算休息,今日是他難得不再嗜血的一日。
整整一日,他竟沒有半分想要殺人的念頭,仿佛一切回到了從前。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畢竟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只是他剛躺下,準備入睡,門口便傳來李德全著急的聲音:
“不好了皇上!”
蕭景琰煩躁蹙眉:“你最好有什么事。”
若是沒事,他可不會輕饒他。
“皇上,十萬火急!”
“嬌嬪娘娘腹中的骨肉.......沒了!”
此話一出,男人立刻從床上彈起來,“滾進來!替朕更衣!”
“是!”
蕭貴妃消息很靈通,很快便聽聞了此事,當即將此事告知了蕭阮阮。
“什么?她懷孕了,花貴人怎得如此大膽?”
“是啊,花貴人說起來還真是倒霉,若是平日便罷了,偏偏嬌嬪懷孕了,還弄掉了嬌嬪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已經被打入冷宮了。”
蕭貴妃對于花貴人表示同情,畢竟這種事兒誰都不想發生。
“不是,我是說這不像是花貴人的作風。”
柔嬪解釋:“花貴人雖然平日沒腦子,可到底身邊有個馨嬪,馨嬪應當不會讓她冒險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