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昱鈴不太信任地看了她一眼。
之前只要他們前一晚做過,初綾絕對能睡到下午才起。
現在對方居然說要在早上六點叫他起床。
“不用勉強自己。”
初綾眨了眨眼,軟著聲音說道:“是只有哥哥才有的叫起床服務。”
時昱鈴愣了一下,最后還是抵不住好奇初綾口中的叫起床服務,點頭答應了。
“早點休息。”
初綾身上還穿著和他同款的家居服,看到他點頭,立馬揮著小手朝著門口跑去。
“哥哥晚安,我也回去睡覺了。”
初綾伸手推開門,剛踏出房間,就和走廊上一個傭人對上了視線。
真是烏鴉嘴顯靈了,還真的被看到從時昱鈴房間出來了。
初綾迅速合上門,表情有些尷尬。
“不小心走錯房間了,原來我的房間在隔壁啊哈哈哈。”
她一邊打著圓場,一邊溜進了自己在隔壁的房間。
女傭一會兒看看時昱鈴的房門,一會兒看看初綾的房門,沉思片刻,決定明天提醒這個新人下次一定要注意點不要再誤闖房間了。
房間內,初綾還驚魂未定地趴在門上。
她透過貓眼偷看走廊上的女傭,發現那個女人臉上沒有不對的神色后,這才松了口氣。
別墅里人多眼雜,她下次一定要看清楚再開門了。
初綾拿出口袋里的手機,看到了時斯逸發給她的好幾條消息。
[時斯逸:寶寶,你已經在別墅了嗎?]
[時斯逸:我問了管家,他說你吃完晚餐就回房間休息了,但是我敲你的門沒有人在。]
[時斯逸:寶寶你去哪里了?]
初綾看著消息,一下子明白了管家是屬于時昱鈴陣營的。
居然還幫忙隱瞞了她和時昱鈴一起吃飯的事情。
不過就算說了也無所謂,她早就想好理由了。
作為時斯逸的前女友,又和時昱鈴有過幾面之緣,在管家傭人都在場的情況下一起吃個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時斯逸挺信任時昱鈴的,根本沒想過導致他們分手的人就在身邊。
[初綾:抱歉,我下午的時候睡著了,剛剛才睡醒,沒聽到你敲門的聲音。]
[時斯逸:那寶寶現在在房間嗎?]
[初綾:在,你要過來嗎?]
[時斯逸:要。]
[初綾:那你過來的時候不要被其他人看到了。]
[時斯逸:遵命!]
初綾眉眼微彎,轉身透過貓眼去看外面的情況。
時斯逸的房間就在時昱鈴的對面,過來她這里甚至不用一分鐘。
初綾看到對方走到門后,趕緊打開門把人放了進來。
時斯逸身上穿著黑色的家居服,一進來便把初綾抱起來轉了個圈。
“阿綾真的來了,就像做夢一樣。”
初綾被他轉得頭暈,“不就是來這里住一個月嗎,怎么這么激動?”
時斯逸雙眼含著希冀的光,“那這個月每天晚上都可以抱著寶寶睡了嗎?”
初綾毫不猶豫拒絕,“不要,每天晚上抱著睡,你能忍住嗎?”
這個年紀的男人就跟發Qing的小狗似的,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擦槍走火。
時斯逸將臉湊到初綾面前,開始轉移話題:“我這幾天一直在忙工作,寶寶你看我是不是有黑眼圈了?”
初綾把一整個手心都蓋到男人臉上,“裝可憐也沒用。”
時斯逸委屈地蹭蹭她的手心,“寶寶我太想你了,以后我們再也不要分開這么久了。”
初綾:“那你以后要是去出差呢?”
時斯逸深思片刻,“可以帶著阿綾一起去嗎?”
初綾:“……”
“不可以,我也有自己的工作的。”
而且她以后的工作也會很忙,出差是常有的事,還是要讓時斯逸適應沒有她的日子。
時斯逸不想再聊這種傷心事,直接拉著初綾往床的方向走。
“寶寶,我們還是休息吧。”
他掀開被子,很不客氣地躺上初綾的床,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寶寶快來。”
初綾無奈地躺上去,將腦袋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時斯逸這段時間確實很忙,眉眼間的疲倦很濃。
他另一只手攬在初綾腰上,沒過一會便陷入了熟睡。
初綾仰頭,指尖撫上男人眼下的烏青。
明知道對方的家世不該由她來心疼,但真正在意一個人,是希望這個人一直開心幸福的。
從少年蛻變成青年的過程并不容易。
也許再過幾年,時斯逸就不是現在這樣陽光開朗的性格了。
但無論未來時斯逸是什么樣的,她都已經見過對方最赤誠的一面,也擁有過少年那份最純粹的愛意了。
關掉床頭的臺燈,初綾也閉上眼開始休息。
一夜無夢,第二天天還沒亮,時斯逸便靠著生物鐘自己醒了過來。
他看了眼時間,才早上五點,真的是起得比雞早。
手臂被初綾壓得有些發麻,時斯逸小心翼翼地將人挪到枕頭上,最后又摸著黑離開房間,回了自己的臥室洗漱。
初綾為了昨晚的承諾,也調了個五點半的鬧鐘。
她醒來的時候時斯逸已經走了,但是被窩里還殘留著男人身上的溫度。
初綾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行尸走肉般爬起來洗漱,又換上了衣柜里的那件工作服。
裙子的尺碼剛剛好,白色的長筒襪剛好可以給小腿保暖,初綾看著全身鏡里的自己,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她又想掏出手機先拍一組照片了。
新皮膚就是要和粉絲分享才行啊。
離開了房間,初綾在走廊里觀望了一會,確定沒有人路過后,她才按指紋打開了時昱鈴的房門。
房間內一片昏暗,初綾朝大床走去,在看到時昱鈴熟睡的面容后,她蹬掉鞋子,爬上床直接坐到了男人的小腹處。
她不敢把自己的體重壓下去,雙腿還跪在床上。
時昱鈴感知到熟悉的氣息,眉心只微皺了一下就舒展開了。
初綾俯下身,抓著自己的發尾去掃男人的臉頰。
癢癢的觸感并不好受,時昱鈴沒一會便皺著眉睜開了雙眸。
入目便是穿著女仆裝的初綾,時昱鈴呼吸一滯,差點以為自己還在夢里。
初綾見他醒來,這才放心把體重壓在他身上。
她結結實實地坐在對方的腹肌上,裙擺下只有一條貼身的安全褲。
“哥哥,起床上班了。”
她雙手撐在時昱鈴胸口上,嗓音又軟又甜,幾乎讓人酥掉了半邊身子。
時昱鈴喉結滾動,晨起本來就容易失控,初綾還坐在他下腹搖晃了兩下身體。
完全就是故意勾引。
大概率是在報復他昨天在書房的過度索取,仗著他要出門上班,想將他釣到下不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