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房間幾乎每天都有專人打掃。
初綾的房間已經備好了新的生活用品,配置比酒店還全,甚至不用她再回家收拾行李。
平時穿的衣服可以挑時間去買新的,初綾走到陽臺,迫不及待體驗了一下鋪著軟墊的藤編躺椅。
冬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初綾愜意地瞇起眼,最后干脆在陽臺玩起了手機。
到了下午的時候,便有人把她明天要穿的工作制服送到了房間外。
初綾把拿到的衣服平攤在床上,入目是一件很經典的黑白連衣裙,搭配了一條方形圍裙,裙擺帶點褶皺設計,長度大概到膝蓋下方,美觀的同時也不會顯得失禮。
初綾把裙子收進衣柜,這才后知后覺地感到了幾分饑餓。
看了眼時間,她剛想離開房間去問問伙食,下一秒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初綾跑去門口,一打開門,便看到時昱鈴身姿挺拔地站在走廊。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冷峻的眉眼讓他的氣質多了幾分不屬于少年人的成熟,看起來很不好接近。
初綾被他的這身裝扮驚艷了一下,立即上前攬住了他的胳膊。
“哥哥,好久不見?!?/p>
兩人時隔了十多天沒見,時昱鈴看著每晚都會出現在自己夢里的女孩,心里的悸動一點也不輸給和初綾第一次的時候。
他邁步走進房間,連帶著把初綾也拉了進來。
關上門板,他細細打量了初綾一圈。
臉蛋很飽滿紅潤,唇色微粉,杏眸圓溜溜的還帶著亮光。
看得出這段時間過得不錯。
時昱鈴放心了一些,“好久不見?!?/p>
初綾眨了眨眼,又問道:“哥哥這段時間想我了嗎?”
時昱鈴沉默片刻,微微點了下頭。
“嗯。”
初綾看到他點頭的動作,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
是內心深處的征服欲得到了滿足。
她知道,時昱鈴已經栽在她身上了。
對她付出了真心,之后想要抽身離開便很困難了。
一開始,初綾還有些苦惱要應付的男人太多。
可后來她發現,只要她勾勾手指就有人把她想要的東西送到眼前,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偏愛。
像時昱鈴這樣的高嶺之花也甘愿臣服于她的裙下,光是想到這點,初綾便能感覺到一陣奇異的快感。
難道是和葉陽蘭譽相處久了,她也變成變態了嗎?
時昱鈴并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見她一臉小竊喜的模樣,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肉。
“餓了嗎?”
初綾點了點頭,“餓了。”
時昱鈴看了眼手表,現在是下午五點出頭,正是晚餐的時間。
他今天提前下班,就是想和初綾一起共進晚餐。
雖然初綾說自己不介意頂著傭人的名號在時家生活,但他舍不得對方真的跟傭人們一起吃員工餐。
等籌備好一切,他會正式向初綾表白,再將她光明正大地介紹給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父母。
時昱鈴握緊初綾的手,“帶你去吃飯。”
初綾嗯嗯點頭,迫不及待跟著對方走了。
到了一樓餐廳,當時昱鈴拉開餐椅請她入座時,初綾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有多尷尬。
以傭人的身份和莊園主人共進晚餐。
嗯……聽起來像是豪門大少爺看上了嬌俏小女傭?
初綾滿腦子奇怪的東西,直到傭人們開始上菜,她的注意力才成功被食物吸走。
傭人們眼觀鼻鼻觀心,并沒有因為初綾的到來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有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初綾感覺碗里的飯都香了不少。
因為時家是分餐制,所以每份食物的份量都很小。
到了最后的甜品環節,初綾發現上的甜點種類很多,而且用心程度一點也不輸主菜。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初綾發現時昱鈴的口味是偏愛甜食的。
就連喝咖啡都要多加幾塊方糖。
用完晚餐,初綾便跟著時昱鈴上樓了。
時昱鈴回到別墅也一樣要處理工作,他的臥室是和書房互通的,就是為了方便他使用。
初綾剛想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便被男人攥住手腕拉進了書房里。
書房的家具大多是紅木的,質感很高級,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木質清香,和時昱鈴身上的香味有些相似。
時昱鈴拉著她走到辦公桌前,初綾這才發現對方居然也給她準備了一個辦公椅。
“你工作的時候我也要在旁邊嗎?”初綾不解地問道。
時昱鈴抬眸,“也可以去我的房間休息?!?/p>
初綾坐到辦公椅上,慢悠悠轉了一圈,“我在你的房間休息,要是被你的家人發現了怎么辦?”
時昱鈴淡聲道:“他們出國了?!?/p>
初綾眼睛一亮,“那這幾天只有哥哥和斯逸在這住嗎?”
時昱鈴聽到她對時斯逸親密的稱呼,眉心下意識微蹙,“嗯?!?/p>
初綾聞言,瞬間松了一口氣。
對于見到時昱鈴時斯逸的父母,她心里是覺得有壓力的。
雖然她沒有幻想過自己可以嫁入豪門,但光是和兄弟兩個同時在一起就足夠她羞恥了。
時昱鈴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公務,初綾在椅子上坐了沒多久就閑不下來了。
她在書房里晃悠了一圈,又開門跑到了時昱鈴的臥室。
如她想象的一樣,時昱鈴的房間就是很無趣的黑白灰色調。
裝飾品也很少,只有床頭掛了一幅藝術畫。
初綾一下子沒了探索欲,又灰溜溜跑回了書房里。
她在書架上找了一本純英文的名著,百無聊賴地坐到時昱鈴身旁看起了書。
時昱鈴處理工作的時候很專注,只偶爾抬眼看一眼初綾在做什么。
初綾看書看到一半,突然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她扭頭去看時昱鈴線條分明的側臉,又打開原相機偷偷拍了一張對方認真工作的照片。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對方穿西裝的樣子。
不得不說,這樣的時昱鈴看起來更禁欲了。
初綾看得入迷,最后干脆放下手機,趴在辦公桌上盯著時昱鈴看。
時昱鈴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敲擊鍵盤的手驟然停頓了一下。
初綾的視線太過刺骨,簡直像要把他的衣服扒光一樣。
時昱鈴薄唇輕抿,沒過一會又調整了一下坐姿,辦公桌下的長腿交疊了起來。
初綾覺得好玩,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時昱鈴骨節分明的手背。
手指一觸即離,時昱鈴卻覺得理智都隨著初綾的動作被擊潰了。
他喉結滾動,聲音低沉地警告:“別亂動?!?/p>
初綾假裝失落地垂下眼睫,“那我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p>
時昱鈴抬起頭,視線終于舍得從電腦上挪開了,“等等?!?/p>
初綾本來就沒打算走,她看了眼男人交疊的雙腿,手指慢慢攀上了時昱鈴的領帶。
初綾只*過三個男人。
奇怪的是,時昱鈴是在*//事上服務意識最高的。
二人的身體不是一般的契合。
和葉陽蘭譽的兩次都把初綾累得不行,男人剛開葷時的精力旺盛得令她招架不住。
在這種對比之下,初綾發現還是成熟的男人會疼人。
時昱鈴垂頭看她,最后抓住了她不老實的手腕。
“軍訓不累嗎?”
本來還看在初綾剛剛放假的份上想讓她休息幾天,沒想到初綾先開始撩他了。
初綾理直氣壯地說道:“累,所以哥哥要溫柔點?!?/p>
時昱鈴聽懂了,對方是把他當成工具人了。
只要是女人都喜歡在那種事情能順著自己的男人。
而他一直把這件事貫徹得很徹底。
現在想想,也難怪初綾的膽子越來越肥了。
時昱鈴把女孩抱到大腿上,故意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在等初綾主動跟他討要……
初綾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眉眼間帶著一絲難以捕捉的嬌韻。
“哥哥,我們真的要在書房里嗎?”
時昱鈴聲音沙啞,“那回房間?!?/p>
初綾又不樂意了。
“不要。”
她就是要把對方的辦公桌弄亂。
初綾完全沒發現現在的自己像只要把書生……的狐貍精。
她仰頭去吻男人的下巴、臉頰,就是故意不親在唇上。
時昱鈴伸手合上電腦,將初綾抵在桌沿用力吻了上去。
初綾被困在辦公桌和男人之間,身體幾乎無法挪動。
這種失去了掌控的感覺又讓她心生怯意了。
她是喜歡看到時昱鈴失控的樣子,但也是真的怕………死啊!
初綾瑟//縮了一下,很快又被時昱鈴追上來咬住了唇瓣。
初綾今天穿的是休閑褲,腰間是松緊帶,棉質的褲子很柔軟透氣,唯一的缺點就是顏色太淺,很容易弄臟。
書房內開著空調,溫度還算適宜。
時昱鈴又將溫度調高了一些,這才放心****。
初綾坐在他腿上,通紅著臉埋進他的頸窩,“這樣不公平……”
時昱鈴的西裝還整齊地穿在身上,除了被她揉皺了一點,其他一切都和平常無異。
反觀她,簡直像被剝了皮的香蕉??!
時昱鈴語氣柔軟了幾分,“不是喜歡嗎?”
初綾以前都沒盯著他這么久過。
他知道初綾喜歡他穿西裝的樣子。
**都***他的褲子。
*
書房內的溫度調得太高,初綾沒一會就出了一層薄汗。
時昱鈴更是汗濕了額角的發絲。
他脫掉外套,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襯衫。
襯衫是量身定制的尺寸,依稀可以窺見胸肌的輪廓。
手腕的紐扣被解開,時昱鈴把袖子挽到臂彎處,露出了一節結實有力的手臂。
辦公桌上的文件掉了一地,一旁的垃圾桶也被打翻,里面廢棄的紙張滾落了出去。
初綾本意是淺嘗一口西裝男,卻沒想過最后會變成一頓滿漢全席。
她驚慌失措,一只手還被男人緊緊十指相扣著。
相握太久,彼此的手心都有些懦濕。
初綾幾次想要掙開都被對方握得更緊。
“哥哥……”
“好。”
時昱鈴耐心地回應,又將初綾拉了起來。
初綾眉心微蹙,她不喜歡這樣……
這個視角…………
初綾急忙閉上眼,可沒了畫面,耳邊的聲音也異常清晰。
時昱鈴看到她的反應,眼底多了幾分笑意。
女孩的皮膚被黑色桌面襯得尤為雪白。
這里是他從小生活的環境,將喜歡的人帶到這里,讓他生出了一絲將愛人拉進自己世界里的隱秘快感。
心情的愉悅難免影響到其他一些方面。
今天的時昱鈴遠比平時更加難纏。
初綾以為是對方禁欲了十幾天的原因,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了被野獸叼回窩的小白兔。
……
從書房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二人在浴室里洗完澡,都換上了更舒適的家居服。
在時昱鈴整理床單時,初綾終于想起了大明湖畔的時斯逸。
手機還遺留在書房的辦公桌上,初綾屁顛顛跑去書房拿回自己的手機,果然在通知欄看到了時斯逸打給她的五個未接電話。
她拿著手機回到房間,直接朝時昱鈴說道:“哥哥,我先回自己的房間了?!?/p>
時昱鈴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不解地看向她,“為什么?”
初綾揪了揪衣服下擺,“要是被人看到我在你的房間過夜,告訴你父母怎么辦?”
時昱鈴沉默了一會,差點懷疑自己還處于早戀不能被父母發現的年紀。
“被發現了也沒關系?!彼ǖ卣f道。
初綾微微瞪大了眼,“那怎么可以?情人不都是見不得光的嗎?”
雖然她覺得這個特點正合她意。
當初她主動認領情人這個身份,就是不想和時昱鈴產生太深的羈絆。
時昱鈴皺了皺眉,“也可以不是情人。”
在初綾嘴里聽到“見不得人”的字眼時,他第一個想到的卻是自己。
從自己的親弟弟那里搶走了戀人,他的手段并不光明。
初綾光是聽到他這句話就知道接下來會演變成什么。
時昱鈴肯定是想轉正關系,但她并不想發生改變。
她急忙岔開話題,“哥哥明天要幾點起床?”
時昱鈴冷聲道:“六點?!?/p>
初綾聽到這個時間,突然覺得自己不是很好了。
她扯起唇角,強顏歡笑道:“我明天來喊哥哥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