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昱鈴完全猜對了初綾的意圖。
他躺在床上平復體內的熱//潮,初綾像只狡猾的小狐貍,又伸手去解他家居服的紐扣。
“我幫哥哥換衣服。”
初綾眼神真摯,可是剛解了兩顆紐扣,手指便好奇地去戳男人的胸肌。
手感太好,她沒忍住多按了幾下。
時昱鈴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呼吸也愈發灼//熱。
“這就是起床服務?”他啞聲問道。
初綾收回手指,明知故問道:“哥哥不喜歡嗎?”
時昱鈴擒住她的手指,又將那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喜歡。”
初綾眼底閃過狡黠,一邊幫時昱鈴解紐扣,一邊伸手摸摸胸肌腹肌。
時昱鈴閉著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任由她四處點火。
初綾解完紐扣,催促著他起身,“哥哥,可以起床換衣服了。”
時昱鈴撩起眼皮,翻身直接將初綾壓在了床上。
初綾抬腿要去踢身上的男人,“哥哥……”
時昱鈴抓住她的腳踝,脫掉了她其中一只長筒襪。
初綾打了個寒戰,心虛地問道:“哥哥不是要早起上班嗎?”
時昱鈴的吻落在她的臉頰。
“可以請假。”
初綾手里抓著圍裙,忍不住叫苦,“哥哥不講誠信,我這么早起來是要叫你上班的。”
時昱鈴捏了捏她的小腿,“剛剛也是這么想的?”
初綾心虛地躲開視線,“我剛剛什么都沒想,我身體不舒服……”
時昱鈴猶豫了片刻,說道:“我看看。”
……
“已經好了。”
“才沒有!”
初綾想踹人,但很快就被制住了動作。
“…………”
“我不要……”
初綾掙扎著想跑,又被抓住腳踝拖了回來。
時昱鈴的服務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她都不知道對方是怎么練的。
……
不知過了多久,時昱鈴才輕聲哄道:“不哭了。”
初綾抽抽噎噎地點頭。
時昱鈴透過昏暗的視線吻掉她臉上的淚珠,“還沒開始就哭。”
初綾含羞帶怨地瞪他,“不許親我……”
時昱鈴無奈道:“已經……干凈了。”
初綾反駁:“那也不行。”
時昱鈴不想和她爭執無意義的話題。
時間緊迫。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要告訴初綾在早上招惹他會造成多嚴重的后果。
……
從原本計劃的六點起床,一直拖到了早上九點。
初綾縮在被窩里,眼尾一片濕紅,看起來好不可憐。
時昱鈴安撫地揉了揉她的臉頰。
床邊的手機又一次亮起了屏幕。
十點的會議即將開始,秘書已經發來好幾條消息提醒他了。
時昱鈴抿了抿唇,加快了手上擦拭的動作。
安頓好昏昏欲睡的初綾,幫她掖好被角,時昱鈴很快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他盡量放輕聲音,直到離開都沒吵醒在床上熟睡的初綾。
到達公司時,他已經遲到了三個小時,但好在沒有錯過會議。
莊園里,管家還在納悶該來找他報到的初綾去了哪里。
而此刻的初綾就裹著他家大少爺的床單睡得香甜。
在早起以后再睡一個回籠覺,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初綾一覺睡到中午,胃里空蕩蕩的有些難受。
她坐起身,發現身上的裙子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時昱鈴還是吃得太好了。
不過想到自己昨天也毀了對方一套西裝,初綾又覺得心里好受了一點。
她從床上爬起來,穿好鞋子,又把地上的圍裙塞進了垃圾桶里。
轉身剛要進洗手間上個廁所,初綾突然反應過來房間的垃圾桶是由傭人清理的。
她急匆匆跑回垃圾桶旁,欲蓋彌彰地往上面蓋了幾張紙巾。
直到看不見下面的東西了,她才松了口氣。
應該不會有人變態到去翻垃圾桶吧?
回憶起昨天在書房的場景,她又跑去書房給垃圾桶里的垃圾蓋了個“被子”。
做完這一切,初綾才安心去上廁所。
這次在離開時昱鈴的臥室之前,初綾先通過貓眼確認了走廊沒人。
早上時昱鈴離開得比較急,她想先回自己的房間清洗一番,然而剛回房間沒多久,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初綾從床上跑去開門,就看到管家站在門口一臉審視地看著她。
初綾露出一個乖巧的微笑,“管家,是有事要找我嗎?”
管家看了眼她身上的制服,禮貌地問道:“大少爺今天晚起了三個小時,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
初綾笑容一僵,“嗯對……大少爺確實說他頭有點疼。”
管家聞言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可以適量減少大少爺對咖啡因的攝入,麻煩初小姐了。”
初綾覺得他的態度太過恭敬,顯然是知道她和時昱鈴的關系不一般。
“好的,我知道了。”
管家朝她點了下頭,“初小姐有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找我,午飯已經按照大少爺的吩咐準備好了,初小姐可以隨時下樓用餐。”
初綾受寵若驚,“好的,我現在就下去。”
因為管家的話,初綾暫時放棄了先洗澡的打算。
在對方的帶路下,她直接去了昨晚吃飯的餐廳。
桌上已經擺好了一人份的午餐,別墅內只剩下傭人和保安,初綾便直接入座開始享用食物。
她吃得很認真,完全沒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著餐廳走來。
陳芷柔在看清坐在餐廳里的人后,下意識就躲到了旁邊的柱子后面。
居然是初綾。
她來這里是為了打寒假工賺錢的,可是初綾不是已經和葉陽蘭譽在一起了,為什么會穿著傭人的衣服出現在這里?
過多的信息量讓陳芷柔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