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鼠輩!”
面對問道宗數百位外門精英,陸知玄非但毫無懼色,反而在冷哼一聲之后,果斷利用神行符,率先出擊!
唰!
轉瞬之間,他便出現在了那位名叫陳松年的鑒道院掌事身前,且沒等對方反應過來…
“誰又給了你這么大的狗膽,敢替李溪出頭?”
眾目睽睽之下,陸知玄竟直接以單手擒住陳松年的脖子,舉過頭頂,向地面摔去。
嗖!
轟!
眾人只見,巨大的沖擊力之下,陳松年的身體,竟驟然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全身骨骼粉碎,氣絕而亡!
“什么?”
問道宗數百位外門精英,大驚失色。
誰都沒料到…
陸知玄竟敢率先出手,其手段還是如此的兇狠殘暴!
關鍵,眾人皆知,陳松年當初是以俗世王朝的武狀元身份,拜入的問道宗,肉身強度遠超一般修士!
如今的他,雖然只是筑基中期的修為,卻也能夠抗得住一位紫府初期修士的奮力一擊!
可現在…
他卻直接被陸知玄給摔死了?
“陸知玄!你狂妄!”
行道院幾名掌執,迅速將陸知玄包圍,就要全力以赴,將其打殺。
這幾名行道院掌執,修為則都在紫府期初期上下,非但肉身強大,更是精通諸多神通法力!
然而…
唰唰唰!
砰砰砰砰!
剎那間,陸知玄的身影如光,拳勢如山,氣勢如虎,所到之處,殺人如割草,拳罡之下,皆是一條條人命!
不消片刻,外門行道院的這幾名紫府期掌執,盡數被陸知玄打死!
安靜!
交割院內外,死一般的安靜!
而也直到此時,蕭玉沁的聲音,方才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陸知玄已經步入金丹期,萬不可激怒他,否則,再來一千人,也不夠他殺的!”
這話一出…
交割院內外,更是落針可聞!
金丹期?
據交割院弟子的通風報信,陸知玄剛剛不還是紫府期的修為嗎?
這才多一會兒?
他就步入金丹期了?
再看此時的陸知玄,已然瀟灑落地,仿佛在他看來,周圍的這些外門精英,都不過是酒囊飯袋而已。
至于他為什么還要先發制人…
一是立威!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二是他此前一次性用掉七十張壯骨符,雖然能讓他的力量瞬間拔高至力拔山河的境地,卻有一定的時效性。
壯骨符用得越多,力量就越猛,時效也就越短!
三個時辰內,他必須以雷霆萬鈞的手段,震懾住問道宗的所有人!
否則…
話語權,又從而何而來?
而事實證明,陸知玄的這個策略,也的確得到了最直接的驗證!
交割院內外的修士,聚集得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人,再敢與陸知玄正面交鋒,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畢竟…
又有誰不怕死?
卻在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的這時,陸知玄再次打破了寂靜。
“問道宗,不是號稱有十萬弟子么,難道就只有你們這群酒囊飯袋,來這里看熱鬧嗎?”
“……”
“……”
“……”
面對陸知玄的公然挑釁,所有人都一陣憤恨。
見過狂的!
沒見過這么狂的!
不過…
卻也有不少人,在暗中敬佩陸知玄。
大丈夫…
當如是也!
同時他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個陸知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為何能一路勢如破竹,從煉氣期達到金丹期?
哪怕是最為臭名昭著的魔修,也沒有這樣的修煉速度吧?
還是說…
數十年來,他一直在隱忍?
就等著今天一鳴驚人?
“老陸,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帶帶我唄!”
忽然,梁單雄走到陸知玄身邊,悄悄來了這么一句。
“一邊呆著去,這些狗東西若真是一起咬上來,我可沒工夫保護你!”
陸知玄沒好氣地回應。
“去你大爺的,我用得著你保護?”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個老不死的今天鬧的這么大,咱們真的還能活著離開問道宗?”
“要不…你還是低調點吧,萬一內門的人也來了,恐怕你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頂得住啊!”
梁單雄壓著聲音提醒。
“看著便是!”
陸知玄懶得與梁單雄解釋。
“艸,把你牛氣的,那行,老子雖然不是什么君子,卻也不能眼看著你這個同鄉白白送死,待會兒你要是實在頂不住,就把我甩出去,我就給你當人形肉盾使了!”
“不過你得答應我,你要是能活著離開問道宗,必須把沈流蘇帶上,但你這輩子都不能碰她,待她壽終正寢之后,也一定要把她埋在我身邊!”
“我生不能與她同寢,我死以后,必須與她同穴,否則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會甘心!”
梁單雄說著,已經儼然一副隨時就義的架勢。
“……”
陸知玄的臉黑了。
然后…
“去你娘的!”
陸知玄先是將一張隱身符,作用在了梁單雄的身上,緊接著沒等隱身符奏效,便一腳將梁單雄踢到了交割院之外的一棵大樹上。
一句話…
兄弟歸兄弟,女人不能讓!
梁單雄再次昏厥,慘兮兮地掛在了樹梢上!
可現場除了蕭玉沁,其他外門精英卻并未注意到陸知玄先是給梁單雄用了一張隱身符,才把他踢出去的!
而是認為…
陸知玄這個家伙,已經徹底入魔了,居然連他的同鄉,都能這般痛下殺手!
關鍵…
他那一腳,竟能將梁單雄給踢成一道光,連肉身的碎塊都沒能留下!
這簡直…
恐怖如斯!
梁單雄此前已經暗中告知過聶風凌等人,陸知玄給了他十幾張極品符箓,其中就包括隱身符。
再綜合聶風凌等人對梁單雄的了解…
該啊!
讓你個老東西嘴賤!
再看蕭玉沁,終于忍不住,再次發聲:
“陸知玄,你到底還要怎樣,才肯善罷甘休?”
陸知玄瞥了她一眼,冷冷道:
“很簡單,把庚金真人的腦袋,交出來,再將當年害我的那些鼠輩,一一揪出來,讓我殺了,我才能考慮,是不是還要與你們問道宗的人一般見識!”
蕭玉沁眉頭緊皺:
“沒聽錯的話,你這是…在威脅我們整個問道宗?”
“那你可要想清楚,匹夫之勇,永遠都成不了大事,更何況,你也只是金丹初期的修為!”
“你還真當我問道宗,無人能治你?”
陸知玄嗤之以鼻:
“小丫頭,你不要忘了,我先天火道一途,最講念頭通達!”
“何況,你怎么就知道我今天的上限是金丹初期?若是元嬰,乃至更高呢?”
“真到了那時,別說你們問道宗了,縱觀整座南瞻部洲,我陸知玄想做什么,誰能攔我?”
話落…
陸知玄身形一轉,同時腳尖一動,周身驟然起火,頃刻間便化作一條火龍,沖天而起,同時又留下一句:
“給你們一個時辰,去通知庚金真人,讓他去風雷臺伏誅,再去通知問道宗所有人,包括宗主,讓他們親眼看著,我斬庚金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