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看著林晚星窘迫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開口問道:
“假扮男朋友......需要我做什么?表現得特別優秀?還是對你家人畢恭畢敬?”
林晚星趕緊搖頭:“不用不用!你就做你自己就好。”
江野一愣,沒太明白這個“做自己”是什么意思:
“做自己?那我可不保證會給你家里人面子。”
“沒問題!你平時什么樣,到時候就什么樣。不用特意討好他們,甚至......如果他們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或者提了什么過分的要求,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完全不用看他們的臉色,更不用委屈自己。”
“......”
江野嘴角微微一抽,明白了。
好家伙,他就說這女人不可能是那種忍氣吞聲的類型!
她為了所謂的“履行承諾”、“正大光明”地擺脫家庭,捏著鼻子也要把這筆錢拿出來,可心里顯然憋著一股火,又不好親自跟家人撕破臉。
于是,就想動用自己這個在她看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說話能氣死人的“大殺器”,去給她家人添點堵,或者說,用這種另類的方式表達她的不滿和反抗。
他夾起一塊烤鰻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話鋒一轉:
“對了,晚星,問你個事兒。你那個瑜伽......好學嗎?”
林晚星被他這跳躍的思維弄得一怔,下意識答道:
“是葉小姐想學嗎?瑜伽入門不難的,貴在堅持和感悟。”
“不是她,是我。”
江野“靦腆”一笑:“我想學瑜伽,晚星你能教教我嗎?”
“你?!我?!瑜伽?!”
林晚星幾乎條件反射地就想拒絕。
瑜伽和健身課完全不同,很多動作需要近距離指導和輔助,對服裝也有要求,通常都是同性之間教學比較方便。
更何況,是在家里這種私密空間,教學對象還是江野這么個......家伙!
萬一他借機......
“不行的,江野。瑜伽和健身不一樣,很多細節需要老師手把手糾正,在家里不合適。你真想學的話,我可以推薦你去專業的男士瑜伽館,那里有很好的男老師......”
她話還沒說完,江野忽然轉向一旁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蘇檸,揚聲問道:
“小蘇,我聽說現在語音廳門檻挺高的,新人想進去是不是特別難?得面試、考核,還得排很久的隊?”
蘇檸瞬間心領神會,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對!沒錯!現在廳里人滿為患!想進廳不光要面試考核,排隊都得排到三個月后了!而且......而且還得給管理塞紅包!不然連排隊的資格都沒有!”
林晚星有些吃驚:“進語音廳當主播這么難?還需要......花錢走后門?”
“想走后門肯定得花錢呀......”
江野兩手一攤,表情無比真誠:“晚星,我是看你想做兼職,才想著給你提供個備選方案的。不然我隨便報個瑜伽班不就行了?這樣,你就帶我15天,15天內只要我練到‘有個樣子’的標準,我就付你3000課時費,怎么樣?”
“江野,真的不行。”
林晚星還是搖頭:“你想學瑜伽是好事,但我教你不合適。我們在家里......很多動作需要輔助,容易......引起誤會。”
“那行吧,算了。”
江野見狀,也不強求,無所謂地擺擺手:“反正你休息時自己在家也得練瑜伽吧?到時候我就鋪個墊子在你旁邊,跟著你的動作瞎比劃唄。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練傷了吧?嗯,這么一想,還省了3000塊錢,挺好。”
林晚星:“......”
好......好特么有道理!
以她對江野的了解,這家伙絕對干得出來這種事!
到時候自己還能真不管他?
萬一他動作做錯傷了腰背,自己心里也過意不去。
看著江野那一臉“我很好說話,你自己選”的純潔笑容,林晚星內心掙扎了半天。
教他吧,想著那些可能的近距離接觸就頭皮發麻;不教吧,被白嫖的后果可能更“可怕”......
她無奈地扶額,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好吧。我可以試著教你一些最基礎、最安全的動作。但是江野,我們得......”
“放心!”
江野立刻打斷她,熟練地舉起右手,表情嚴肅:“上課期間,我絕對規規矩矩,不該碰的地方絕對不碰!我發誓!”
林晚星:“......”
她確實是想強調保持距離,但江野這話說得......也太直白、太刻意了!
反而讓她懷疑這家伙就是抱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來的。
不過......
回想一下,江野這人雖然嘴上騷話不斷,但無論是合租這些天,還是在健身房鍛煉,確實都還算規矩,最多就是眼神有點欠揍。
而且平時小蘇也在家,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更何況......
他都發誓了呢……
林晚星看著江野那雙“真誠”的眼睛,心里七上八下地,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那......行吧。就從明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