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聞聲向屋內看去,在模糊的光線中,隱約能看到這間屋子的中間有一口棺材。
我們看到后心中一驚,不過想想不就是一口棺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時正說道:“這房屋的主人家里有老人的話,預備一口棺材是正常的吧。”
高善杰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們刑警出來的還怕一口棺材不成?”
葉武還未從剛剛的驚訝中緩過神來,只是小聲道:“我也沒怕啥,只是沒心里準備而已。”
正說著,另一間屋子的木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這聲音聽著讓人心里發毛。
我們轉頭看過去時,只見一名年輕的男子站在正中。
我上下看了看,這不就是在監控器里看到的行兇者嗎?他果然藏匿在這里。
只見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褲,和監控畫面看到的完全一致。
這名男子頭發凌亂面色慘白,嘴角還有一絲血跡流到了頸部的位置。
反應過來后我們大叫道:“兇手就是他,別讓他跑了。”
大家會意分別站在不同的方向,好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他。
就在這時我看到這名男子的眼睛竟然全是黑色的,沒有一點眼白,這樣的情況下他能看到是怎么回事?
幾人也發現了這點葉武說道:“他是人是鬼?怎么怪異成這個模樣?”
“小武別怕哪有什么鬼,我們把他抓住后拷上車就行。”
說罷我們立刻向這名男子圍攏了過去,本以為這名男子會找個機會逃竄,沒想到他不但沒有跑反而向我們撲了過來。
時正離這名男子的位置最近,男子一下撲到時正跟前,張開嘴巴就準備撕咬。
見到這瘋狂的一幕我們都傻眼了,這不純純的一個瘋子嗎?或者是精神失常的人。
旁邊的葉武見狀,揮起拳頭就向這名男子的面部打去,男子被一下打翻在地。
“我看他是有狂犬病見人就咬。”
一旁的時正打開電棒要去電擊這名男子,高善杰也打開了電棒。
兩人快速走到男子跟前,拿著打開的電棒一下電擊在男子身上。
電棒里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我想著這次抓捕行動即將結束,男子會立刻被這電棒擊暈。
電棒在男子身上不斷電擊著,男子卻沒有被立馬制服,只是發出一陣驚恐的慘叫聲。
時正疑惑的說:“哇靠這他媽,電不了他?”
正說著男子突然伸出雙手,手里握著兩根又尖又長的長鐵釘,一左一右的插進了時正和高善杰的肚子里。
鮮血一下噴濺而出,這名男子迅速將腦袋靠過去吸食血液。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我們根本就始料未及!
我和葉武、張澤急忙跑上前去制止這邪惡的男子。
我們跑到男子跟前對著他就是拳打腳踢,并厲聲道:“快住手。”
這名男子并沒有回應,只是更加用力的將長鐵釘塞進兩人的身體。
他也太猖狂了我們此時都無比的憤怒,眼見男子還將手死死的卡在時正和高善杰的肚子中,我急忙跑到旁邊一側,拿起一個生銹的鐵箱子準備砸向這男子的腦袋。
這時張澤走到男子背后去勒他的脖子,葉武則去拖拽時正和高時杰,企圖把他倆拉到一邊。
可葉武怎么拖拽都拉不開,這男子應該是將長鐵釘深深的掐入了兩人的肚子里面。
張澤見狀更加用力的勒緊男子的脖子,企圖將男子勒暈過去。
如果這名男子有眼白的話,一定可以看到他翻白眼的樣子,可這名男子眼睛里只有黑色,根本看不到是什么狀況?
我抱起鐵箱子跑了過來,對準男子的腦袋準備砸下去。
幾人現在纏在一起,要砸也只能砸男子的腦袋的位置。
我將鐵箱子舉過頭頂正準備要往下砸時,男子卻突然將手縮了回來,時正和高善杰一下倒在了一邊。
兩人肚子里的血液迅速流了出來,葉武和張澤趕緊把兩人拖拽到一邊。
此時時正和高善杰倒在地上沒有了氣息,血液還在不斷往外流淌,葉武也是傻了眼,雙腿一下癱軟坐在地上。
這時男子將手縮回來后,跑上前去又迅速將長鐵釘插進了張澤的手臂之中,張澤痛的大叫道:“啊!痛,好痛……”
我本想著用這鐵箱子砸男子的腦袋,沒想到這名男子又突如其來的傷到張澤。
現在男子身體暴露的部位更多,可以砸的地方更多。
剛剛還怕傷到葉武、張澤等人,現在看我不砸你,我心里怒火中燒地想著。
我舉起鐵箱子后用盡力氣,狠狠的砸向男子的肚子和大腿的部位。
我認為這下絕對夠他喝一壺了,沒想到男子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就像砸到的不是他的身體一樣。
我看到后心里一陣發毛,這哪是血肉之軀!我看這是鋼鐵打造。
不過好在他插進張澤手臂的長鐵釘縮了回來,張澤慌忙跑到一邊“哎呀哎呀”地叫喊著。
這時男子用一雙黑色的眼睛看向了我,眼見用這鐵箱子砸他都無濟于事,我現在正不知所措!
此時鐵箱子卻突然打開了,可能我剛剛太過用力,將生銹的開關卡扣都砸開了。
鐵箱子剛打開,十幾條金黃色的蜈蚣一下從鐵箱子中爬了出來,并在男子身上亂竄著。
這名男子卻并不害怕,拿起蜈蚣就往嘴里塞,牙齒“咯吱咯吱”的咀嚼著。
我們看到后都驚訝的不行,他這是??
就在這個空檔我大聲說道:“小武趕緊打電話讓警隊的人過來,我先牽制住他。”
說罷我看向旁邊有沒有什么東西可以用來當作武器?
葉武連忙慌張的拿出手機,撥打了警隊的電話呼叫支援。
我看到窗外有些散落的小鐵棍,正準備跑去拿這小鐵棍,男子這時卻發出了劇烈的慘叫:“啊啊啊……”
看來他并不是百毒不侵,這蜈蚣的毒液足以讓他死十次了。
男子哀叫了一會兒后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我和葉武把時正、高善杰拖到一旁,不讓這些蜈蚣靠近。
張澤此時滿頭大汗,不過神色比剛才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