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剛起床,我迫不及待的打開電腦查詢著。
以老者說的位置為坐標,向西五十公里有沒有什么倉庫?哪怕不是尿不濕的倉庫也行。
正查詢著手機顯示葉武來電。
葉武問道:“老兮昨天我們幾名實習生在公園討論案子你怎么沒來?給你發信息也不回?”
昨天遇到那名奇特的老者,我的思緒一直在研究老者說的話語,手機消息也沒去注意!
我歉意的回應:“小武我昨天在步行街遇到一名算命的老先生,他給我指點了一些迷津,所以忘了去看手機信息。”
“老兮你還迷信這個嗎?我們現在的身份可是警員,什么都要講依據的。”
“我也并不是特意去找算命先生的,只是剛好路過碰到了。”
“那他給你說了啥?”
“他好像真的有點本事,竟然算出我在查找尿不濕的事情。”
“這么神奇嗎還有什么?”
“他還說兇手就在西方五十公里的地方,我現在正在查詢這個地方了。”
“還有這樣的事,那你相信了?”
“我半信半疑。”
葉武調侃道:“如果那名算命先生真的那么神通,就不需要什么警員了,以后有破不了的案子去找他就行。”
“說的也是,可當前我們也沒有什么新發現,按照他說的查詢一下有何不可呢?”
“嗯老兮你查到了告訴我。”
“我正查著了,他說向西五十里有個什么倉庫。”
此時電話那頭的葉武卻傳來驚訝的聲音:“倉庫!!
讓我想想,我記得前年冬天我經過那郊區的地方,好像確實有看類似倉庫的房子。
那是一座非常寬大的房屋建筑,看去非常的破舊不堪。
我想那是被荒廢的房屋,不過外觀看著就像倉庫一樣。”
“小武具體位置在哪里?”
“位置就在還房小區邊上的郊區那里,我記得……那里四周幾乎沒有人居住,只有那么一處破舊屋子。”
沒想到向西五十里外真的有這么一處倉庫,不知是那名老者以前就知道,還是他自己算出來的,按照葉武的說法確實是有這么處房屋。
我想著去看下什么情況?原本我們查案不該相信那樣的言論,現在也沒有新的線索出來,去查看下也無妨。
于是我說道:“沒錯了小武,就是這個房屋,我想去這個房屋勘查一下。”
“什么時候?我想和你一起。”
“那好的,今天也行。”
“老兮還有幾名實習生叫他們一起嗎?”
“一起吧我們現在可是一個小隊。”
叫于是葉武叫上了時正、高善杰、張澤,大家商議著前去那處破舊房屋。
葉武問:“要不要告訴趙支隊和其他老刑警?”
“我們當前沒有證據,證明兇手就在郊區外的房屋里,如果去撲了個空,這不是浪費警力嗎?”
“嗯我們立馬匯合然后出發。”
不多時我們四人就坐上車出發了,這車是時正自己家的私家車,他家一直經營著牧漁行業,家里還有幾輛車。
我們沒有用警車行動主要是現在證據不足,只是去偵查,用警車恐有公車私用之嫌。
再者如果兇手真在倉庫,見到警車駛來難免打草驚蛇悄悄溜掉。
車子在行駛了二十幾公里后就開出了市區,緊接出現的有兩條道路,高速路和和縣道。
如果走高速路會到離目的地更遠的地方掉頭,走縣道雖然慢了一些,但是可以直接到達郊區的倉庫處。
經商議我們走縣道前往,路上樹木林立花草相間,打開車窗一陣花香撲面而來。
近半小時后我們到了郊區還房的位置,我在手機上導航著。
葉武說道:“不用導航了,我能回憶具體的位置。”
在葉武的指路下,不多時我們就看到了一處寬大的房屋。
這房屋看去大約有二百米長寬,高大約四米左右,一看就是堆放貨物的地方,和葉武說的一樣非常破舊。
時正把車停到了外側一處空地,我們跟著下了車。
我問葉武:“這附近好像沒有工廠吧?”
“這個地方是沒有工廠。”
“沒有工廠在這里修建一座倉庫干嘛?”
“我也不清楚了或許不是倉庫,是什么雜物間。”
正說著我們幾人向著眼前的房屋走去。
只見房屋外布滿了雜草看著沒有人經過的痕跡,兇手真的會在這里嗎?我心里不禁發起了疑問?
不過已經來了怎么也要到屋內看看的。
不多時我們徑直來到大門前,這是一道大鐵門,現在已經銹跡斑斑,鐵門的中央有一把大鐵鎖。
我拿起鐵鎖看了看,這是一把壞掉的鐵鎖,我用手輕輕一拉鐵鎖就開了,這鐵鎖可是有些年月。
一旁的幾人都聚氣凝神的看著。
鐵鎖打開后我們一起推動了大鐵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非常寬敞的房屋,四周放著幾臺生銹的機器,類似于車床。
沒走幾步就感到這里面寒氣逼人,這里面難道有冷藏間嗎?
不過看這里應該早就荒廢,即使有冷藏間也不通電了,這冷氣不知是哪里發出來的?
我們對視了一眼,感覺這里絕對是個危險的地方!
我們現在還沒有佩帶槍支的資格,只有時正和高善杰帶了電棒。
我和葉武、張澤是赤手空拳,現在這詭異的氣息襲來,我們都握緊了拳頭。
大家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著,腳下盡量不發出聲響,邊走邊察看著。
來到這臺布滿銹跡的機器時,我上下看了看,確實停放這里很久了。
這臺機器不僅是生銹,里面還有著很多蟲爬來爬去,旁邊的幾臺機器也是一樣的景象。
幾臺機器的后面有一道木門,木門虛掩著,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于是我們來到木門的兩側,慢慢的將木門打開。
過了一會兒后沒有任何的動靜,葉武示意要進去看看,我們點頭回應并示意小心。
當木門打開大半,里面的光線明亮起來。
葉武推開木門走了幾步,忽然大叫道:“哎呀媽啊是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