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幾條爬行的金黃色蜈蚣,我和葉武趕緊弄死了。
一旁的時正和高善杰奄奄一息的呼吸著,我們上前安慰道一定要挺住。
此時大家心情低落的等待警隊前來,過了一段時間警車和救護車都呼嘯而至。
帶頭的趙支隊問我們怎么回事?葉武大致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
趙支隊看著躺在地上的時正和高善杰,還有一旁受傷的張澤,面色沉重的說道:“誰讓你們擅自行動的?
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現(xiàn)在先把傷者送到醫(yī)院救治,如果事態(tài)嚴重,看你們怎么負責。”
我和葉武、張澤都啞口無言,此次來倉庫是我叫葉武一起帶著其他人來的,如果要責罰的話,這次我將承擔全部責任,我心里不禁很是低落。
第二天醫(yī)院傳來消息,時正和高善杰不治身亡,我聽到后心痛不已精神一直恍惚。
張澤在醫(yī)院包扎后并沒有大礙,可時正和高善杰剛實習不久就遭遇橫禍,警局決定在一個星期后展開緊急會議。
七天后。
警隊的人都圍坐在會議室內(nèi),趙支隊喝了口茶說道:“之前發(fā)生的連環(huán)吸血案件已經(jīng)告破,兇手在郊區(qū)外的一房屋中。
那是一處被廢棄已久的房屋,里面的房間有著大量生活垃圾,包括一些尿不濕,這大概是兇手身上粘著一些絨毛漿的原因。
那個地方此前有警員去探尋過,那名兇手卻把自己藏匿在了一口棺材中,導致查詢沒有收獲。
兇手的結(jié)果你們大致也知道,是因誤食蜈蚣中毒身亡。
而發(fā)現(xiàn)兇手的是實習生葉武和公兮等人,他們在倉庫發(fā)現(xiàn)兇手并和兇手搏斗,導致時正、高善杰身亡。”
趙支隊又喝了口茶繼續(xù)說道:“葉武和公兮等人本抓獲兇手有功,但是這次卻犯了幾個大錯誤。
一:沒有通知警隊就擅自行動,你們已經(jīng)是警隊的一員,有情況應當立即向上面匯報,這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并且擅自行動的結(jié)果非常嚴重。
二:時正和高善杰還在實習就已經(jīng)殉職,這其中的責任誰來承擔,我聽說這次行動帶頭的是公兮吧?”
聽到趙支隊說到我,我自責的低下了頭,“趙支隊這次行動確實是我?guī)洗蠹业模以敢獬袚磺胸熑巍!?/p>
趙支隊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喝了口茶說道:“公兮你本是個好苗子,為何會犯這樣的錯誤?
我看過你在軍校的表現(xiàn),一直都非常優(yōu)異。
本想著以后讓你接手更多的案件,有著更多的提升空間,這次你只怕會被除掉警籍。”
葉武在一旁激動的說:“趙支隊我們只是為了偵破案件,誰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法不容情,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后果,我也不想公兮離開刑警大隊。”
我接著說道:“趙支隊我明白您的心情,一切就按法律程序走吧!”
“公兮我已經(jīng)對你寬大處理了,不然你可是要坐數(shù)年的牢。”
“謝謝趙支隊寬容。”
“不客氣以后重新生活吧。”
于是還在實習的我被撤除警籍,不再是警隊的一員,此檔案會一直存放在警局內(nèi)部并且聯(lián)網(wǎng)各地。
我失業(yè)了,準確的說我不能找所學的專業(yè)了。
工作?只能隨遇而安~
工作沒有了暫時還不能向家里透露,以免家人傷心。
后面的日子我得尋找其他生計生存下去,沒有薪資生活開銷都將成為難題!
不過好在這段時間有葉武的接濟,我勉強還能生活過去。
這幾日葉武看我總是黯然神傷,沒事就安慰我不要氣餒。
我說沒啥,可心里還是覺得很是失落。
雖然沒有了工作,可是所學到的偵查知識一直都在,我想著怎樣用這偵查知識賺點錢來維持生活,總不能一直讓葉武幫助。
這日閑來無事,我打開電腦看看有什么好看的電視劇?
我搜索著各類型的,當我看到名偵探柯南時,一個想法突然從我腦海中閃過。
我要不開一間私人偵探事務所,所學到的偵查知識不就用上了嗎?
午后我和葉武說了我的這個想法,沒想道葉武也是激動的表示這條路絕對可行。
如果資金不夠,他一起幫忙想辦法湊齊,葉武真是太仗義了,我簡直感動的不行。
說做就做,接下來就是尋找位置和店面,沒過幾天就找到了一間店面。
位置在市區(qū)邊的二樓,有一間辦公室和衛(wèi)生間,這對于我來說完全足夠了。
后面就是簡單的裝修了下,招牌是「公兮偵探」。
等到裝修完畢就擇日開門營業(yè)了。
十天后正式營業(yè),一些軍校的同學和之前警隊的同事都來祝賀。
下午吃飯時,大家歡聲笑語說道遇到難題可以向大家支援。
畢竟警隊里設備完善,查DNA和指紋之類的還是比較容易的,我開心的表示多謝了。
后面幾天我在店鋪里靜待著,什么時候能開張?
私人偵探不同于其他行業(yè),開張后人如潮涌。
不覺時間已經(jīng)過去大半年,竟沒一名客戶尋求合作!
或許是沒有名氣,或許是別人根本不需要什么私人偵探。
發(fā)生事件也是報警處理,這店鋪也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生活總是要繼續(xù)的,空閑之余我只能打一些零工賺點生活費。
這日中午,我在電腦桌前看著一些新聞,這時樓梯間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我正聞聲看去,這時從樓梯間走來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子,看年紀三十左右。
她染著一頭咖啡色的頭發(fā)、戴著一副墨鏡、穿著一件紅色豹皮大衣,腳下一雙十厘米左右的高跟鞋。
來到屋內(nèi)后她左右掃視了幾眼,然后帶著許些傲慢的神氣問道:“你就是私家偵探??”
我應聲回道:“是的,您有什么事?請這邊坐。”
這名女子看了看椅子,慢慢坐到了座椅上,一股古龍的香水撲面而來。
女子接著道:“我還以為是位大叔呢,沒想到是位年輕的小伙!”
“嗯您是想偵辦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