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時間大家都是一副壓力巨大的模樣,好不容易出現的線索竟查不到結果,警局每天都在討論有沒有什么新的方案?
我和葉武幾人是剛到不久的實習生,平時還有空閑時間休息一下。
而案件偵破的重心自然落在老警員和法醫身上,老警員和法醫們連續幾天都沒怎么睡覺,到了凌晨兩三點還在偵察著幾起案件。
這天我到市區的步行街閑逛,因為案件的進展毫無頭緒,我感到心煩意亂在市區散散心。
此刻的街道可謂熱鬧非凡,街邊各種小吃琳瑯滿目,服裝店鞋店首飾店擠滿了人。
我漫不經心的走著,本想借此機會放松下煩悶的心情,可走到哪里腦袋還是想著案件的所有經過。
這時我看到街道一側有一條古舊的岔路,有幾名年輕的男子神秘兮兮的往里面走著。
我感覺這個地方很可疑?不是毒品的窩點就是賣淫場所,我不動聲色的跟在后面。
轉了幾圈后,眼前竟是出現了幾間看風水算命的店鋪,幾名年輕男子走進了其中一間店面。
這到讓我感覺很意外,原來這小巷深處是這樣的店面。
我感到真是無趣,經過這些店鋪的時候我準備直接走了。
當我走到中間的店鋪時,我轉過頭去順便看了下,只是這一眼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我看到店鋪內在靠墻的一側,有一幅類似油畫的相框,黃綠相間,這相框內寫著一行字,“江山與風月。”
這不是幾年前我在睡夢中出現的一句話嗎?還記得當時我害怕極了,我去找了當地的劉半仙給我驅邪,怎么這句話正巧在一間看風水算命的地方出現?
雖然感到疑惑,可我沒想太多正準備離開,屋內一白發老者卻開口道:“緣主既然已到跟前,為何不進門看看。”
我心想這莫不是展攬生意的伎倆,我現在可是刑偵隊的一員,怎么會迷信這些,劉半仙當初或許就是危言聳聽的。
我邁開步伐就要離去,這老者繼續說道:“水落既石出。”
我心里忽然忐忑不安起來,心里一陣莫以名的心慌出現,我這是怎么了?
我思索片刻決定還是走進店鋪看看,來到屋內我并沒有說話而是盯著這位白發老者。
白發老者伸出手道:“請坐吧!”
我坐到了旁邊的一張椅子上,老者說道:“少年不必心急。”
我驚訝的心跳加速,不過沒讓這老者看出來,而是假裝鎮靜的說:“我不懂老先生說的什么意思?我只是剛好路過此地而已。”
老者捋了捋白胡須,“世間萬物皆有定數,你在這警局工作不了多久。”
這下我真的有些慌了,難道這老者知道我的身份暗中調查過我?
“老先生什么時候看到過我工作的地方,今天碰巧遇到在這里故弄玄虛嗎?”
老者“哈哈”一笑道:“我這把年紀了你覺得我會搬弄是非不成。”
我見他態度誠懇說道:“那老先生怎會知道我做什么工作?”
老者沒有回答我的話,從旁邊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放到桌上,用毛筆在紙上寫起了字來,我只是覺得這老者很怪異看他想做什么?
老者寫完后展開紙給我看,“少年可是在尋找這個?”
我仔細一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原來這紙上寫著尿不濕的名字,這不是我要查找的線索嗎?
我厲聲道:“原來你和這兇手認識,你們是不是同謀?我立刻呼叫警隊過來將你帶到警局審問。”
老者又是“哈哈”笑道:“少年你看看我,在看看我這營生的本事,和你所說的兇手會是同謀嗎?”
我仔細想了想前因后果,看這老者年紀應該在七十以上,這店鋪的營業執照已有二十幾年,他怎么可能是兇手的同謀?我也太沖動了。
我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老先生剛剛是我失禮了,可是您老人家怎么知道我要找的線索就是尿不濕?”
老者閉上眼,“凡事都有因果律,一切起因是因果。”
我看這名老者答非所問,所說的這句話又想表達什么意思?
老者頓了頓繼續說道:“泰國有一咒,是為吸血咒,中咒之人以吸食人血充饑。”
聽了老者的話,我再聯想到這段時間所發生的幾起案子,難道兇手是被別人下咒了?
可這也太離奇太不科學了吧!我可是軍校出來的,什么都要講科學和證據的,說下咒不免太牽強了。
我好奇的問:“老先生您是說這兇手是被別人下了吸血咒嗎?”
老者捋了捋胡須點了點頭,我心想如果這老者什么都知道,未卜先知的話,那他也一定知道兇手現在哪里了?
如果老者能準確說出兇手的藏匿地點,到時候一定給他立個大功。
我問道:“老先生那您知道這兇手現在身在何處嗎?”
老者不緊不慢的說:“向西五十里,華南倉庫中。”
我心想這老者說話怎么這么深奧,就不能說的通俗易懂嗎?
我仔細地揣摩這句話,慢慢推敲的話其實也不難理解,就是說兇手可能藏匿在距離西方五十公里,在華南的倉庫里面。
雖然這樣的方式并不可信,可如今的僵局案件沒有什么進展,我去查下會有什么結果?
我記得那片地段很荒涼也沒有多少建筑,只有回去后在網上查下有沒有尿不濕工廠之類的。
倘若真如老者所說,那兇手肯定是藏匿在那個地方了。
我們幾名實習生能抓到兇手的話,再回來拜訪這神秘老者,他就像個活神仙似的,我心里想著。
臨走之際我問老者多少錢?老者說隨意,我想想這老者也挺不容易的,于是給了二百元。
我準備往外走,又想到靠墻一側的牌子寫著「江山與風月」,老者會知道下蠱的事情嗎?
我問道:“老先生這江山與風月與蠱咒有關嗎?”
老者緩緩的說:“時候未到,自求多福。”
說完不再言語,無奈我只好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