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支隊接著問:“你們有發現可疑的地方嗎?”
“還沒。”
“繼續看看吧。”
葉武問:“趙支隊這里是不是已經偵察過幾次了?”
“是的。”
“那我們……”
“沒事就當學習了。”
“好吧。”
這時我在這間小屋來回察看著,四周并沒有打斗的痕跡,床上地上也沒有血跡。
兇手應該是兩名女子的熟人,能夠安然無恙的進出。
想到這可我又覺得哪里不對!
這里是兩名女子,既然進來的人能控制其中一名女子,那另外一名女子為什么不逃跑?
難道兇手是兩個人?
可是趙支隊說過,兩名女子頸部的小孔是一樣的創傷,兩名兇手怎么可能留下一樣的傷口?
正想著葉武從背后突然拍了我一下,“發什么呆老兮?”
“沒啥覺得很可疑。”
“比如說?”
我把疑惑的地方給葉武說了下,葉武回應道:“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我們繼續看看吧,能夠來到現場可不容易。”
“嗯。”
于是我們又各自在不同的位置察看著。
我徑直來到床邊,趴在地上看了看床下,里面漆黑一片。
我拿出照射燈打量著,下面灰塵不多,隱約能看到中間的位置要干凈一些。
“趙支隊刑偵部門檢測床底的結果是什么?”
“床下沒有任何的血跡和DNA,下面應該是剛打掃不久。”
“知道了。”
剛打掃!可是打掃的痕跡怎么不一致?
難道兩名女子只是掃了床的中間?我覺得從人的打掃習慣來看應該也不可能。
“趙支隊我到床下看看。”
“去吧這間屋子所有角落都可以查看,現在主要是集思廣益。”
我回應后斜著身體慢慢移動到床的中間。
這里居然剛好能夠容納下一個人,難道兇手是事先藏到床下?等到兩名女子睡著后才開始動手?
既然兇手的行為是躲藏在床下,那他對兩名女子可是相當熟悉,至少說明他以前來過。
正想著我看到上方也就是床底有一點絨毛漿,像是剛粘上去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絨毛漿應該是衛生巾或者尿不濕的材料,這里怎么會有絨毛漿?
根據資料記錄來看兩名女子是沒有小孩的,也就不存在什么尿不濕了,那唯一的解釋就是衛生巾撕開后留下的。
這么說至少其中一名女子是在生理期,她們倘若是那樣的行業,那這個時候不應該接客才對。
那她們應該一直待在屋內,兇手又是怎么有機會進來的?
“趙支隊床底上粘貼著一些絨毛漿,刑偵部門怎么說?”
“他們說是紙巾打開后留下的,剛到這里的時候可是有很多紙巾。”
“是這樣啊。”
我把這點絨毛漿收了起來,總覺得多少會有些線索。
趙支隊繼續說道:“這里的東西都可以拿回去檢查,其他和死者相關的物品現在還在刑偵部門,希望著能找出一點線索。”
“嗯。”
就在我準備從床底出來時,看到邊上還有一點粉色塑料,我順勢一起拿了出來。
“趙支隊我還發現了這個。”
我打開手里的塑料給趙支隊看著。
“這應該是紙巾的包裝,這樣的物品夠不成什么證據。”
我見趙支隊沒有放在心上,于是把兩樣物品放進了透明袋里。
葉武走過來小聲道:“老兮你怎么喜歡鉆床底?莫不是以前當過小三,呵呵呵……”
“小武挺幽默了。”
只是葉武這話一下提醒了我,難道兇手和兩名女子的其中一人有什么曖昧關系?
這時趙支隊的手機鈴聲響了:“什么??又有兩名女子被殺,具體位置在哪里?”
掛了電話趙支隊滿臉無奈的說道:“在另一個市區有發生相同了案件,刑警和法醫部門已經到達現場勘查,經過初步判定,兇手應該是同一人所為。”
“趙支隊這莫不是連環殺人案?”
“不知道,還在偵查中。”
“那我們可以過去看看嗎?”
“那里的人手已經足夠了。”
我想著又出了這么一起案子,那就說明兇手和這里的兩名女子不是什么曖昧關系,他這是在隨機殺人。
“趙支隊被害的兩名女子也是血液流失了大半?”
“是的。”
“有沒有可能兇手用了什么輔助道具才會這樣?”
“法醫的鑒定結果傷口旁邊有牙齒的傷痕,初步判定是兇手在吸食。”
“真是變態。”
我們幾人異口同聲的說。
趙支隊眉頭緊鎖的搖搖頭,這里還沒有線索怎么又出了一樁案件出來!
“趙支隊有沒有可能兇手是個瘋子?”
“不太可能,瘋子不會有這么敏捷的思維。
不過回去后我問下警部和法醫部門,他們是什么看法?”
葉武沒有想到自己這么隨便一說,趙支隊竟然當成一個線索去看待,看來現在的研究方向真的到了瓶頸。
出了公寓后我們分兩路走了,趙支隊要趕著去另一個現場,我們幾人則沿路返回。
車上葉武說:“老兮我看下你在床底找到的絨毛漿是什么樣的?”
我從包里拿出透明袋,“除了絨毛漿還有粉色塑料包裝,我覺得這是連接在一起的物品。”
“還真是。”
葉武說著便開始打量起來,反復看了許久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塑料包裝我似乎在哪里見過。”
“真的嗎小武,你在哪里見過?”
“一時間我回想不起來了,不過我可以通過網上查下,應該很快就會有答案。”
“說的是。”
說罷葉武急忙拿出筆記本電腦在網上搜尋著,沒過多久葉武激動的說:“找到了你們看在一款尿不濕的包裝袋上,不就是和這塑料一模一樣的顏色嗎?”
我靠近后看了下,“還真是的,不過那兩名女子又沒有小孩,她們用尿不濕干什么?”
“我們問下偵查部門,說不定兩名女子是有小孩的。”
一旁的高善杰說道:“即使兩名女子有小孩又怎么樣?能說明什么?”
這倒把我和葉武問住了,我倆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