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送信息后我焦急的等待著回復,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
沒一會兒收到回復信息,我的申請通過,得到的回復是只要愿意,明天可以跟隨大隊一起到現場。
我激動的回復,“好的謝謝領導批準。”
來實習了這么久,這次總算可以到現場看看了,而且還是這么玄乎的案子。
我仔細想了想這次通過的原因,大概是這次案件確實讓大家犯難了。
之前的案件法醫和偵查人員相互配合,很快就能找出很多線索,可這次怎么也查不出頭緒!!
這次或許是我嶄露頭角的機會。
第二天清晨,睡夢中的我被鬧鐘吵醒了,平時上班時間沒這么早的,為了不錯過這次的現場偵察,我提前設置了鬧鐘鈴聲。
趕緊洗漱完畢便到局里等著,這時天才蒙蒙亮,遠遠看到幾個警員在等候著,葉武也在其中。
“大家早。”
“我們也是剛到,你這不也挺早的。”一警員說道。
“你們不會都是實習生吧?”另一警員問道。
幾人面面相覷,立即明白了為何大家都來的這么早?
原來我們都是在實習期,一直沒有機會到現場。
這次我們都申請通過了,于是一大清早趕了過來,現在警隊的門還是關著的。
大家相互了解下情況,剛剛說話的叫時正,還有一位叫高善杰。
葉武說上級讓他在這里匯合,我倆親切的寒暄閑聊著,討論這次案件的大致內容會是什么情況?
在我倆繼續談論時,局里警員來開了門,告訴我們不稍片刻就能坐車一同前往現場。
我們回應著:“好的知道了。”
不多時車在門口停下,我們坐上車后直接前往案發現場。
這里是位于市區邊上的一處公寓,公寓外一條分路延伸進來。
分路旁種栽著茂盛的草叢和高大樹木,在一公里左右的距離后便是公寓了。
這處公寓的建筑風格略顯復古,遠遠看去就格外吸引人。
“我看這地方是有錢人住的地方了。”
一旁的時正說道:“這里不僅是有錢人住的地方還是小姐的住宿地。”
我們驚訝地看向時正,時正連忙解釋道:“你們別想歪了,我有個同學就住在這附近,我聽他說過的。”
“從照片來看,這兩名被害女子的穿著打扮,她們極有可能是色情行業。”
“我看到照片后也是這么感覺的,她倆穿的那叫一個暴露。”
“兇手會不會是嫖客啊?”高善杰問。
“是有可能,我們局里不是在調查嫌疑人嗎?其中就包括大部分男子。”
“嗯這個我知道,是通過監控對這里進出的男人進行排查的,但最為頭痛的是還沒有弄清兩名女子的死因?
解剖尸體的可是幾位老法醫,處理過幾百宗案件,這次可算是難住他們了。”
“血被吸了一大半,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怎么感覺兇手好變態。”
“我也覺得變態至極。”
正說著趙支隊過來告訴我們可以去現場看看了,我們立刻來了精神,趕緊跟上趙支隊的步伐。
來到屋內,只見這是一間布置非常溫馨的小屋,大約有五十平米。
客廳和臥室連接在一起,床的位置正對著正前方的電視。
客廳兩邊有幾盞小燈,葉武過去打開時,昏暗的黃色燈光一下亮起。
如果關掉客廳中央的大燈,這幾盞小燈的光線感覺是非常曖昧的。
葉武喃喃的說:“我看這場景和色情行業很相像了。”
“怎么你去過?”
“哪有,我可是軍校出來的會去嫖嗎?我這是第六感。”
“和你說著玩的。”
這時我來到床邊查看著,看到這床頭柜半開,里面似乎有東西還在?
我打開床頭柜門,看到里面竟放滿了避孕套,這倒讓我很驚訝,怎么還有物證還在?
之前不是有偵查員和法醫來過嗎?這里面的東西應該早就拿走了。
我問向趙支隊,“趙支隊,這里的東西沒有全部拿到刑警部嗎?”
“這里的大部分物品已經拿到刑偵部和檢測中心,還有什么東西沒有拿走?”
我將抽屜全部拉了出來說道:“這里還有很多避孕套了。”
趙支隊過來看到后說:“這里的套子很多,刑偵部門檢測過沒有留下指紋和DNA之類的,所以沒有拿走。”
“原來這樣。”
這時幾名實習的警員也過來察看著,今天來現場的只有我們幾名實習生。
前面已經來過刑偵隊和法醫,這間屋子的所有角落都仔細偵查過。
葉武看到這滿抽屜的避孕套說道:“這里住的是兩個女人,卻有這么多的避孕套,他們的職業肯定是小姐了。”
“大多數情況下,女人居住的房屋是不會準備這么多避孕套的。
兩人如果是同性戀更不需要,無疑她們應該是賣淫為生的小姐。”
趙支隊嚴肅的說:“她們的職業偵查部門正在調查,據查確實是的。
現在只是沒有弄清楚,什么樣的人會吸食她倆的血液?”
“趙支隊法醫怎么說?”
葉武這么一問,我和幾名實習生都都看著趙支隊,因為我們也想知道更多的細節。
這起案件很多內幕我們都是不知道的,了解的信息只是一疊資料。
資料上的內容大多是兩名女子的出生地,大概的生活軌跡,死因結果是失血過多導致。
趙支隊回應道:“在研討會上,法醫的鑒定結果是兩名女子是血液流失過多而亡。
血液流失的時候兩名女子是活著的,而不是死后被割破大動脈而導致的血液流失,關鍵……”
趙支隊頓了頓繼續說道:“兩名女子的全身的傷口只有頸部兩個小孔,這兩個小孔怎么讓人血液流失這么多?”
趙支隊說完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趙支隊知道的和我們差不了多少,我和幾名實習生今天能夠來到現場,已經是上級對我們最大的優待。
“趙支隊我們能看下尸體嗎?”
我們幾人不是法醫畢業,并沒有查看尸體的資格。
“我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