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氣氛有些尷尬思索了會說:“有沒有可能這是兇手留下的?”
沒想到我只是這么簡單一說幾人立即來了精神。
“老兮我看是這么回事,兇手事先藏到床下,他身上攜帶的尿不濕不小心粘在了上去。
這么說來兇手是有小孩的人,并且現在他的身份極有可能是名奶爸。”
高善杰說道:“都是當奶爸的人了會這么殘忍的犯案嗎?并且還吸食女子的血液,這樣情理上說不通吧?”
“我覺得小武分析的有幾分道理,我們立馬聯系偵查部門,讓他們重點排查本市帶小孩的奶爸,現在做奶爸的可是不多。”
“嗯。”
接著葉武給偵查部門發去消息,把我們的推測全部講述著。
偵查部門回應:“收到我們立刻展開調查。”
放下電話葉武說道:“我突然有了一個新想法你們看下對不對?”
“說吧小武。”
“有沒有可能兇手是名上門女婿,你們想都做奶爸了是上門女婿的概率很高吧。
兇手因為做上門女婿被女方家里歧視心生怨恨,想報復女方又覺得不妥,畢竟那是他的老婆孩子。
可心里的怨念又放不下總想著做點壞事解恨。
于是他把目光對準了特殊行業的女子,他以前應該和那兩名女子有過接觸,所以能夠順利的進入房間。
他離開的時候找到機會躲在了床下,等兩名女子睡著了他就展開激烈的殺人計劃,以此來滿足他的怨恨心理。”
“小武可真行分析的頭頭是道了。”
“可是葉武同志,兇手是怎么吸食兩名女子血液的?”
“這個我還沒有想到……”
我接著說道:“小武的分析已經有眉目了,至少可以說明動機,不然偵查方向可是一頭霧水。
情殺,仇殺,財殺,激情殺人,這么多可能性讓大家暈頭轉向。
后續說不定偵查部門很快就能查出線索,小武這可是立了大功。”
葉武含蓄的回應,“如果真的破案了功勞也不能算是我一個人的,這是大家相互努力的結果。”
高善杰笑道:“剛開始我還以為有吸血鬼,我發現自己真是神經大條。”
“你這是思維比較開闊了。”
這時我想著葉武的話又分析了所有經過說道:“我還有一點補充。”
“什么?”
“兇手是上門女婿的關系精神壓力頗大,在心情煩躁的情況下吸食毒品,他是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才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行為。”
“這還真有可能,如果是吸食毒品,在幻覺刺激作用下,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
我們聊著覺得這是一條可以去探尋的線索,這樣一來目標范圍就縮短了很多。
果真是那句話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我們的討論找有了一些眉目。
這時我們都興奮不已,不知不覺車子已經行駛到警隊,我們各自回去了。
我回到住的地方,這是一間租的房子,吃完飯后我坐在電腦前打開警方官網,查詢著本市有吸毒史的人員。
不多時一系列的人員便搜尋出來,平時沒去注意這方面,搜尋結果出來讓我無比驚訝。
本市的吸毒人員竟然有幾千人之多,大多數人在戒毒所,其余的人則是從戒毒所離開回到社會。
離開的人員一共有五十幾名,要從這五十幾人中去篩查也不是簡單的事,我心里暗想。
想想不免感到頭痛,我雙手放到太陽穴兩邊輕輕按動著。
按了一會兒我突然想到,兇手如果是葉武分析的那樣是上門女婿,那他出門的時間肯定有限,不會像上班族那樣時間充裕,即使下班了還有時間外出娛樂一番。
以此類推,讓偵查部門往這方面查詢不是比較準確些嗎?
于是我趕緊給偵查部門發去消息說明自己的猜想。
不多時收到回復,“知道了,作為一名新警員有這樣的判斷非常不錯,我們會把這條時間線作為線索去排查的。”
我這才舒了一口氣。
說真的剛工作的我其實并沒有習慣,因為面對的是高壓工作,后續慢慢調整心態去適應了。
不經意間我想到了杏花村的事情,本想著畢業后就去調查,可剛畢業就引來了實習期時間排的很滿,看來查杏花村的事只能往后移了。
說來好久沒有見到李平,他換了電話號碼后一直聯系不上,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
想著想著我趴在桌上睡著了。
第二天清早還在睡夢中的我被一陣鈴聲吵醒,我拿起手機一看是葉武。
我現在困意正濃迷糊的說:“小武同學這么早有啥事啊?”
“老兮案情有新進展了。”
“什么情況?”
“來就知道了。”
說完葉武快速的掛斷了電話。
我隨便洗了下臉趕緊就奔向警局。
趙支隊說道:“我講下案情,昨天下午在市區某賓館內,老板報警稱有住宿的旅客遭到襲擊。
旅客是一名年輕女子,從外面回到賓館時被一陌生男子推進屋內,受到危險的該女子極力掙脫大聲呼救,老板聽到動靜隨手拿了一根電棒就沖到現場。
老板當時在一樓,當老板跑到二樓打開電棒發出“滋滋”的聲音時,看到一名男子正在從背后抱住女住客。
并且嘴已經咬到該女子的頸部,他的動作極為怪異。
這時老板迅速跑上前去叫男子放開,并聲稱已經報警,行兇男子這才慌忙逃竄。”
“趙支隊有抓到兇手嗎?”
“沒有,當時情況緊急,現場又沒有其他人,老板是一位瘦小的中年男子,他當時應該也被嚇到了。”
“趙支隊行兇者的長相,賓館的老板有沒有印象?”
“我們問過賓館的老板,老板回憶說當時看到行兇者看起來三十左右,面色看起來非常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就像鬼魅一般。”
聽趙支隊這么一說我感覺越來越接近真相了,兇手就是一名吸毒人員,在吸食毒品后大腦受到刺激開始行兇作案。
不過,以前他都是有計劃的進行,怎么這次這么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