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的我們又回歸正常學習生活,每天在教室和圖書館穿梭。
回想著這次的野外生存考核,雖然經歷了一些危險和意外,總結下來讓我受益匪淺。
我們四人發現山洞的事情同學們都已知曉,校方和警員們在山洞連續偵查的動靜不小。
偵查的結果如同我們猜想的那樣,山洞里的干尸是以前日本軍方研究人體細胞,把日本士兵基因改變后成了那樣的怪異模樣。
因為當時日本的投降讓他們徹底亂了手腳,他們逃的逃死的死,被研究的日本士兵仍然在玻璃器皿里存放著。
不過山洞里的秘密警方并沒有公開,只是回應找到了一些研究書籍、武器和諸多尸體。
想想也是那樣的異常事件只能保密,我們四人也被警方告知不要提及此事,漸漸,一切都快遺忘了。
后來的時間又是充實的學習,每天除了書本上的內容還有實際訓練,不過我通過了野外生存考核,訓練的項目我只當作鍛煉身體了。
時光飛逝,轉眼即將畢業,同一年級的同學們都在為畢業后做什么工作準備著。
大多數同學會到政府公關的各個部門工作,一些會去做飛行員或偵查人員,一些會到警局。
我大致可能會到特警支隊工作,不過要等到成績出來。
夜晚時分,我來到學校的花園處靜坐著,回想這幾年的經歷充實且快樂著。
現在時間快到初夏,蟬在樹林深處“喳喳喳”的叫著,青蛙在水池邊“呱呱呱”的迎合,一陣微風吹來,茉莉的花香吹散在夜空之中。
不久迎來畢業,我順利到特警支隊實習,這對于我來說是無比的喜悅。
如果省內范圍區域里發生了一些重大案件,地方的警局需要支援協助的話,我是可以到現場去的,這對實習生的我來說是最大的學習機會。
時間過的真快,來特警支隊實習也快三個月了,我的工作只是處理訪問信件,這對我來說太壓抑了,因為沒什么挑戰性。
這段時間省內各地發生過幾起案件,我一直沒有到現場的機會,于是我盼望著什么時候能到現場去偵查一番。
一方面我希望世界和平人人平安,可真有案子出來了,卻掩飾不了內心的躁動不安。
我幾次向上級申請能否一同前往現場?得到的回復是叫我不要心浮氣躁,先把眼前的工作做好。
于是幾個月下來,對于訪問信件我都非常仔細認真的完成。
這天,接到電話叫我趕去警局,放下電話我立馬打車向警局駛去。
“這次的案件很棘手也很難辦,甚至可能超出了大家的認知范圍。”趙支隊說道。
我心想是什么事這么嚴肅?
趙支隊接著說:“半個月前在淮揚郊區有人報案。
在一公寓內發現兩名女子尸體,經法醫偵查鑒定后,這兩名女子均為失血過多而亡。
不是簡單的失血過多,而是身體里的血液被人抽走了大部分。
法醫的鑒定結果,兩名女子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天,身體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體內器官完好。
只是頸部有兩個小孔,那就是兩名女子失血過多的原因。
在兩個小孔周圍還有牙印,我們推測是有人吸那兩名女子的血液?!?/p>
說到此趙支隊喝了口水繼續說道:“發現后法醫很迷惑,偵查大隊很迷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會吸食人血?”
有人嘀咕了一句“難道是吸血鬼?”
趙支隊干咳了兩聲道:“笑話很冷,也不好笑,我們偵辦過很多案件,其中不乏詭異的,這次也不例外?!?/p>
說完趙支隊給每人發了一份文件,說讓大家好好研究這個案件,有什么發現立刻向局里匯報。
我接過文件看了一眼,有十幾頁厚,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圖片。
散會后大家各自走了,我帶著這份厚厚的文件袋回到了住的地方。
我拿出這些資料包括照片看著,資料顯示案發地位于酒吧地段。
時間大約是午夜一點,兩位快三十左右的女子回到一公寓內血被吸干而亡。
報警人是樓下的鄰居,一個五十左右的男子。
半夜被嘈雜的噪音驚醒,后來一整晚都沒怎么睡好。
過了一天有空閑時間了,他到樓上去敲門準備說教一番。
結果敲半天門都沒有反應,正準備走時聞到一股惡臭,帶著疑問這位中年男人撥通了報警電話。
照片上的兩名女子是法醫拍攝下來的,現場幾乎沒有打斗痕跡,兩名女子也沒有任何的抵抗傷,仿佛一切都是靜悄悄的發生。
我正細細打量著手機鈴聲響起,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是葉武。
葉武說道:“老兮這個案子的資料你也看了吧,真邪乎了?!?/p>
葉武現在到了另一處刑警隊工作,和我都是在同一市區內,這玄乎未破的案子在一個區域內都是相互關聯的。
“小武我正在看照片,確實有些奇怪?!?/p>
“你看出什么破綻了嗎?”
“光看照片并沒有特別的發現,這兩名女子的死法很離奇?!?/p>
“我們這邊看到后都是焦頭爛額的,聽一些老刑警說他們以前處理過很多案子,從來沒有碰到這么特別的,把法醫都弄迷茫了?!?/p>
“你怎么看?”
“我這不剛實習不久嘛,能看出什么來,你這偵查力這么強不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嗎?”
“不要打趣了小武,你不是也挺厲害的?!?/p>
“我聽說警隊明天要去現場再次勘查,我們一起去看看怎么樣?”
我當然想去現場,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于是回應道:“小武我是想去但不知道警局是否同意了?”
“這次比較特別,只要申請就可以去看看的,主要是各個部門集思廣益,我都已經申請了,你也試試看。”
聽到這我精神一下就上來了激動的說道:“好的我馬上發起申請試試。”
在葉武回“好勒”的時候,我已經迫不及待的發起申請指示了,能到現場偵查可是我這幾個月一直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