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叫我什么?”元照眉眼帶笑,饒有興致地盯著籠中那對上躥下跳、嘰嘰喳喳的鳥兒。
“主人!主人!”雄性喜鵲撲棱著翅膀,腦袋往前探著,迫不及待地高聲應答,聲音清脆得像撞響了銀鈴。
旁邊的雌性喜鵲立刻用翅膀狠狠拍了它一下,尖聲道:
“笨蛋,大笨蛋!是美麗的主人、厲害的主人、迷人的主人,是世上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主人!”
“對對對!美麗的主人,厲害的主人,迷人的主人!獨一無二、舉世無雙的主人!”雄性喜鵲連忙點頭如搗蒜,腦袋搖得像個高速運轉的撥浪鼓,生怕慢了半拍。
元照:。。。
真虧你們能把這么多詞記得分毫不差!
.兩只喜鵲異口同聲:我們聽人拍熔爐大師的馬屁,聽得多了,早就背熟啦!
雌性喜鵲在籠子里來回蹦跳,翅膀撲騰得飛快,急聲道:
“我迷人的主人啊,快快把我放出來!我已經迫不及待要飛向四方,去向世人宣揚您的偉大了!”
“偉大!偉大!迷人!迷人!”雄性喜鵲緊跟在雌性喜鵲身后,踮著腳尖附和,聲音里滿是雀躍。
元照暗自嘀咕:我要是把這兩家伙放出去,怕是早晚要社死吧?口氣也太大了點。
雌性喜鵲還在不停催促,聲音拔高了幾分:“美麗的主人,強大的主人,慷慨的主人,快呀!快呀!十萬火急,一刻也耽擱不得呀!”
元照指尖輕點籠門,挑眉問道:“我放你們出來,你們不會趁機展翅高飛,一去不返吧?”
雌性喜鵲立刻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語氣夸張又急切地說道:
“哦~我聰明絕頂的主人,您怎么會有這樣的念頭?能待在您的身邊,是我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們要一輩子追隨您,不離不棄!生死相隨!”
“對對,生死相隨!不離不棄!”雄性喜鵲連連點頭,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元照,一臉真誠。
但下一秒,它就收斂了神情,一臉渴求地盯著元照,小聲囁嚅道:
“主人,那……昨天的水,能給我再喝一杯嗎?”
雌性喜鵲聞言,頓時惱羞成怒,猛地舉起翅膀又拍了它一巴掌,氣道:“笨蛋!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也能當面說出來?!”
雄性喜鵲連忙像犯了錯的孩子,用兩只翅膀緊緊捂住腦袋,卻又忍不住從翅膀縫里偷偷瞄向元照,眼神里滿是委屈和忐忑。
忘記了,娘子說了,來日方長,不著急的!
元照被它們這一唱一和、憨態可掬的模樣弄得樂不可支,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那綠珍珠的效果遠比她想象中要強得多,不過其中主要的,應該還是靈氣放大了珍珠的神奇功效。
看到元照臉上笑容燦爛,雌性喜鵲立刻蹦跳著歡呼,翅膀拍得更歡了:
“好耶!好耶!主人笑了!多么燦爛耀眼的笑容,比春天的繁花還要嬌艷,比天上的驕陽還要奪目!”
雄性喜鵲一聽,立馬擠到前面邀功,昂首挺胸道:“是我的功勞!是我的功勞!”
雌性喜鵲聞言,頓時又氣鼓鼓地拍了它一巴掌:“什么你的功勞?明明是我們的功勞!你想獨占主人的夸獎嗎?”
“娘子饒命,娘子饒命,我錯了!我錯了!”雄喜鵲連忙捂著頭,連連往后退,一副求饒的模樣。
元照笑著擺擺手:“行吧,看在你們嘴這么甜的份上,我就放你們出來。不過千萬別想著跑,不然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不跑!不跑!要永遠留在主人身邊!”兩只喜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一臉欣喜地點頭。
于是元照打開鳥籠,兩只喜鵲立刻迫不及待地撲棱著翅膀飛了出來,在空中盤旋了三圈,清脆地叫了幾聲,隨后又穩穩地落回到桌子上。
“那個……那個……昨天的水……還有嗎?”兩只喜鵲湊到一起,仰著小腦袋,一臉期待地望著元照,眼神里滿是渴望。
既然都露餡了,它們干脆也就不裝了。
“行,再給你們喝一杯!”元照爽快地答應道。
雌喜鵲立刻歡呼:“好耶!好耶!美麗的主人,慷慨的主人!”
雄喜鵲跟著附和:“迷人的主人,大方的主人!”
說著,它倆便拍打翅膀,在元照身邊來回飛旋,嘰嘰喳喳的叫聲滿是歡喜。
很快,元照便重新準備好了一杯靈液混合珍珠粉的飲品,放到它們面前。
兩只鳥兒立刻湊上前,美美地喝了一頓,喝完后又對著她一頓天上有、地上無的盛贊,夸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
等它們喝完,元照便帶著它們出了房間。
剛一到門口,就和迎面走來的盧秀月撞了個正著。
兩只喜鵲立刻收斂了歡脫,警惕地盯著盧秀月,身體微微繃緊,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
雄喜鵲率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試探:“你是誰?”
雌喜鵲緊跟著說道,語氣帶著幾分高傲:“你也是來瞻仰我們偉大又迷人的主人的嗎?若不是,就趕緊退下吧!”
盧秀月詫異地看著這兩只說話流利、神態靈動的鳥兒,隨即笑著問元照:“老板,這是你昨兒帶回來的兩只鳥?竟然如此伶俐可愛。”
()雄喜鵲聞言,頓時昂首挺胸,一臉得意地說道:“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們的主人是誰?”
(д)雌喜鵲依舊一臉警惕,翅膀微微張開:“就算你夸我們,也不能隨意靠近我們的主人!”
盧秀月被這兩只一唱一和的鳥兒逗得笑出了聲,用手里的扇子半掩著臉龐,笑道:
“哈哈哈~老板,你的這兩只鳥兒可真有趣兒。”
(˙˙)雄喜鵲一臉驕傲,胸脯挺得更高了:那當然!
雌喜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還用你說?油嘴滑舌!
盧秀月覺得兩只喜鵲十分有趣,于是有事沒事就想逗逗它們。
雄喜鵲每次都被逗得樂不可支,嘰嘰喳喳地回應。
但雌喜鵲每次都會把盧秀月“罵”得狗血淋頭,不許她“覬覦”自己的主人。
用完早膳后,元照便打算去拜訪熔爐大師,繼續和他探討鍛造之術。
兩只喜鵲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一會兒盤旋在她頭頂,一會兒落在她肩頭,小嘴叭叭個不停,嘴里全是對元照的贊美之詞。
走到半路,一群人迎面走來。
當他們看到元照后,頓時眼前一亮,十分激動,當即就要上前來打招呼。
其中一名年輕男子搖擺著折扇,刻意擺出一副自認為風流倜儻、帥氣逼人的模樣,走上前說道:
“元大師,沒想到竟能在此地與你偶遇,我們還真是有緣啊!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請你一同去賞花?我知道有一處山花開得十分爛漫,若是能讓大師你看上一眼,那將會是它們的榮幸……”
他的話還沒說完,雌喜鵲就已經拍打著翅膀沖了上前,一臉鄙夷地對著他嘰嘰喳喳地叫罵:
“退~退~退~~你這個登徒浪子,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哪一點配和我們偉大的主人說話!還想一起賞花?做夢!做你的春秋大夢!”
雄喜鵲連忙跟著附和,聲音洪亮:“不配!不配!春秋大夢!”
“哪來的臭鳥?竟敢如此大言不慚!”那青年頓時惱羞成怒,臉色漲得通紅,伸手就要去抓兩只喜鵲。
可兩只喜鵲的動作遠比他想象中要靈活得多,雙翅一振便飛到了高空,輕松躲開了他的手。
雌喜鵲滿眼嘲諷,大笑著叫道:“看呀!看呀!他破防了!他破防了!你個小癟三!”
雄喜鵲跟著大笑,聲音里滿是戲謔:“小癟三!他是小癟三!小癟三好沒用!”
周圍的其他人見此情景,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那青年被羞辱得滿臉通紅,惱羞成怒之下,當即運轉輕功,就要跳到半空襲擊兩只喜鵲。
元照見狀,屈指一彈,一道勁氣精準地打在他身上,瞬間將他擊落在地。
說實話,一開始她還覺得兩只喜鵲有點吵鬧煩人,但現在看來,也不是沒有優點嘛!
這些時常來騷擾她的人,她早就厭煩不已,弄得她幾乎都不敢出門。
可人家只是來“拜訪”,又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她既不能打,也不能殺,著實頭疼。
現在好了,有這兩只喜鵲在,簡直成了她的“嘴替”,把她心里積壓已久的不爽全都抒發了出來。
“哈哈哈~就你個小癟三,還想欺負你姑奶奶?知道你姑奶奶的主人是誰嗎?”
雌喜鵲拍著翅膀,猛地落在那人頭上,高高地揚起頭顱,學著人的姿態,用翅膀比出“掐腰”的動作,大聲宣告:
“告訴你們!我們的主人就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集武道宗師和鍛造宗師于一身,美貌空前絕后、才華冠絕古今的元照大師!!!”
雖然和元照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僅僅小半個上午,它就通過景行、燕婉、靜姝和徽音四人,把元照的相關信息了解得透透徹徹。
所以現在夸起自己的主人來,更是得心應手、滔滔不絕!
(_|||)元照現在真的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撤回剛剛的夸獎——就說嘛,有這兩只鳥在,她早晚得社死!
被雌喜鵲踩著頭的青年氣得渾身發抖,伸手就要去抓它,卻再次被它靈活地躲開。
雌喜鵲趁機猛啄了一下那人的腦袋,隨即拍打翅膀,穩穩落在了不遠處的枝頭上。
然而這還沒完,雌喜鵲的話剛說完,雄喜鵲立馬落到它旁邊,學著雌喜鵲的模樣,一臉不屑地看著眾人,趾高氣揚地說道:
“哼哼~知道我主人的偉大了吧?一群小癟三!以后看到我主人,都得跪著行禮,不許抬頭直視!你們那卑劣的目光,會污染我主人的眼睛的!”
它掃視一圈,發現有一人正一臉傻眼地看著自己,當即用翅膀指著他,呵斥道:
“你你你!說的就是你!你以為不看我主人,看我就行了?我也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
那人一臉錯愕地指著自己,疑惑地問:“你在說我嗎?”
雄喜鵲頓時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嗤笑道:“不是你還有誰?傻不愣登的!趕緊離我遠點,別讓你的傻氣沾染到我!”
“看看也不行?”那人哭笑不得地問道。
“當然不行!看就說明你心懷不軌!”雌喜鵲瞪著他,語氣十分篤定。
“那我不看了!”說著,那人立馬低下頭去。
“你干嘛不看?”雌喜鵲“掐著腰”(雖然它沒腰),質問道。
“我不看也不行?”那人徹底傻眼了。
“你不看就說明你心虛!被我說中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對我主人圖謀不軌?”雌喜鵲踩著枝頭又蹦又跳,仿佛那樹枝燙腳一般,聲音尖利。
“我主人貌美如花、才華絕艷,世上沒人能對她沒想法!但你們得撒泡尿照照鏡子,搞清楚自己是什么德行!”
那人還想再說點什么,卻立刻被雌喜鵲打斷:“住嘴!你是不是想說,要給我主人當小弟?”
“我沒有……”
“別否認!我知道你就是嘴硬!”雌喜鵲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告訴你,不行!絕對不行!就你們這些小癟三,給我主人當小弟都不配!鳳凰的小弟怎么也得是孔雀,哪能是你們這些山雞!!!”
“對對對!不能是山雞,不能是山雞!”雄喜鵲跟著附和,連連點頭。
“那我走……”那人實在吵不過這兩只伶牙俐齒的喜鵲,無奈地轉身就要離開。
雌喜鵲見他要走,當即不干了,大聲嚷嚷道:
“哎哎哎~你去哪兒?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得充分認識到我主人的偉大,還有你自己的渺小!以后見到我主人,必須退避三舍,知道嗎?呸~臭蟲!”
“太欺負人了!!”那人終于忍不住,掩面大哭著逃走了。
雌喜鵲見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得意地說道:“看吧,我都說對了!他心虛了,看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元照:(_)
這時,一位身穿白衣、腰間佩戴著一根溫潤玉笛的俊美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不僅容貌出眾,修為更是達到了一品境界,氣質超凡脫俗。
看到他上前,眾人立刻議論紛紛,很明顯都認識他。
他先是朝著元照拱手行禮,隨即轉頭,笑著對兩只喜鵲說道:
“喜鵲姑娘和喜鵲公子說得沒錯,那些人確實不配出現在元大師面前,免得礙了元大師的眼。”
他神色頗為自信,自覺與剛才那些人不同,定能得到元照的另眼相看。
雌喜鵲揚著小腦袋,滿臉高傲地問道:“你又是哪里來的野蔥?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別以為嘴巴甜就能哄騙到我們!喜鵲姑娘和喜鵲公子也是你能叫的嗎?得叫我們喜鵲大人!!!”
野…野蔥??男子:。。。
這鳥的嘴也太毒了!
不過他臉上依舊維持著溫和的笑容,耐心回答道:“在下泠音門顧長蘇。”
原來此人乃是泠音門掌門——四絕之一“音絕公子商”的大弟子,身份尊貴。
雌喜鵲依舊不依不饒,持續輸出:“哼~管你零什么門,還是什么門鈴!以為自己長得像個小白臉,就能得到我主人的青睞?沒門!想都別想!就算你是根蔥,那也是根老蔥!我家主人什么蔥沒見過?還稀罕你這根老野蔥?”
比起周圍其他人,顧長蘇雖然修為高了許多,但年紀也確實高出一大截。
顧長蘇聞言,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十分難看。
不等他開口辯解,雄喜鵲又接著說道:“你是不是還不服氣?”
顧長蘇剛想說話,雄喜鵲立刻打斷他:“別否認!大家都是男人,我還不懂你那點心思?”
顧長蘇:你特么算哪門子男人?!
雄喜鵲洋洋得意地扇了扇翅膀,說道:“哼~當年我追我媳婦兒的時候,就你這副臭嘚瑟的模樣!以為自己天下第一俊美,是不是?呸~照我還差得遠呢!”
說著,它滿臉自信地張開翅膀,在眾人面前全方位展示自己的“帥氣”,姿態傲嬌。
雌喜鵲頓時一臉癡迷地看著它,柔聲說道:“就是就是!論俊俏,你可比我相公差遠了!”
它當年就是瞧著相公長得俊,才心甘情愿跟它在一起的。
看著顧長蘇變幻莫測的臉色,雄喜鵲拍拍雌喜鵲的肩膀,滿臉嘲笑地說道:
“快,媳婦兒,你看!他還會變臉呢!真好笑!我都還沒開始說他,他臉就黑了!”
顧長蘇聞言,臉色變得更黑了。
他轉頭看向元照,語氣帶著幾分不滿:“元大師,你的這兩只鳥是不是太口無遮攔了些?”
元照一臉無辜地聳聳肩,說道:“有嗎?我覺得還好吧?”
顧長蘇一噎,又道:“你就不管管它們?萬一哪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好脾氣的!”
元照無所謂地攤攤手,語氣淡然道:“所以呢?得罪人了又怎樣?誰還能把我怎么樣?”
是啊,元照乃是絕頂高手,站在整個江湖的最頂端;同時還是大名鼎鼎的鍛造大師,聲望極高。
就算真的得罪了人,誰又能把她怎么樣?誰又敢對她怎么樣?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顧長蘇氣得臉色漲紅,胸口劇烈起伏,當即甩袖而去。
本來他還覺得今日能遇到元照是件幸運的事,沒想到竟然碰上如此晦氣的兩只鳥!
見他要走,兩只喜鵲再度開啟嘲諷模式,大聲喊道:
“這就要走啦?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還沒剛才那個小癟三好呢!嘖嘖嘖……不行,不行啊!”
男人哪受得了被人說“不行”,顧長蘇氣的牙都要咬碎了。
剩下的眾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兩只膽大包天的鳥。
兩只喜鵲見狀,立刻將目光投向他們,眼神帶著幾分挑釁。
“你們也想跟我們說道說道?”
眾人連忙使勁搖頭,異口同聲地說道:“不用了!!不用了!”
“元大師,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我也是,我也是!”
“元大師,告辭!”
……
說完,他們拔腿就跑,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這兩只“毒舌喜鵲”盯上。
雌喜鵲見狀,滿臉不屑地啐了一口:“呸~果然都是些小癟三!”
元照見此情景,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兩只鳥兒說道:“你們倆怎么這么碎嘴?”
兩只喜鵲聞言,先后從枝頭飛下來,一左一右落在元照的肩頭,用小腦袋輕輕蹭著她的臉頰,十分親昵。
雌喜鵲一臉認真地說道:“主人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何等尊貴,哪能搭理這些凡塵泥土般的凡夫俗子!”
雄喜鵲一臉贊同地點頭,聲音誠懇:“沒錯!主人由我們來守護!”
元照:(⊙…⊙)
她沉吟片刻,說道:“我給你們倆取個名字吧?”
兩只喜鵲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翅膀撲騰個不停——早上它們就羨慕雪蕊和黑風有專屬名字了,一直盼著主人也能給它們取名。
元照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微笑著說道:“既然你們是喜鵲,寓意吉祥,那么就一個叫紅梅,一個叫報春吧!”
雌喜鵲叫作紅梅,雄喜鵲叫作報春。
不過她轉念一想,這兩只最毒的鳥,真的吉祥嗎?
算了,就叫紅梅和報春吧!她也懶得再想了。
“我叫紅梅!”紅梅興奮地叫著,在元照肩頭蹦跳著。
“我叫報春!”報春也跟著歡呼,聲音里滿是喜悅。
兩只喜鵲開心地在空中手舞足蹈,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反復念叨著自己的新名字,滿是歡喜。
一人兩鳥就這么邊說邊笑,繼續朝著熔爐大師的住處走去。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紅梅和報春這一戰已然成名。
很快,整個九鼎山的人都知道了元照身邊有兩只毒舌又護主的喜鵲。
以至于后來,那些想上門騷擾元照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元照每日都會去熔爐大師那里拜訪,紅梅和報春每次都會充當護花使者,路上但凡遇到人,都會對它們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