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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威小說網 > 仙俠玄幻 > 非正常武俠:別人練武我修仙 > 第232章 命案頻發(月票)

時光飛逝,數日光陰轉瞬即逝,終于是到了斗蠱大會舉辦的日子。

天剛破曉,蝶花峒的年輕人們便忙得熱火朝天。

大家換上象征蝶花峒身份的特色服飾,將各自的蠱蟲悉心喂飽,隨即在阿青與元照的帶領下,整隊朝著大會舉辦地浩浩蕩蕩趕去。

每位蝶花峒年輕弟子的臉上都洋溢著意氣風發的神采,眼底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滿心期待著能在這場南疆盛會中一展風采。

金鈴也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金若檀,緊緊跟在眾人身后。

雖說金若檀此刻依舊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但臉上的氣色已然紅潤了不少,眼神也清亮了許多,精神狀態較先前好了太多。

剛蘇醒那會兒,得知女兒竟帶著自己逃離了金蠶塢,她心中滿是惶恐不安,日夜擔憂金蠶塢的人會突然尋來,強行將她和女兒擄回去。

可母女倆在蝶花峒安穩住了好些天,始終未見金蠶塢有半點動靜,她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才漸漸落地,不安之感悄然消散。

正所謂冤家路窄,元照她們剛走沒一會兒,便與同樣正趕往大會地點的金蠶塢眾人迎面撞上。

金鳴長老瞥見金鈴與金若檀的瞬間,眉頭猛地一蹙,眼中寒光乍現,狠狠瞪了她們母女一眼,那眼神淬著冰般陰冷。

金若檀被這突如其來的狠厲目光嚇得臉色一白,身子微微一顫。

金鈴卻毫無懼色,立刻挺直脊背擋在母親身前,杏眼圓睜,毫不示弱地狠狠回瞪過去。

就在這時,金濤從金鳴長老身后踏出一步,雙眼死死盯著二人,臉上布滿怨毒之色,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兩個叛徒,賤人,父親死了,你們怎么不跟著一起去死!”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進金鈴和金若檀的耳中。

金若檀聽到親生兒子如此惡毒的咒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心如刀絞。

盡管她心里早就對這個被寵壞的兒子徹底死心,可她終究是個母親,曾將他視若珍寶,傾盡心血寵愛。

如今被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這般怨恨唾棄,她如何能不心痛欲裂?

金鈴將母親細微的顫抖看在眼里,伸手輕輕按住母親的手,低聲而堅定地說道:

“娘,別怕,有鈴兒在,我一定會保護你,誰也不能傷害你半分!”

金鳴長老將目光從金鈴母女身上移開,轉而看向阿青與元照,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語氣帶著幾分輕蔑與挑釁:

“兩位姑娘,希望到時候蝶花峒和我金蠶塢在比賽中不會遇上,否則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

在他看來,金蠶塢傳承數百年,底蘊深厚,掌握的蠱術遠比蝶花峒高深,年輕一輩的實力自然也更勝一籌,定然能在斗蠱大會上力壓蝶花峒。

元照的實力是強,可她是外來人,她強不代表蝶花峒弟子也強!

阿青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銳利如刀:“是誰手下留情,還未可知呢!”

“哼,只會逞口舌之利!”金鳴長老臉色一沉,重重甩了甩衣袖,帶著金蠶塢眾人憤然轉身離去。

此次斗蠱大會的舉辦地,選在黑木寨后山一處地勢開闊的山谷之中。

山谷中央,一座巨大的石質擂臺巍然矗立,這是黑木寨專門為舉辦此次斗蠱大會精心打造的。

等元照她們抵達山谷時,已經有將近大半的寨子陸續趕到,各寨弟子環繞著擂臺分席而坐,彼此交頭接耳,低聲交談,山谷中人聲鼎沸,氣氛十分熱鬧。

蝶花峒眾人的到來,立刻引起了全場所有人的注意。

最近這幾日,蝶花峒本就備受矚目。

一來是因為先前元照憑借種種神妙如仙法的手段,一舉降服了那只傷人無數的怪物,此事在南疆各寨間傳得沸沸揚揚。

二來則是金蠶塢少主離奇身死,金蠶塢一口咬定是蝶花峒之人所為,四處散播流言。

雖大部分人并不相信此事與蝶花峒有關,但也有不少人對此心存疑慮。

在阿青和元照的帶領下,蝶花峒眾人徑直走向黑木寨為她們預留的席位。

剛一坐下,元照便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有幾道莫名的視線,時不時地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探究與審視。

她心中疑惑,目光下意識朝四周掃去,這才發現,朝著蝶花峒這邊觀望的人真的不少,她根本無從尋起。

是錯覺嗎?她暗自思忖。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恰好投向五毒教所在的方向,與藍覺的視線不期而遇。

只見藍覺眼中含笑,朝著她友好地頷首示意,元照也隨即露出一抹淺笑,點頭回應。

作為此次斗蠱大會的主持者,五毒教的席位設在擂臺正東方,是全場最為尊貴的位置。

蝶花峒的席位恰好位于擂臺正西方,與五毒教遙遙相對。

金蠶塢的席位在正北方,東道主黑木寨則居于正南方。

等到各個寨子的人差不多到齊,藍覺足尖一點地面,縱身一躍,如輕燕般飛身掠上擂臺,穩穩落在中央。

她運起內力,聲音洪亮地傳遍整個山谷:“各位,十年一度的斗蠱大會,今日再度啟幕!

今年的盛會,依舊由我五毒教主持。

南疆各寨之所以能綿延至今,靠的便是世代相傳的守望相助;而斗蠱大會,正是為了促進各寨交流情誼、精進蠱術而設。

愿各位寨友能繼承先輩遺志,互幫互助,共赴美好未來!

閑話不多說,斗蠱大會,正式開始!”

隨著藍覺的話音落下,一名五毒教弟子立刻捧著一個簽筒走上前來,簽筒中裝滿了刻有各寨名稱的竹簽。

那弟子將簽筒置于桌案之上,隨即放出兩只甲蟲模樣的蠱蟲。

蠱蟲爬上簽筒,各自銜起一根竹簽,丟在桌案上。

藍覺縱身躍下擂臺,走到桌前拿起竹簽,看清上面的內容后,朗聲宣布:“第一場,高山寨對清泉寨!”

話音剛落,兩名身著不同寨服的年輕人便應聲躍起,穩穩落在擂臺上。

就這樣,斗蠱大會正式拉開帷幕,各寨年輕弟子輪番登臺,你來我往,斗得難解難分,場面好不熱鬧。

他們的蠱術雖略顯稚嫩,卻透著無限潛力與朝氣。

賽程推進極快,轉眼便到了第四十二輪。

兩只蠱蟲再次選出竹簽,藍覺拿起一看,臉上掠過一絲訝異,隨即高聲宣布:“下一場,蝶花峒對金蠶塢!”

她早聽聞兩寨近來的恩怨糾葛,故而見到這般對陣結果,才會心生驚訝。

她的話音剛落,金濤便已身形一閃,率先掠上擂臺。

他雙手抱胸,目光輕蔑地掃向蝶花峒的席位,挑釁道:“你們蝶花峒,誰敢上來應戰?放心,我定會手下留情!”

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竟敢如此囂張,蝶花峒眾人頓時怒火中燒。

巖雀猛地站起身,朝著阿青拱手請戰:“峒主,讓我去會會他,挫挫他的銳氣!”

阿青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點頭道:“去吧,小心應對。”

巖雀聞言,信心滿滿地縱身躍上擂臺,與金濤遙遙相對。

隨著比賽開始的信號破空而起,二人同時抬手,催動本命蠱蟲。

金濤祭出的,是金蠶塢一脈相承的至寶金蠶蠱。

而巖雀召喚出的,則是與峒中大長老同款的蠱蟲——碎脈煞。

那金蠶蠱不過拳頭大小,通體泛著暗金光澤,雖身形小巧,周身卻縈繞著濃烈的兇戾之氣,對著巖雀的碎脈煞不斷發出尖銳的威脅嘶鳴。

而巖雀的碎脈煞,是一條手臂粗細、長達**米的青蛇,雖不及大長老那只那般龐大,但其猙獰的外形與迫人的氣勢,相較于小小的金蠶蠱,已然占據了絕對的視覺壓迫感。

可面對碎脈煞的龐然身軀與懾人氣勢,金蠶蠱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愈發興奮,蠶首微微昂起,六對細足急促點動,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比賽開始的信號響起,金濤指尖一揚,沉喝一聲:“上!”

金蠶蠱立刻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碎脈煞疾沖而去,六對細密的蠶足在石板上極速點動,拉出層層殘影,幽黑的復眼死死鎖定目標,周身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每一次挪動都透著極致的迅捷。

“去!”巖雀也不甘示弱,低喝一聲催動蠱蟲。

碎脈煞猛地弓起蛇身,如蓄滿力的弓弦般彈射而出,毒牙泛著致命的幽藍寒光,直取金蠶蠱頭顱。

它的速度已然極快,可金蠶蠱的迅捷更勝一籌。

幾乎在碎脈煞動身的剎那,金蠶蠱便化作一道鎏金閃電,身形驟然側移半尺,堪堪避開毒牙的同時,蠶首微微一揚,口中驟然噴出數十縷金絲!

那金絲細如發絲,卻堅韌似精鋼,且速度快得讓人目不暇接,瞬間便在碎脈煞身前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

碎脈煞猝不及防,前沖的勢頭猛地受阻,蛇頭狠狠撞在金絲網上,竟被極其富有彈性的金絲彈得微微后仰。

它剛想扭動身軀繞行,金蠶蠱已借著這一瞬的間隙,蠶足在地面一點,身形再次加速,圍繞著碎脈煞極速游走,口中金絲源源不斷涌出,如活物般纏向碎脈煞的軀干、七寸與尾端。

碎脈煞氣急敗壞,猛地甩動長尾,帶著呼嘯的勁風橫掃而出,試圖將金蠶蠱抽飛。

可在蠶絲的層層束縛下,它的動作變得遲滯笨重,在金蠶蠱眼中慢如龜爬。

金蠶蠱總能提前預判其軌跡,在長尾掃來的前一刻險之又險地避開,同時吐出的金絲已將碎脈煞的蛇身纏了一圈又一圈。

不得不說,體型嬌小、速度奇快的金蠶蠱,在某種程度上,正是碎脈煞這類大型蠱蟲的克星。

巖雀臉色驟變,額角青筋暴起,嘶吼道:“掙開它!用毒氣腐蝕!”

這只碎脈煞并非尋常品種,乃是巖雀以劇毒之蛇煉制而成,天生自帶猛烈毒素,與普通靠力量取勝的碎脈煞截然不同。

碎脈煞聞言,周身立刻泛起濃郁的青黑毒氣,毒氣彌漫開來,試圖熔斷金絲。

可金蠶蠱作為金蠶塢的秘傳至寶,豈會這般輕易被破解?

那毒氣落在金絲上,竟絲毫不起作用,反而似激發了金絲的韌性,將碎脈煞束縛得愈發緊實。

短短數息之間,碎脈煞的軀干已被金絲纏成了粽子,只余下頭部和尾端還能勉強動彈,行動徹底受限。

它瘋狂扭動身軀,發出凄厲的嘶鳴,毒牙胡亂撕咬,卻連金蠶蠱的邊都碰不到。

金濤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低喝一聲:“了結它!”

話音未落,金蠶蠱猛地停下游走的身形,蠶首微微低下,周身鎏金光澤驟然暴漲,六對蠶足同時發力,如一枚上膛的炮彈般,朝著碎脈煞的七寸要害極速沖刺!

它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破空聲,纏繞在碎脈煞身上的金絲也驟然繃緊,死死拽住蛇身,讓其無法再挪動分毫。

“噗嗤——!”

一聲沉悶的穿透聲響起,金蠶蠱憑借高速沖刺帶來的恐怖洞穿力度,硬生生將鎏金般的口器刺入了碎脈煞的七寸要害!

那里本是蛇類最脆弱的死穴,再加上金蠶蠱的沖擊之力,瞬間便被洞穿一個血洞,鮮紅的蛇血混合著內臟碎屑噴涌而出。

碎脈煞的身體猛地僵直,蛇頭高高揚起,發出最后一聲凄厲到極致的嘶鳴,隨后便無力地垂下,龐大的身軀抽搐了數下之后,青黑的毒紋迅速褪去,轉瞬便徹底沒了生機。

看到這一幕,巖雀目眥欲裂,雙目赤紅如血!

先前的比試,眾人雖各盡全力,但卻都點到為止,像金濤這般,一出手便將對手辛苦培養多年的本命蠱蟲擊殺,實屬首次。

一時間,臺下眾人嘩然,議論紛紛,對著金濤和金蠶塢眾人指指點點,神色間滿是不滿。

可金濤對此毫不在意,反而臉上堆滿嘲諷,語氣輕佻地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不過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實力太差,我都還沒真正發力,你的蠱蟲就死了。”

不得不說,金濤年紀雖小,在蠱術方面卻天賦異稟。

他這只金蠶蠱,氣息凝練,兇戾異常,顯然經過精心培養,連許多老牌蠱師耗費多年心血培育的蠱蟲都難以企及,也難怪金蠶塢會讓他代表寨子參加此次大會。

此時的巖雀,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雙目赤紅,胸中怒火熊熊燃燒。

他怒吼一聲:“我跟你拼了!”說著便不管不顧地朝著金濤撲去。

可他還未靠近金濤,一道身影便閃電般掠上擂臺,攔住了他的去路。

“勝負已分,還請冷靜!”藍覺面色沉靜地說道。

斗蠱大會雖有不成文的“點到為止”規矩,卻并無明確規定不許擊殺對手蠱蟲,因此金濤的做法并不算違規。

這時,臺下的阿青沉聲開口:“巖雀,回來!”

憤怒到極致的巖雀聽到峒主的命令,這才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恨恨地瞪了金濤一眼,彎腰抱起已經失去生機的碎脈煞,縱身跳下擂臺。

藍覺這才朗聲宣布:“第四十二輪,金蠶塢,勝!”

臺下金蠶塢眾人立刻爆發出震天的歡呼,金鳴長老捋著胡須,眼中滿是得意與傲慢,金濤更是昂首挺胸,目光挑釁地掃過蝶花峒的席位,嘴角的獰笑藏都藏不住。

巖雀面色慘白,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口劇烈起伏,顯然還未從怒火中平復。

阿青瞥了一眼金蠶塢眾人囂張的模樣,眼神冰冷,隨即輕輕拍了拍巖雀的肩膀,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放心,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這話語氣平靜,卻清晰地傳入了金蠶塢眾人的耳中,引得金鳴長老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巖雀與金濤的比試結束后,大會繼續進行。

在此后的賽程中,蝶花峒與金蠶塢的弟子又先后相遇了數次。

或許是受了先前的恩怨影響,雙方每次交鋒都毫無保留,下手絕不留情,每一場比試都會以一方的蠱蟲被擊殺而告終,氣氛愈發緊張激烈。

很快,斗蠱大會的第一天便落下了帷幕。

這一日里,各個寨子都有弟子大放異彩,展現出不俗的實力,但真正占據風頭的,依舊是以黑木寨、金蠶塢和蝶花峒這三大寨。

其中,黑木寨弟子的表現最為亮眼,屢屢出奇制勝;金蠶塢次之,憑借精湛的蠱術與狠辣的作風,也斬獲了不少勝績。

而蝶花峒因為巖勐事件,族中弟子實力大打折扣,在這次的比賽中表現得不如黑木寨和金蠶塢亮眼。

斗蠱大會首日落幕,各寨弟子陸陸續續離場,各自折返住處休整。

時光轉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大會第二日。

天剛破曉,蝶花峒眾人已忙活開來:有人低頭洗漱整理衣襟,有人小心翼翼投喂蠱蟲、檢查器皿,皆在為今日的大會做著萬全準備。

就在眾人收拾停當,正欲動身之際,金蠶塢居住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怒不可遏的嘶吼,穿透力極強:“蝶花峒!我金蠶塢與你不共戴天!”

阿青柳眉微蹙,轉頭看向元照,眼中滿是困惑:“他們這又是抽什么瘋?我們又有哪里招惹到他們了?”

“誰知道呢!”元照輕輕搖頭,神色淡然。

眾人只當是金蠶塢又在發神經,并未將這聲嘶吼放在心上。

可他們剛走到住處門口,便見一行人腳步匆匆奔來,領頭的正是黑木寨的另一位長老黑山涯。

待眾人走近,蝶花峒眾人才看清,黑山涯身后跟著的竟是金蠶塢的人。

石鶯兒頓時怒火中燒,上前一步,杏眼圓瞪:“你們還有完沒完?整日閑得發慌,專來找我們的麻煩不成?”

金鳴長老氣得須發戟張,顫巍巍的手指直指石鶯兒,聲如洪鐘:“你們還敢狡辯?敢做不敢認是不是?今日老夫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為我金蠶塢討回公道!”

阿青轉頭看向黑山涯,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山涯長老,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黑山涯重重嘆了口氣,神色凝重:“金蠶塢的金濤死了,死狀與他父親金烈一模一樣。”

這話如同驚雷,蝶花峒眾人皆是一愣——他們本還盤算著今日找金濤復仇,沒想到他竟已猝然離世。

隊伍末尾的金若檀身子猛地一晃,臉色瞬間慘白,險些暈厥過去。

雖她對兒子早已徹底失望,可從未想過他會這般不明不白地死去。

阿青的目光掃過黑無涯與金蠶塢眾人,語氣冰冷:“你們覺得,是我們做的?”

“不是你們還有誰?”一名金蠶塢的年輕弟子怒氣沖沖地跳出來,指著蝶花峒眾人怒斥,“我金蠶塢平日與人為善,除了與你們結下死仇,與其他寨子毫無恩怨!”

“與人為善?”巖雀忍不住嗤笑一聲。

阿青輕瞥了對方一眼,眼神里滿是譏諷:“有證據便拿出來,若是拿不出,就別像瘋狗一樣在這里亂咬人!”

金鳴長老的目光越過蝶花峒眾人,死死盯住金若檀,聲嘶力竭地喊道:“金若檀!你有沒有心?你的親生兒子被這些人害死,你竟還能心安理得地跟他們混在一起?”

金若檀尚未開口,金鈴已氣得小臉通紅,對著金鳴長老厲聲反駁:

“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哥哥的死絕不可能與蝶花峒有關!蝶花峒的人都是好人,你們才是喪盡天良的壞人!滾!都給我滾!”

“你!你這孽障!”金鳴長老氣得渾身發抖,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作響,“簡直大逆不道!你父親和哥哥都死在這群人手里,你竟然還幫著仇人稱好!今日老夫非要替你父親、替你哥哥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他便揚起手中的拐杖,朝著金鈴狠狠砸去。

可拐杖尚未觸及金鈴分毫,阿青已如鬼魅般閃身至他跟前,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提得雙腳離地。

“你三番兩次跑到本峒主面前撒野,真當本峒主的脾氣是泥捏的?”阿青眼神冰冷,語氣里滿是殺意。

“嗬……嗬嗬……”金鳴長老被掐得呼吸困難,臉頰漲得通紅,雙手拼命想要掰開阿青的手,卻徒勞無功。

“長老!”

“快放了我們長老!”

……

金蠶塢眾人見狀,臉色驟變,紛紛上前想要施救,卻被蝶花峒弟子攔在原地。

就在阿青眼中殺意漸濃,想要直接捏斷金鳴長老脖頸之際,黑山涯連忙出聲阻攔,語氣急切:

“阿青峒主,不可!萬萬不可啊!”

若是金蠶塢的長老在他們黑木寨被人當眾殺死,他們黑木寨如何向金蠶塢交代?

阿青轉頭看向黑山涯,語氣冰冷:“山涯長老,本峒主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給你們黑木寨面子了。可本峒主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們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往我們蝶花峒身上潑臟水,到底意欲何為?”

金鳴長老憋得滿臉通紅,艱難地擠出幾句話:“昨……昨日是你親口說的,事情沒完……今日金濤就死了,你還敢說不是你們干的?”

金濤是金蠶塢年輕一輩中蠱術最出色的弟子,如今一夜之間殞命,怎能不讓他痛心疾首、怒火中燒?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若不殺你們幾個金蠶塢的人,豈不是顯得我蝶花峒好欺負?”阿青語氣森冷。

黑山涯聞言,連忙擺手:“阿青峒主,不可!萬萬不可!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后一次!在沒確定兇手之前,我絕不會再讓他們來打擾你!”

“你最好說到做到。”阿青瞥了黑山涯一眼,手腕一松,隨手將金鳴長老扔在地上。

實則她本就只是想嚇唬嚇唬金蠶塢眾人,讓他們長長記性,并未真打算殺人。

并非她心慈手軟,而是經過金烈、金濤接連死亡這兩件事,她心中已然起疑——蝶花峒怕是被人盯上了,對方顯然是有意挑撥他們與金蠶塢之間的矛盾。

若是她貿然殺了金蠶塢的人,豈不是正好中了對方的圈套?

這般思忖著,阿青看向黑山涯,語氣嚴肅:“山涯長老,此事發生在你們黑木寨境內,這已是第二次了。你們黑木寨理應給我們一個交代,還請盡快查明真相!”

“是是是!阿青峒主說得是!”黑山涯連忙點頭哈腰,滿臉賠笑,“我們必定盡快徹查,絕不讓蝶花峒蒙受不白之冤!”

說著,他便快步上前,攙扶起還在劇烈喘氣、臉色慘白的金鳴長老,強行將他與金蠶塢眾人拉走。

金鳴長老本還滿心不甘,想要繼續理論,卻被黑山涯死死拽著,只能憤憤離去。

待金蠶塢眾人走遠,阿青轉頭看向元照,語氣凝重:“姐姐,這件事你怎么看?”

元照低頭沉思片刻,緩緩開口:“看來我們是被人盯上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活尸之蠱的制造者。”

阿青皺緊眉頭,猜測道:“莫非他知道我們在調查他,所以故意嫁禍?”

元照輕輕點頭:“有這個可能。”

阿青咬牙切齒:“別讓姑奶奶揪出他的狐貍尾巴,否則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另一邊,黑山涯帶著金蠶塢眾人離開蝶花峒住處后,便見黑無涯正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怎么樣,和蝶花峒打交道的滋味不好受吧?”黑無涯打趣道。

黑山涯長長嘆了口氣,苦著臉道:“別提了!你說的那位元姑娘性子如何我不清楚,但這位小峒主是真的厲害,半點虧都不肯吃,一言不合就要殺人。今日若不是我及時求情,金鳴長老恐怕早已性命不保。難怪你不愿與她們打交道。”

“誰說不是呢,這姐妹倆沒一個是好惹的!”黑無涯也跟著嘆了口氣,隨即話鋒一轉,神色凝重地問道,“你覺得,金蠶塢的事,真的與蝶花峒有關嗎?”

黑山涯聞言,眉頭緊緊皺起,沉思片刻后說道:“我覺得不像。以那位小峒主的性子,若是真要殺人,昨日在會場便動手了,斷不會等到事后暗中下手。”

黑無涯點點頭:“我起初也是這般想法,可如今指向蝶花峒的證據實在太多了。”

換做是其他寨子,僅憑這些證據,他們早已直接將人拿下。

可面對蝶花峒這對不好惹的姐妹倆,他們只能謹慎行事,待找到確鑿證據后再做打算。

第二日的斗蠱大會照常進行。

元照等人剛踏入會場,便感受到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先一步到場的金蠶塢眾人正滿臉不善地盯著他們,眼神里滿是怨毒與憤恨。

不僅如此,其他寨子的人也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對著蝶花峒眾人竊竊私語。

顯然,金濤死亡的消息已在各寨間傳開,不少人都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蝶花峒——畢竟昨日蝶花峒與金蠶塢的激烈沖突,他們皆是親眼所見。

不過,也有人堅信蝶花峒并非兇手,比如先前被元照救過的那對母子。

他們來自一個名為水仙寨的小寨子。

蝶花峒眾人到場時,水仙寨眾人也正在議論金濤被害之事。

當有人提出“或許是蝶花峒下的手”時,那個被元照救過的小男孩立刻漲紅了臉,反駁道:“那位姐姐是好人!她還救過我和娘親呢,蝶花峒的人肯定都是好人,絕不會殺人!”

一名年輕姑娘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說,就算你說的那位姐姐是好人,也不代表蝶花峒其他人都是好人呀!”

小男孩一時語塞,只能氣鼓鼓地跺腳:“我就是知道!他們就是好人!”

這時,小男孩的娘親開口說道:“我瞧著,此事未必是蝶花峒所為。蝶花峒這些年深居簡出,極少在南疆露面,這些年也從未與其他寨子起過沖突,實在不像是會隨意殺人的模樣。”

一時間,關于金濤被害的真相,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很快,今日的斗蠱大會便正式開始了。

或許是因為金濤之死,蝶花峒與金蠶塢的矛盾愈發激化。

今日雙方但凡遇上,斗得都異常慘烈,彼此都毫無手下留情之意,每次交手過后,必有一方的蠱蟲殞命,或是弟子受傷。

這般劍拔弩張的氛圍,讓整個斗蠱大會都蒙上了一層壓抑的陰影。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便到了傍晚,今日的斗蠱大會已接近尾聲。

“現在開始第五十四場,水仙寨對陣蝶花峒!”藍覺的聲音響徹會場。

水仙寨眾人聞言,皆是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他們竟會在這種時候遇上三大寨之一的蝶花峒。

一時間,眾人皆面露難色,不知該派誰上臺應戰——他們水仙寨的實力,與蝶花峒相差甚遠,根本不是對手。

眼看著蝶花峒那邊已有人邁步走向擂臺,水仙寨中一名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主動站了出來,沉聲道:“我去吧。”

水仙寨的長老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溫和:“盡力就好,若是實在不敵,便直接認輸,切不可逞強。”

“嗯,長老放心,我知曉分寸。”青年點頭應道。

那個被元照救過的小男孩見狀,連忙學著長老的樣子,踮起腳尖拍了拍青年的胳膊,脆生生地說道:“水樹哥哥,你別怕!蝶花峒的人都是好人,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水樹無奈地揉了揉小男孩的頭頂,笑著搖了搖頭:“你呀!”

說罷,他便轉身快步走向擂臺。

上臺之后,水樹對著對面拱手行禮,朗聲道:“水仙寨,水樹,請賜教。”

對面的青年同樣拱手還禮,語氣沉穩:“蝶花峒,巖豹,請賜教。”

互相見禮過后,兩人便各自凝神,開始召喚自己的蠱蟲。

巖豹抬手一揮,五只彩蝶應聲而出,正是蝶花峒最擅長培養的蝶蠱之一——與石青禾同款的黃泉溺。

水樹望著空中翩翩起舞的五只彩蝶,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若是動用尋常蠱蟲,他絕無可能是蝶花峒蝶蠱的對手。

思慮再三,水樹咬牙下定決心,召喚出了一只他尚且不能完全掌控的蠱蟲——水行蠱。

這水行蠱乃是蛙類蠱蟲,體型足有一只小狗大小,渾身覆蓋著油亮的碧綠鱗片,天生便克制蝶蠱這類飛蟲。

看到水行蠱,水仙寨中有人驚訝道:“水樹不是還沒能完全控制這只水行蠱嗎?怎么會想起來用它?”

長老立刻明白水樹這是想鋌而走險,于是唉聲嘆氣道:“水樹糊涂啊!”

希望不要出現意外才好。

擂臺上空,五只黃泉溺振翅盤旋,銀紫色的彩翅扇動間,細碎的鱗粉如星子般簌簌飄落,空氣中彌漫開一股若有似無的甜香。

這正是黃泉溺特有的鱗粉嗎只需沾染上一絲,便會讓人瞬間陷入昏睡。

碧綠的水行蠱蹲伏在擂臺中央,敦實的身軀透著一股矯健之力,后腿肌肉緊繃如拉滿的弓弦。

它似乎對這**粉毫無懼色,圓睜的蛙眼死死鎖定著空中的彩蝶。

突然它不等水樹下達指令,直接就猛地蹬地,身軀如投石般躍起丈高,長長的舌頭如閃電般射向最下方的一只黃泉溺。

那只黃泉溺反應極快,翅膀一振便斜飛而出,水行蠱的舌頭擦著蝶翼掠過,只卷到幾片銀紫色的鱗粉。

水行蠱落地時順勢翻滾一周,避開周身飄落的粉霧,后腿再次發力,竟是一連串迅捷的彈跳,身影在擂臺上忽左忽右、飄忽不定。

它每次躍起都帶著凌厲的撲擊之勢,長長的舌頭不斷伸縮試探,逼得五只黃泉溺只能四散規避,一時間竟難以凝聚起有效的鱗粉攻勢。

巖豹眉頭微蹙,指尖輕輕一動,對著五只黃泉溺下達指令。

和不聽話的水行蠱不同,黃泉溺十分聽話,巖豹對它們如臂使指。

收到指令的五只黃泉溺立刻變換陣型,首尾相接形成一個環形,翅膀同步扇動,銀紫色的鱗粉驟然變得密集,如一道帷幕般朝著水行蠱籠罩而去。

水行蠱此時正撲到半空,無處借力,被這漫天粉霧結結實實地裹了個正著。

它的動作明顯一滯,圓睜的蛙眼泛起一絲迷茫,顯然,黃泉溺的**粉已開始起效。

“就是現在!”巖豹低喝一聲,手指揮動間,再次下達指令。

環形陣型瞬間收縮,五只黃泉溺齊齊朝著失神的水行蠱俯沖而下,鱗粉如雨點般落下,誓要將它徹底困在昏睡之中。

可就在此時,水行蠱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蛙鳴,眼中的迷茫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失控的兇性。

黃泉溺的鱗粉不僅沒能讓它昏睡,反倒激起了它骨子里的狂躁。

它猛地扭轉身軀,全然不顧周身縈繞的鱗粉,后腿蹬著空氣硬生生改變方向,長長的舌頭如鋼鞭般猛然甩出,這一次,竟是精準無比地纏住了一只來不及躲閃的黃泉溺。

那只彩蝶拼命掙扎,翅膀扇動得愈發急促,銀紫色的鱗粉簌簌落下,卻怎么也掙不脫水行蠱那布滿倒刺的舌頭。

水行蠱順勢落地,腦袋猛地一甩,將黃泉溺狠狠拽到嘴邊,竟直接將其一口吞下了。

彩蝶的振翅聲戛然而止,銀紫色的汁液順著蛙嘴角滴落,帶著一絲淡淡的腥甜。

巖豹見此怒不可遏,剩余四只黃泉溺立刻放棄鱗粉攻勢,齊齊撲向水行蠱,鋒利的蝶足朝著它的眼睛、脖頸等要害抓去。

先前巖豹還想著要手下留情,但此刻已經被激怒。

一只不能操控的蠱蟲你就拿上來用?

在巖豹的全力操控下,這些黃泉溺的攻勢愈發狠厲,翅風獵獵,竟帶著幾分凌厲的破空之聲。

水行蠱吞下黃泉溺后,兇性更盛,卻也因咀嚼耽擱了一瞬。

一只黃泉溺的蝶足已近在咫尺,朝著它的左眼抓去。水行蠱猛地偏頭,蝶足擦著它的皮膚劃過,留下三道淺淺的血痕。

它怒吼一聲,再次彈跳撲擊,舌頭狂舞著橫掃四周。

可它吃下那只黃泉溺身上的鱗粉卻在此時在它腹中生效,讓它有些昏昏欲睡。

再加上它狂躁失控的狀態,準頭大打折扣,接連幾次都撲了空。

四只黃泉溺抓住機會,圍繞著水行蠱不斷盤旋,翅膀扇動的鱗粉始終籠罩著它,同時找準空隙便用蝶足偷襲。

水行蠱的身上很快便添了數道傷口,動作也越來越遲緩,眼中的兇光漸漸被疲憊和睡意取代。

它最后一次奮力躍起,舌頭朝著最近的一只黃泉溺卷去,卻只擦到一片蝶翼,龐大的身軀便不受控制地墜落。

落地時,它掙扎著想要站起,四肢卻軟綿綿的毫無力氣,最終癱倒在青石板上,蛙眼緩緩閉上,徹底陷入了昏睡。

看到水行蠱睡著,巖豹揮揮手指,讓黃泉溺停止攻擊。

水樹見此滿臉愧疚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思慮不周,害死了你的蠱蟲!”

見他道歉誠懇的,加上又并非有意,巖豹一時間怪也不是,不怪也不是,于是只能滿臉憋屈地帶著剩下的四只黃泉溺跳下了擂臺。

巖豹和水樹的戰斗結束沒多久,第二日的斗蠱大會便結束了,各寨紛紛返回自己的住處。

時間轉眼來到斗蠱大會舉辦的第三日。

然而意外又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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