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月的解釋和被害人許珊珊的作證下,出警的警察們才勉強相信了。
地上這個掙扎著求他們快點將他抓起來的家伙,才是接連犯下血案的連環(huán)兇案兇手。
而一旁那個在他們槍口威懾下,雙手抱頭下蹲動作極其熟練,一看就像是慣犯的二妞兒只是見義勇為的好心人。
在蘇月和警察們解釋二妞兒不是兇手時,救護車也姍姍來遲。
現(xiàn)在誤會解開了,警察和醫(yī)護人員紛紛行動起來。
在警察跟著醫(yī)護人員擔架抬著的兇手走出許珊珊家門時,蘇月分明聽到一個警察對身旁的同事說——
“回去在內(nèi)部系統(tǒng)里查一查,看看那個叫典偉的家伙有沒有案底。”
“是不是大案要案的在逃嫌疑人或者通緝犯。”
聽到警察的話,蘇月頓時滿臉黑線。
蘇月一臉嫌棄地撇了一眼正在配合警察做筆錄、講得眉飛色舞的典二妞兒。
蘇月心中默念:“我不認識這貨,我不認識這貨。”
蘇月跟著抬著許珊珊的擔架上了救護車,至于典二妞兒——
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跟典二妞兒在一塊總是能變著花樣地讓她丟人顯眼,蘇月實在是嫌棄得很。
來到醫(yī)院確定許珊珊除了有些輕微腦震蕩,并沒有什么大礙,蘇月也就放心了。
配合完跟來醫(yī)院的警察做了筆錄,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蘇月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醫(yī)院。
累!
實在是太累了!
此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蘇月從昨晚被惡夢嚇醒就沒有合過眼。
此時只覺得累得能倒頭就睡,兩眼皮在不停的打架。
蘇月打了一輛網(wǎng)約車直接回家。
回到家中顧不得洗去一身的風塵仆仆,直接趴在沙發(fā)上倒頭就睡。
滴答滴答——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月耳邊傳來了水滴的聲音。
睡夢中的蘇月本能地皺緊眉頭。
蘇月覺得好困,她不想管水滴聲。
但是這一聲聲很有節(jié)奏的水滴聲卻擾得她心煩意亂。
蘇月煩躁地睜開雙眼,卻被眼前的陌生環(huán)境給驚呆了。
我是誰?
我在哪?
蘇月滿腦殼都是問號。
她十分確定眼前身處的地方絕對不是她家。
陌生,實在是太陌生了。
而且——
她家也沒有這么金碧輝煌啊!
光是她此時身處的這個裝修得金碧輝煌客廳的面積就比她家的總面積大了。
蘇月甚至懷疑頭頂奢華的吊燈,比她的命都值錢。
“我這是又做夢了?”
很快蘇月就意識到了她現(xiàn)在身處何地。
是夢中!
就像是之前提前預知許珊珊被害的那個夢一樣。
等等——
想到許珊珊被害的那個夢,蘇月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涌起。
蘇月慌忙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嘿!
您猜怎么著?
是狗爪子!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還是一只被剃了腳毛的棕色狗爪子。
看到這只狗爪子,蘇月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變成了個什么玩意兒。
棕色邪惡卷毛搖粒絨——
一只泰迪!
蘇月張嘴爆了句粗口,但卻是一聲狗叫。
汪——
蘇月死心了,就是狗。
這次的夢中她變成了一只狗,還是一只戰(zhàn)斗力同樣戰(zhàn)五渣的泰迪。
現(xiàn)在蘇月只希望這次的兇手能放過她。
那種瀕死的感覺,蘇月現(xiàn)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實在是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了。
有了上次許珊珊預知兇案的經(jīng)歷,如此真實的夢境讓蘇月肯定這一定又是一起預知兇案的夢。
蘇月花了幾分鐘熟悉現(xiàn)在這副狗的身體,免得又發(fā)生像上次變成咪寶時那種被垃圾桶單殺的尷尬。
適應了這副泰迪的身軀,蘇月縱身跳下沙發(fā)。
循著滴水聲找了過去。
如此富麗堂皇的家竟然沒有一個人,還有滴水聲明顯有點詭異。
蘇月認為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得先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當蘇月順著水滴聲來到衛(wèi)生間門外時,突然渾身一顫。
她看到了什么!
尸體!
她竟然在半掩著門的衛(wèi)生間中看到了一具尸體。
那是一具泡在浴缸中的尸體。
此時尸體被泡得有些浮腫的臉,正好和她面對面。
尸體那雙突出的死魚眼瞪得溜圓,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蘇月驚呆了。
或者說是被嚇傻了。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這又是一個預知兇案現(xiàn)場的噩夢。
但是開屏暴擊,直接和尸體來了個近距離對視卻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此時蘇月全身的毛都炸起來了,慌不擇路的后退。
但是因為太過驚慌,四條腿各跑各的,根本就不聽使喚。
直接就摔了一個大馬趴,對尸體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咕咚——
蘇月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此時她腿軟得像是四根面條,根本就爬不起來。
只能像只毛毛蟲一樣蠕動著后退遠離那具恐怖的尸體。
呵呵——
“這只狗還挺有意思的。”
“竟然會害怕死人。”
就在此時,蘇月的背后突然傳來了一聲饒有興趣的輕笑。
毫無防備的蘇月,背后突然傳來說話聲。
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
身體就像是過電似的麻了,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就爬滿了全身。
兇手!
蘇月知道,在她背后突然說話的家伙一定是兇手。
正常人可不會明知家里有尸體,還會有興趣關注她一條狗的。
而是早就被嚇得落荒而逃了。
就算是足夠冷靜,或者某些見慣特殊情況的職業(yè)從業(yè)者,此時也會退出現(xiàn)場打電話報警。
而不是留在這里看她一條狗的笑話。
有了上一次的夢境經(jīng)歷,蘇月知道這大概率還是一次預知兇案現(xiàn)場的夢。
蘇月不知道兇手會不會要了她的狗命,但蘇月知道自己必須在夢醒之前做點什么。
就比如看清兇手的臉!
如果看不見兇手的臉,也要記下兇手的體貌特征。
如果什么都不做,她可就白變成一條狗了。
更是白被尸體嚇的尿不濕都尿濕了。
想到這些蘇月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轉(zhuǎn)身看向背后的兇手。
這一看,蘇月愣住了。
怎么會是他!
蘇月下意識脫口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但是發(fā)出的卻是幾聲狗叫——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