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妞兒典偉的面前,不可一世的連環殺手是那么的不堪一擊。
簡直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二妞兒揍他就跟爸爸打兒子一樣信手拈來。
不一會的功夫——
連環殺手就被二妞兒揍的鼻青臉腫,鼻血橫流,牙都不知道飛了多少顆。
連環殺手被揍的痛哭流涕,簡直不要太凄慘。
仿佛他才是受害者,而二妞兒才是那個犯下累累罪行的連環兇殺案的兇手。
蘇月沒有管二妞兒是怎么揍兇手的,她繞開了殘暴的現場快步來到許珊珊身邊。
還好!
除了臉被兇手給扇腫了,被薅掉了幾縷頭發,許珊珊并沒有什么大礙。
之所以這么安靜,完全是因為被兇手給嚇傻了。
蘇月并沒有因此就看不起許珊珊。
別說是許珊珊了,就是她當初從夢中醒來也是被嚇得不輕。
直到現在回想起當時夢中的場景身體還會本能地瑟瑟發抖。
害怕完全是人之常情。
蘇月將許珊珊扶到沙發上坐好,看向一旁垃圾桶中大頭朝下倒栽蔥似的困在垃圾桶中的咪寶。
萬幸,咪寶還活著。
蘇月將咪寶從垃圾桶里拎了出來,放在了許珊珊懷里。
這才看向了正在被二妞兒暴揍的兇手。
此時的兇手凄凄慘慘,怎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
估計這會就算是兇手她媽來了,估計都認不出眼前的豬頭就是她家的倒霉孩子。
眼睜睜看著兇手又挨了一記他最愛吃的大嘴巴子之后,蘇月趕忙開口叫停了二妞兒的殘暴行為:“二妞兒,別打了?!?/p>
“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還是趕快報警,將他移交給警方吧?!?/p>
二妞兒?
呵呵——
再次聽到“二妞兒”這三個字,兇手苦笑連連。
誰家小妞兒是個五大三粗比牛還壯的大老爺們啊?
二妞兒?
金剛芭比還差不多!
典偉心累了,也不再糾正蘇月公然喊他二妞兒了。
開口道:“蘇月,我看他還是不服。”
蘇月瞪了一眼典偉:“姐!”
“是蘇月姐!”
蘇月看向被揍成豬頭的兇手:“聽說你還是不服?”
兇手努力瞪大腫成一條縫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喊:“服!”
“我服了!”
“服的五體投地!”
蘇月聳聳肩看向典偉:“二妞兒,他說他服了?!?/p>
典偉一瞪眼,抬手就又賞了兇手一個他最愛的大嘴巴子:“他媽的,還敢犟嘴?”
“我說你不服,你竟然還敢有不同意見?”
“是不是不想活了?”
兇手不語,只是一味地哭唧唧。
這個世界終究癲成了讓他一個變態都覺得變態的樣子了。
啪——
二妞兒抬手又給了兇手一個他最愛的大嘴巴子:“問你呢,還敢不說話?。”
“是不是不服啊?”
“蘇月,此子有反骨斷不可留?!?/p>
蘇月以手扶額,被二妞兒的中二整得有些無語。
二妞兒這個二貨,還是那么的虎。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從小到大,一點都沒變。
蘇月不想搭理二妞兒了,有這么個中二的青梅竹馬多少有點丟人。
蘇月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將發生在許珊珊家的事情簡單地在電話中向警方復述了一遍,說清楚了許珊珊家的地址才掛斷電話。
掛斷報警電話后,蘇月又撥通了120急救電話。
許珊珊現在還處于被嚇傻的狀態,蘇月擔心是不是腦子被兇手打壞了。
還是送去醫院給做個檢查才穩妥。
在接線員詢問有幾個傷者時,蘇月看了看許珊珊,又看了看被二妞兒揍得快不成人形的兇手。
果斷地回復了有兩個傷員需要救護車。
畢竟兇手雖然不是人,但畜生好歹也是條生命。
如果不給兇手也叫一輛救護車,萬一半道上死了呢?
二妞兒不就有麻煩了嗎?
就算二妞兒沒有麻煩,就這么讓兇手死了不也是便宜了這個變態。
“我真善良!”
蘇月忍不住在心中夸了自己一句,起身走到二妞兒身邊抬腳送了兇手一記斷子絕孫腳。
一腳還不過癮,蘇月又一腳踩在兇手的臉上。
邊踹蘇月嘴里邊嘀咕:“反正救護車都叫了,不踹白不踹?!?/p>
“不多踹幾腳,不是白叫救護車了?!?/p>
“讓你在夢里嘲笑我!”
“讓你在夢里踩死我!”
“讓你在夢里嚇唬我!”
“踩死你,踩死你!”
蘇月逐漸陷入瘋狂,一腳一腳又一腳地踹在兇手的身上根本就剎不住車。
踩得兇手一臉懵逼,哭得梨花帶雨的,心中暗道:“想打你打就是了,干嘛還要編那么多無厘頭的借口?”
二妞兒更是被蘇月的瘋狂舉動給驚呆了,一臉駭然地悄悄后退遠離蘇月。
蘇月的這種狀態二妞兒實在是太熟悉了。
小時候他有一次把蘇月給打哭了,后來差點被陷入這種狀態的蘇月給打成真正的二妞兒。
讓二妞兒至今都記憶猶新。
直到樓下警笛聲大作,蘇月才被從瘋狂的狀態中驚醒。
看了一眼被她踩得不成人形的兇手,蘇月靦腆地笑了笑:“兇手先生,對不起哈!”
“我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你踩起來腳感還不錯?!?/p>
兇手不語,只是一味地痛苦。
兇手發誓,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期待警察的到來。
他寧可被警察抓走槍斃,也不愿意再被蘇月和二妞兒這對不干人事的家伙摧殘了。
在他們身邊的每一秒簡直都是堪比十八層地獄的酷刑。
兇手后悔了,后悔跑出來犯罪。
甚至后悔被他媽媽生出來。
他別無所求,只求能給他一個痛快。
全副武裝的警察們來到許珊珊家,掃視了一圈房間里的情況后,果斷將二妞兒給包圍了。
咕咚——
看著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二妞兒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十分從心的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別開槍,我投降!”
額——
蘇月愣住了。
兇手也愣住了!
兇手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絕望的大喊:“是我!”
“我才是兇手啊!”
“求求你們了,快點把我抓走吧!”
嗯?
警察們也驚呆了。
看看動作熟練宛如慣犯似的雙手抱頭下蹲的二妞兒,又看看聲嘶力竭悲悲切切聲聲懇求他們快點抓他的兇手。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究竟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