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偽裝成外賣員,專挑養貓獨居女性作案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看到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她家中的陌生男人的瞬間,許珊珊下意識驚呼出聲叫破了對方的身份。
嘿嘿——
外賣員猥瑣的笑了:“恭喜你,答對了!”
“獎勵你一會兒死得更痛苦一些!”
外賣員猙獰地笑著一步一步的朝著許珊珊和咪寶逼近。
許珊珊駭然!
抱著咪寶轉身去開背后的門。
但就在她剛剛扭動門鎖之時,外賣員卻已經一個箭步沖到了她的背后。
還不等許珊珊扭開門鎖,外賣員已經先一步抓住了她的頭發。
啊——
許珊珊吃痛,驚呼出聲。
身形下意識隨著外賣員的發力朝著背后倒下。
手也在此時離開了門把手。
懷中的咪寶也在此時受到驚嚇,從許珊珊的懷中掙扎而出。
呵呵——
外賣員冷笑著拽著她的頭發,將許珊珊從門口玄關處拖到了燈光大亮的客廳。
“跑?”
“你跑的了嗎?”
外賣員譏諷地笑著嘲諷著許珊珊的不自量力。
許珊珊的血都涼了,心中悲戚交加忘記了掙扎。
只有一個念頭涌上心頭:“還是沒有逃過去嗎?”
外賣員不管許珊珊心中有多凄涼,他的目的就是許珊珊這個人。
如今得手,早就迫不及待的他又怎么會還有耐心去猜許珊珊心中在想些什么。
外賣員只想快點完事,然后去找找那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蘇月!
問一問蘇月是怎么提前知道他的目標是許珊珊的。
又是怎么知道他會在今晚行動,竟然還能提前通知許珊珊躲避他。
喵嗚!
就在此時,一聲凄厲的貓叫聲傳來。
外賣員循聲看去,就見炸毛的咪寶正弓著身子死死地盯著他。
咪寶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進攻的架勢。
呵呵——
外賣員不屑地笑了笑。
他壓根沒把咪寶這只矮腳貓放在眼里。
但外賣員卻沒有發現,原本被嚇傻的許珊珊卻在咪寶的一聲尖叫中渾身一顫。
她那無聲的雙眼也在此時再次泛起了生機。
許珊珊掙扎著起身,隨手抄起茶幾上的一個瓷質咖啡杯。
朝著外賣員的后腦就砸了過去。
啪——
咖啡杯應聲而碎。
外賣員的后腦也流出了殷紅的血跡。
啊——
外賣員吃痛,踉蹌著朝前走了兩步。
回頭惡狠狠的看向許珊珊:“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啪——
外賣員抬手就給了許珊珊一巴掌。
許珊珊被外賣員抽翻在地,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外賣員掏出那張浸泡了迷藥的手帕,獰笑著朝許珊珊步步逼近。
喵嗚!
咪寶尖叫著撲向外賣員。
外賣員卻對咪寶不屑一顧,一腳將咪寶踢飛!
咪寶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掉進了茶幾旁的垃圾桶中!
就是夢中單殺變成咪寶的蘇月的那個垃圾桶。
“咪寶!”
見咪寶被外賣員提飛,掉進垃圾桶中一動不動。
許珊珊尖叫一聲,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瘋了似的朝著外賣員沖去。
然而——
啪——
又是一聲巴掌聲響起,許珊珊再次被外賣員一巴掌抽翻在地。
外賣員抓著許珊珊的頭發,將她硬生生拽了起來。
手中浸泡過迷藥的手帕就要捂在許珊珊的口鼻之上。
就在此時!
嘭——
一聲巨響傳來!
外賣員被嚇了一跳,循聲看去。
就見原本緊閉的防盜門,竟然被人硬生生踹開了。
一個看起來略有幾分姿色的女人此時正站在洞開的防盜門前。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月。
看到屋中的畫面,蘇月卻是心中暗自慶幸:“還好沒有來晚!”
“雖然許珊珊的樣子看起來不算太好,但是至少人還是活著的。”
至于咪寶——
看著倒栽蔥插在垃圾桶中的咪寶,蘇月的腦海中又不禁浮現出了夢中她被垃圾桶單殺的畫面。
好羞恥啊!
蘇月看向外賣員,外賣員也在看著蘇月。
外賣員隨手將許珊珊丟在一旁:“你就是蘇月?”
蘇月聳聳肩:“沒錯,我就是蘇月。”
對于蘇月的反應,外賣員有些意外。
外賣員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蘇月:“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目標是許珊珊的?”
“又是怎么知道,我今晚就會行動的?”
蘇月挑挑眉,反問道:“想知道?”
外賣員點點頭。
蘇月對他勾勾手指:“來抓我啊,抓住我就告訴你。”
呵呵——
外賣員笑了:“頑皮!”
外賣員沒有跟蘇月多廢話,抄起浸泡了迷藥的手帕就撲了過去。
外賣員雖然驚訝于蘇月竟然不怕他,還有能踹開防盜門的怪力,但是他對自身的武力值也十分自信。
根本就沒把蘇月放在眼里。
在外賣員看來,蘇月根本不足為慮,隨手就可生擒。
看到外賣員朝自己沖來,蘇月非但沒有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反而壞壞一笑:“二妞兒,咬他!”
蘇月話音未落!
一道極其雄壯的身影從蘇月背后閃現出來,像一頭發瘋的蠻牛般風一般沖向外賣員。
“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老子二妞兒!”
外賣員只聽到憤憤的怒吼在許珊珊家中回蕩。
下一秒!
他就感覺胸口一悶,像是被一頭發瘋的公牛給頂了。
人也不由自主地倒飛出去,狠狠的將沙發撞翻又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大頭朝下,四仰八叉的貼在了墻上。
二妞兒——
典偉抓著外賣員的頭發,將他像是拎小雞仔似的硬生生拽了起來:“你就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啊?”
外賣員一臉懵逼的看著典偉。
不是——
眼前這個壯得像頭牛似的男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二妞兒?
剛剛蘇月口中的二妞兒叫的就是他?
這哪里是什么二妞兒,熊二還差不多!
嘿?
見外賣員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典偉笑了:“你他娘還不服?”
啪——
典偉抬手就賞了外賣員一個**斗。
外賣員半邊臉都被印上了典偉的手印,一顆后槽牙更是順著他張來的嘴飛了出來。
“服不服?”
典偉拎著外賣員惡狠狠地逼問。
外賣員哭了——
兩行渾濁的淚順著眼角滑落。
不是——
咱倆到底誰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