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在乾清宮東側,占地極大,青磚鋪地,平整寬闊,足夠幾百人同時操練,場邊立著數十個箭靶,兵器架上刀槍劍戟一應俱全,透著一股肅殺的練兵之氣。
楚驍被皇帝拉著走進演武場時,場中早已聚滿了御林軍的將領、隊長,原本只是三三兩兩的切磋,一見皇帝身著龍袍、瑤光公主身著華服走來,眾人瞬間精神一振,紛紛調整姿態,自發分成兩兩一組,刀劍交鋒愈發激烈起來。刀光劍影交錯,金鐵碰撞之聲鏗鏘入耳,騰挪閃避間盡顯勇武,尤其是瞥見容貌傾城、氣質溫婉的瑤光公主,將士們更是勁頭十足,每一招每一式都拼盡全力,既有展現自身勇武的心思,也有想搏得公主青睞的期許,場邊原本零散的喝彩聲,也變得愈發響亮、整齊。
“好!力道再沉幾分!”
“這一劍快準狠,漂亮!”
“張隊長,別藏私,讓兄弟們開開眼!”
場中各組比試得熱火朝天,有使刀的壯漢,刀法剛猛遒勁,每一刀劈出都帶著破空之聲;有使劍的精瘦男子,劍法靈動飄逸,以巧破力、避實擊虛;還有使槍的將領,槍法凌厲,槍尖吞吐間盡顯鋒芒。眾人你來我往,不分伯仲,眼底滿是昂揚的斗志,連呼吸都愈發急促,卻絲毫不敢懈怠——陛下在側,公主在旁,這正是展現自己的最好時機。
皇帝在場邊穩穩站定,雙手負在身后,笑瞇瞇地看著場中景象,眼底滿是欣慰,一邊看一邊對身側的楚驍說道:“并肩王,你看朕的這些御林軍,怎么樣?個個都是精銳,勇武不凡吧?”他語氣里帶著幾分驕傲,這些御林軍是京城的屏障,是他的底氣,如今在楚驍面前,自然想好好炫耀一番。
楚驍目光緩緩掃過場中,神色平靜,卻難掩眼底的一絲贊許,淡淡開口:“確實很厲害,個個精神抖擻,招式嫻熟,皆是可塑之才。”他并非刻意恭維,這些御林軍將士的身手,比起尋常軍隊,確實高出不少,看得出來,平日里操練極為用心。
皇帝聞言,當即哈哈大笑起來,語氣愈發得意:“哈哈哈,還是你有眼光!這些都是朕親手挑選的好手!”說罷,他抬手沖場中高聲喊道:“都停下!都停下!過來見過并肩王!”
場中的刀劍碰撞之聲瞬間停歇,御林軍的副將領、隊長們紛紛收招而立,整理好衣袍,快步圍了過來,齊齊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洪亮震徹演武場:“末將等,見過陛下!見過公主!見過并肩王!”
皇帝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免禮平身!”
“謝陛下!”眾人齊聲應和,緩緩站起身,目光卻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楚驍身上,眼底滿是好奇、敬畏,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他們早就聽聞并肩王楚驍的威名,圣山腳下,被譽為天下第一,傳說中領悟自我真意的存在。這份戰績,對習武之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能親眼見到這位傳奇人物,甚至能得到他的指點,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皇帝拉著楚驍的手,對著眾人朗聲道:“你們都知道并肩王是誰吧?朕就不再多介紹了!今兒個朕把他請來了,你們有什么想問的,盡管開口;有膽子的,也可以上去和并肩王切磋切磋,能得到并肩王的指點,便是你們的福氣!”
話音剛落,眾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看向楚驍的目光愈發熾熱,有人攥緊了手中的兵器,有人面露躍躍欲試之色,卻又礙于楚驍的威名,不敢第一個上前。楚驍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神色依舊從容,沒有絲毫張揚,也沒有絲毫不耐煩。
站在稍遠位置的瑤光公主,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她知道,這些將士渴望得到楚驍的認可,而楚驍此刻的從容,或許是不愿主動出手,若是能有人主動展示技藝,既能讓楚驍看到御林軍的實力,也能順勢引出楚驍的真本事。想到這里,瑤光公主輕輕開口,聲音溫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李臻,出列。”
“末將在!”一道清亮有力的聲音響起,人群中走出一個年輕男子。他身著御林軍副統領的服飾,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
李臻快步走到場中,單膝跪地,對著皇帝和公主行禮:“末將李臻,參見陛下,參見公主,見過并肩王。”
瑤光公主微微頷首,目光轉向楚驍,語氣帶著幾分介紹,也帶著幾分期許:“并肩王,這位是李臻,乃是開國李老將軍的后人,在我大乾御林軍中,素有‘刀箭雙絕’的美名,刀術凌厲,箭術精準,今日便讓他給并肩王展示一番,也好讓并肩王指點一二。”她說這番話,既是想讓楚驍看到李臻的實力,也是想試探一下,楚驍是否真的如傳聞中那般,眼光毒辣、技藝超群。
李臻聞言,眼中瞬間燃起熾熱的光芒,心中滿是興奮與期待。能在并肩王面前展示自己的技藝,還能得到他的指點,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榮耀。他重重叩首,朗聲道:“末將領命!定不辜負陛下和公主的期望,也請并肩王不吝賜教!”
說罷,李臻站起身,快步走到兵器架旁,翻身上馬,手中接過一把長弓和一壺箭矢,韁繩一揚,駿馬便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朝著場邊的箭靶疾馳而去。駿馬奔騰間,李臻身姿穩如泰山,左手持弓,右手抽箭,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沓。
他騎著馬,飛快地繞著箭靶疾馳,時而俯身,時而側身,做出各種高難度的馬上動作,身姿矯健如鷹,每一個動作都利落干脆,盡顯“刀箭雙絕”的風采。與此同時,他手中的箭矢不斷射出,“咻咻咻”的箭聲不絕于耳,每一支箭都精準無誤地射中靶心,沒有一支偏差,哪怕是在駿馬疾馳、身體傾斜的情況下,依舊精準如初。
皇帝站在場邊,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眼底滿是贊許——李臻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如今能有這般表現,不僅彰顯了御林軍的實力,也讓他在楚驍面前倍有面子。瑤光公主也面露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目光時不時掃向楚驍,想看看他的反應。
場邊的御林軍將領、隊長們,更是看得熱血沸騰,紛紛大聲叫好,喝彩聲、贊嘆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演武場:“好箭法!”“不愧是刀箭雙絕,太厲害了!”“李副統領,好樣的!”他們看向李臻的目光,滿是敬佩,能在馬上做出如此高難度的動作,還能每箭都射中靶心,這份技藝,他們之中,無人能及。
片刻之后,李臻騎著駿馬緩緩停下,手中的箭矢也已射完,他翻身下馬,快步走到皇帝、公主和楚驍面前,單膝跪地,抱拳復命:“末將獻丑了,請陛下、公主和并肩王指點。”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這份箭術,是他多年苦練的成果,他有信心,能得到楚驍的認可。
皇帝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好!好!不愧是朕的御林軍副統領,果然名不虛傳,刀箭雙絕,名至實歸!”
李臻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楚驍,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期待:“請并肩王指點,末將還有諸多不足之處,懇請并肩王不吝賜教。”
楚驍的目光落在李臻身上,眼底的贊許之色愈發明顯,他緩緩開口,語氣真誠:“很厲害,確實很厲害。馬上箭術,講究穩、準、快,你三者皆備,身姿利落,箭法精準,尤其是在疾馳中做出高難度動作,依舊能百發百中,這份技藝,極為難得。”說著,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況且,李副統領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英氣逼人,不愧是開國將軍之后。”
這番話,既是對李臻技藝的肯定,也是對他容貌氣度的贊賞,李臻聞言,心中大喜,連忙叩首:“謝并肩王謬贊,末將定當再接再厲!”
皇帝在一旁看得心急,連忙拍了拍楚驍的肩膀,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慫恿:“并肩王,你就別太謙虛了!這些人,個個都盼著能見識見識你的真本事,你就露一手,讓大家大開眼界,也讓他們好好學學!”他早就想親眼看看,楚驍的真正實力,畢竟楚驍的名聲太響亮了,但是到現在他仍然沒有親眼見過。
楚驍看著皇帝熱切的目光,又看了看場中眾人滿眼的期盼,無奈地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既然陛下盛情難卻,那臣,便獻丑了。”
眾人聞言,瞬間沸騰起來,紛紛往后退了幾步,騰出一片空地,目光緊緊盯著楚驍,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李臻也站起身,退到一旁,眼底滿是期待,他倒要看看,這位天下第一的并肩王,到底是不是如傳聞一般。
楚驍走到兵器架旁,拿起一把長弓,又取了一壺箭矢,目光緩緩轉向站在一旁的瑤光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恭敬:“公主,臣想借您腰間的玉佩一用,不知可否?”
瑤光公主微微一怔,眼底滿是疑惑,但是她沒有絲毫猶豫,抬手解下腰間的玉佩,快步走上前,遞到楚驍手中,語氣溫婉:“王爺盡管用便是。”
楚驍接過玉佩,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瑤光公主的指尖,兩人皆是微微一頓,楚驍連忙收回手,微微頷首,以示感謝。他握緊手中的玉佩,眼底的從容之色愈發濃厚——自己繼承了趙云的武力,可不只有槍法,箭術也是無雙。
楚驍走到場中,隨即抬手,將手中的玉佩輕輕拋向天空。玉佩在空中緩緩升起,隨著風的吹動,輕輕晃動,折射著日光,晶瑩剔透。
就在玉佩升至最高點的那一刻,楚驍動了。他右手拉弓,箭矢上弦,動作快如閃電,“咻”的一聲,箭矢徑直射向空中的玉佩。緊接著,他沒有絲毫停頓,手中的箭矢一支接一支射出,“咻咻咻”的箭聲密集而清脆,每一支箭都精準無誤地射在了玉佩之上,沒有一支偏差。
玉佩在空中被箭矢不斷擊中,發出“叮叮叮”的清脆聲響,卻始終停留在空中,緩緩旋轉,遲遲沒有落下——楚驍的每一支箭,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處,既擊中了玉佩,又沒有將其擊落,更沒有損傷玉佩分毫。場邊的眾人,早已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空中的玉佩和楚驍的動作,臉上滿是震驚,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震撼人心的一幕。
片刻之后,楚驍手中的箭矢只剩下最后一支,他目光一凝,拉滿長弓,箭矢直指空中的玉佩,隨即松手。這支箭,沒有射在玉佩的表面,而是精準無誤地射在了玉佩中間的鏤空之處,箭矢穿過鏤空,帶著玉佩,徑直射向遠處的靶心,“噗”的一聲,穩穩射中靶心,箭尾微微晃動,盡顯力道與精準。
全場死寂,沒有一絲聲響,所有人都怔怔地站在原地,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他們張大了嘴巴,目光死死盯著楚驍,又看了看遠處靶心的箭矢,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震撼——這是什么樣的箭術?什么樣的控制力?能將箭矢精準射在晃動的玉佩上,還能讓玉佩不落,最后一箭更是穿過玉佩鏤空射中靶心,玉佩竟完好無損,這簡直是神乎其技,超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想象!
李臻的反應最為激烈,他快步走上前,拿下靶心上的玉佩,仔細查看——玉佩依舊溫潤剔透,上面沒有絲毫劃痕,甚至連被箭矢擊中的痕跡都沒有,仿佛剛才那十幾支箭,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而已。他的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萬分佩服,之前心中那一絲驕傲,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對楚驍的絕對敬畏。他終于明白,天下第一的名號,絕非浪得虛名,自己與楚驍相比,還差得太遠太遠,這份控制力,這份箭術,他窮盡一生,恐怕也難以企及。
瑤光公主站在原地,眼底滿是驚艷與震撼,她看著場中的楚驍,身姿挺拔,從容不迫,仿佛剛才那震撼人心的一箭,只是隨手而為。她從未想過,楚驍的箭術,竟然如此厲害,厲害到讓她心生敬畏——這樣的男子,難怪能讓柳映雪如此傾心。
皇帝更是激動得渾身微微顫抖,他雙手負在身后,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狂喜與得意,嘴里不停念叨著:“厲害!太厲害!不愧是朕的并肩王,不愧是天下第一!這份箭術,古今罕見,古今罕見啊!”如果能徹底收服楚驍,大乾的江山社稷,便穩如泰山,他也能安枕無憂了。
場邊的御林軍將領、隊長們,過了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紛紛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和贊嘆聲,聲音洪亮,震徹云霄:“并肩王威武!”“天下第一,名不虛傳!”“末將等,萬分敬佩!”他們看向楚驍的目光,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好奇,只剩下純粹的敬畏與崇拜,此刻,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能見到并肩王這般神乎其技的箭術,便是他們此生最大的榮幸。
李臻捧著玉佩,快步走到楚驍面前,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到了極點,眼底滿是敬畏:“并肩王神乎其技,末將萬分敬佩,甘愿受教!”
楚驍接過玉佩,輕輕擦拭了一下,隨即轉身,走向瑤光公主,語氣恭敬,正要將玉佩還給她:“公主,多謝公主借玉佩一用,物歸原主。”
瑤光公主卻輕輕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眼底滿是真誠與期許,語氣溫婉:“不必了。今日能見到王爺這般神乎其技的箭術,真是大開眼界,這塊玉佩,便送給王爺,權當是公主的一點心意,還請王爺不要推辭。”
楚驍微微一怔,有些猶豫,正要推辭,皇帝卻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連忙開口勸道:“并肩王,你就收下吧!這是公主的一片心意,你若是推辭,便是不給公主面子了!況且,這塊玉佩,也唯有你這樣的英雄,才配得上!”他也樂于見到楚驍與瑤光公主走得更近,若是兩人能生出情意,更是能進一步拉攏楚驍,畢竟瑤光公主的美名可是天下皆知。
楚驍看著瑤光公主真誠的目光,又看了看皇帝熱切的眼神,無奈之下,只好收下玉佩,雙手抱拳,語氣恭敬:“多謝公主賞賜,多謝陛下美意。”
皇帝哈哈大笑著,走上前,拍了拍楚驍的肩膀,語氣得意又親切:“這才對嘛!走,擺宴!朕要和并肩王好好喝一杯,好好慶祝一番!”
宴席擺在演武場旁邊的偏殿里,殿內燈火通明,暖意融融,桌椅整齊擺放,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瓊漿玉液,透著一股熱鬧喜慶的氛圍。
皇帝坐在主位,神色依舊帶著未散的狂喜,楚驍坐在他右手邊,神色從容,瑤光公主坐在左手邊,目光時不時落在楚驍身上,眼底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下面則是御林軍的將領、隊長們,眾人依舊沉浸在剛才楚驍那震撼人心的箭術之中,時不時看向楚驍,眼底滿是敬畏。
皇帝心情極好,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拉著楚驍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語氣里滿是倚重與信任:“并肩王啊,有你在,朕這心里就踏實多了。如今邊疆不穩,也唯有你,能幫朕穩住局面,守住這大好河山啊!”
楚驍連忙端起酒杯:“陛下謬贊了,臣乃是大乾臣子,守護大乾江山,乃是臣的本分,不敢居功。”他一邊應和著皇帝,一邊喝酒,心里卻在盤算著別的事情——林清姝的母親和弟弟,自己得趕緊去刑部大牢里放出來;還有懷遠侯府的宅子,他答應過林清姝,要還給她們侯府,自己得盡快讓人在京城里打聽合適的宅子,早日搬出去;另外,誠王那邊,今日雖然不怕,誠王恐怕會定報復他們。
他正想得入神,忽然感覺到一道溫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識地轉過頭,便看到瑤光公主正端著酒杯,目光靜靜地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溫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見楚驍看過來,瑤光公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緩緩舉起手中的酒杯,沖他微微示意,語氣溫婉:“王爺今日箭術驚人,本宮敬王爺一杯,多謝王爺今日讓本宮大開眼界。”
楚驍微微頷首,也舉起手中的酒杯,與她遙遙一敬,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恭敬:“公主客氣了。”說罷,兩人同時飲盡杯中酒。
皇帝和楚驍連連干杯,已有三分醉意。語氣帶著幾分打趣:“你們倆還挺投緣!瑤光,你是不知道,并肩王昨兒個在教坊司,一擲萬金,買了那個懷遠侯府小姐的初夜,結果呢,他就在門外守了一夜,連房門都沒進過。”他故意說出這番話,一方面是想打趣楚驍,拉近兩人關系,另一方面,也是想試探一下瑤光公主的反應,看看她得知楚驍對別的女子上心之后,會是什么態度。
瑤光公主聞言,她看了楚驍一眼,嘴角依舊帶著溫柔的笑意,語氣真誠:“王爺這般做法,乃是君子之風。重情重義,不趁人之危,這樣的王爺,才是真正的英雄。”
楚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殿內的御林軍將領們,也紛紛跟著笑了起來,氣氛愈發熱鬧起來。可楚驍的心思,卻早已飛出了偏殿,飛回了并肩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