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兩輩子加起來,最高學歷就是初中肄業(yè)。
對于大學生活,沒啥經驗。
但是在這個狗犢子心里,其實對文化人是很尊重的。
沈大牛兒腦補的,知識分子之間的同學少年,會是曲水流觴,寫詞吟詩,別有一番風流。
整了半天,還是他媽路邊攤吹牛逼。
真不知道這幫逼養(yǎng)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徐浩風拿著一根簽子,眉飛色舞。
“過去跟現在不一樣,干啥都得端著。”
“現在的電影,都拍不出那個勁兒,缺乏那種藝術美感。”
沈大牛兒:“啊,對對對。”
炫了一大口啤酒,呂星明顯不贊成徐浩風的話,毫不客氣地說道:
“老徐,你天天就想著裝逼。”
“影視作品要真實。”
“要用壓縮到極致畫面信息,反映那種真實的社會狀態(tài)。”
沈大牛兒:“啊,對對對。”
拍了拍桌子,深奧明顯有更加高明的見解,對倆人的話都是嗤之以鼻。
“滾犢子,你們懂個蛋。”
“電影最重要的是節(jié)奏。”
沈大牛兒:“啊,對對對。”
看著三個貨,沈默感覺知識分子喝點酒更煩人。
吹牛逼都上綱上線。
張嘴藝術,閉嘴節(jié)奏的。
“服務員再上一盤花生米。”
大光頭老板親自端著四個小熗菜,搓著手賊兮兮的站在一邊。
看見菜多了,沈默納悶地抬頭。
大光頭笑嘻嘻的說道:
“狗日......咳咳,順嘴了......”
“我算是你粉絲。”
“今天免單了,算我請。”
還粉絲請客。
媽的真當自己傻呢。
沈默哪他媽有粉絲,全是小黑粉。
這孫子給自己免單了,絕對是有所圖謀。
警惕的看著賊兮兮的大光頭,沈默說道:“老子今天可沒騎自行車。”
“知道知道。”
從兜里掏出四個三叉星輝的輪轂蓋,大光頭有點害羞。
“我老婆挺喜歡看你的電影,我想送她點禮物。”
媽的,日防夜防,大G到手,沈默就把所有能扣下去的地方都扣下去了。
沒想到還是讓人找到了弱點。
四個輪轂蓋,沈默還不至于玩不起。
這邊正說著話,從店里走出來一個系著圍裙,風韻猶存的小媳婦。
眼珠子轉了轉,沈默用帶著蠱惑的聲音說道:
“你他娘的可別發(fā)博客,我怕過兩天有人惦記我氣門芯。”
“四個輪轂蓋,你別都送你老婆。”
“再找三個娘們。”
“一人送一個。”
“別浪費。”
大光頭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后的人。
臉上露出蕩漾的笑容,明顯有些意動。
還沒等計劃好如何犯罪,女孩一個掌心雷,悶在大光頭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好你個劉大腦袋,老娘天天陪你累死累活,你竟然還有賊心眼子。”
大光頭被掌心雷劈腦殼痛,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囁嚅著解釋:
“鳳兒你是了解我的。”
“我只愛你一個人,哪有那些花花腸子。”
“都是狗日的沈默慫恿我。”
說完,還狠叨叨的看著沈大牛兒。
嘖嘖兩聲。
沈默站起來說道:
“鳳嫂子,這種男人鬼話你就不能信。”
“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信他那張破嘴。”
說完還伸出手,跟鳳嫂子握了握。
老大腦袋見沈默一直捏著自己媳婦的手。
眼珠子都紅了。
剛要暴走,就被鳳嫂子一個眼神殺給治得服服帖帖。
“趕緊回去干活!”
嫌棄地抽出自己的手,朝著沈默啐了一口。
“你可真不是啥好東西。”
“老劉就跟你說了幾句話,就學壞了。”
看著捏著劉大腦袋耳朵的鳳嫂子,沈默百感交集。
媽的你男人一肚子花花腸子,竟然賴到老子身上。
見三個狗東西看自己那種怪異的眼神,沈默惆悵的又干了一瓶啤酒。
沈大牛兒現在內心很空虛,很需要安慰。
拿起電話,打給燕子。
“燕子我想你......”
對面?zhèn)鱽砻黠@不耐煩的聲音:“我是徐藝。”
......
“父母離異,受到傷害最大的就是孩子。”
圖書館門口,劉亦飛翻了個白眼。
對于沈大牛兒的絮叨,就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沈大牛指了指劉亦飛手邊的粉紅水壺,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總有探視的權利吧。”
見沈默伸手要來拿粉紅水壺,劉亦飛一個絲滑的閃避,轉身就朝圖書館里面走去。
蹲在馬路牙子上的寢室兄弟,瞬間心里舒服了。
剛才幾個人問沈默跟劉亦飛啥關系,這孫子那副扭捏的死樣子。
惡心!
現在看起來跟網上說的一樣。
就是是他沈大牛兒一廂情愿,自不量力。
寢室就像是一個筷子筒,只容納光棍兒。
徐浩風作為生物學長者,對著沈默進行心靈疏導。
“沒有對象不可怕,說出來嘛。”
“為了面子欺騙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正當沈默接受深刻的語言鞭撻時,劉亦飛又回來了。
現在天仙寶寶脖子上掛了兩個粉紅水壺,把其中一個重重地砸在沈默手里。
“你要上學就好好上學,別沒事兒就過來煩我。”
看了看幾個好像是二流子的未來大導兒。
“少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拿著粉紅水壺,沈默感覺自己也是賤。
天仙寶寶圍著自己轉的時候,沒感覺什么。
現在小丫頭被傷了心,徹底不理自己了。
又好像是丟了魂。
自己為啥來上這個學,對別人說是想要學習一下,成為正規(guī)軍。
其實沈默心里清楚,就是劉亦飛撩了,自己心慌。
“你能不能別生氣了,我那么做不也是為了你么。”
嗤笑一聲,劉亦飛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為了我?”
“我看你是想省錢吧。”
表情一滯,沈默無奈地說道:
“他開價那么高,我當然想省點。”
“我不是也想把紅星屋買下來,重新規(guī)劃你的事業(yè)。”
抿了抿嘴唇,劉亦飛冷冷地說道:
“還不是想讓我給你賺錢!”
“從當年我落水開始,你每次都把錢放到第一位!”
“對,也可能你沈大牛兒現在不受那些女人待見,想起我這個傻子了。”
“我告訴你,你做夢!”
聽見小姑娘帶刺的話,沈默也有點煩躁。
“老子會缺女人?”
冷笑一聲,天仙寶寶說道:“哼!難道我說的有錯么?”
狗犢子的自尊心被刺得生疼。
朝著圖書館的門說道:
“這個門,接下來出來第一個女生,我就把她追到手!”
陽光明媚,楚雨蕁夾著日記本從圖書館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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