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鬧太套都放推薦位上去?!?/p>
狗日的黃教主,唱歌的出發點是好的,就是玩的有點砸了。
小可愛們現在才開始鬧太套,還沒過渡到埋汰他的油膩。
相信有了A站的助力,很快就能感受到世界的參差。
老子就不相信你走投無路之后不回來。
到時候,哼哼。
沈默自己當“寡婦們”太久了,需要一個朋友過來陪伴,感受一下,誰都來踹兩腳是啥感覺。
見沈大牛兒大義滅親,依然秉持A站黑粉頭子聚集地的特色。
徐藝欣慰地笑了。
趕緊點了點頭,搓著手說道:“你不是馬上進組《繡春刀》,那個《跑男》能不能再拍一期。”
用怪異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這個臭二次元,沒想到這小子可以啊,竟然盯上了《跑男》。
最他娘可惡的是,主意竟然打在自己頭上。
這孫子是入贅給燕子,感覺能當烏拉草的家了。
贅婿!
楊天禎見沈大牛兒表情怪異,也懶得理他,附和道:“我也感覺這個有搞頭,把恬愛和保強也加上?!?/p>
西宮皇太后沒出現,派了徐藝這個太監來傳懿旨。
現在東宮皇太后也同意了,沈大牛兒一個沒權沒勢的皇上能怎么辦。
臉子都不敢給人家甩。
沉吟半晌,沈默不顧徐藝怪異的目光,大喇喇說道:
“既然二胖你想拍,那咱就同意,《跑男》策劃書在咱家保險柜里面。”
東宮皇太后,對同治皇帝的反應很滿意。
但是他媽的,他話里的意思好像是讓自己弄。
自己現在在烏拉草像是老媽子一樣,都快累彎了腰。
而且這是真不怕自己搞砸了。
“我哪有時間。”
“公司的藝人我管著,現在的所有項目也都是我盯著。”
“你打算累死老娘是么?”
見東宮太后發了飆,沈大牛兒趕緊往二胖懷里,揣了一包從大胖那順來的零食。
諂媚的那股子勁兒,哪有一點皇上的樣子。
簡直就是一個太監。
指了指自己新發的表演系課本,沈默說道:
“我這也要上學呢,咋整?!?/p>
“你找人拍就行,一個綜藝,也不復雜?!?/p>
“咱家就都指著你了。”
“你也別總讓燕子閑著,免得她總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p>
徐藝?
眼中射出刀子,心中大罵狗日的沈大牛兒王八蛋。
扶了扶額頭,楊天禎也是真拿這位爺沒辦法。
想了想燕子,比這位爺更不靠譜。
“你就打算去上學?”
“后面的項目怎么辦?!?/p>
聳了聳肩,沈默說道:
“跟老師請假唄?!?/p>
沒辦法,皇上沒親政,楊天禎這個東宮太后,只能趕鴨子上架。
接著問道:“《跑男》的那些常駐嘉賓都請誰。”
“把咱家那三個都塞里面,剩下的誰便宜請誰?!?/p>
現在那三個藝人,全都是楊天禎帶著。
大小事務,一應俱全。
沈默讓三個人再去拍攝綜藝,頓時二胖的調門就高了八度。
“他們三個哪有時間拍?!?/p>
“馬上朱亞聞和楊密都要進組《繡春刀》?!?/p>
“從繡春刀出來,他們三就都要進《葉問》?!?/p>
“你那又弄了個《魷魚游戲》,他們三肯定還要演?!?/p>
“今年還有《疾速追殺2》的重頭戲?!?/p>
看二胖說的起勁兒,沈默也有點撓頭。
媽的這么一算,今年烏拉草的項目確實有點多。
別的公司都是僧多肉少,現在只有烏拉草是粥太多,要把和尚嗆死。
“正是拼的年紀,讓他們加加班?!?/p>
“你把景田也拉上,她不要錢。”
......
陽光對我笑,我要上學校。
寢室里,來者不善。
沈默正是那個來者。
剩下三個原住民,看起來都是呆呆的,癡漢的味道特別濃。
深奧、呂星、徐浩峰。
深奧和呂星是05級的,算是學長,但他倆其實是四個人里面的小等。
徐浩峰是07級的在職碩士,按理來說是師弟,但他年齡最大,屬于中等弟。
沈默最后來的,算是真正小師弟,而且是高職班的外門弟子,真正的心理年齡,才是四個人里面的老登。
深奧后來拍過《受益人》《孤注一擲》,是個全能型的導演。
呂星則是《無罪之證》《隱秘角落》,現實題材拍的入木三分。
徐浩峰就不用說了,后面的《一代宗師》《師父》《箭士柳白猿》,裝逼裝的特別絲滑。
自打沈默進了寢室,三人都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
沈默雖說不是正規軍,但是戰績擺在那。
一部《疾速追殺》,一部《人在囧途》,誰看見不眼饞。
最近對于沈默的那些非議,幾個人感覺那都是無所謂謂。
他狗日的沈默再操淡,跟電影有什么關系。
哥幾個要的是他的劇本和錢,管他提供這些的人是什么樣的。
更何況沈默自己還有一家影視公司烏拉草。
好不容易碰見了土財主,肯定有點想法。
沈默沒有讀書人的花花腸子多,就是想趁著便宜,把這幾個人當成小本子坑。
這可都是未來的優秀導演,現在烏拉草最缺的就是導演。
他們三個加一起,都湊不出一個正當職業。
他們腦門寫著三個字“不值錢”。
最好能跟烏拉草簽個賣身契,要不都對不起他上這個學。
還是徐浩風年齡大,首先打破僵局。
“我們以后叫你大牛兒行不?”
豪氣的擺了擺手。
“一點虛名?!?/p>
徐浩風自認為裝逼是有一定心得的,但跟這個孫子比,怎么感覺矮了一頭。
不糾結虛名的問題,他是個武癡,還學過一點皮毛。
從小就跟著爺爺聽了好多江湖故事,終于遇見另一個習武之人。
心里刺撓。
興沖沖的就張羅跟沈默打“劃勒巴子”。
沈默又沒混過江湖,根本不知道啥是“劃勒巴子”,“媽了巴子”倒是耍的熟練。
徐浩風比比劃劃地說了半天,沈默才知道究竟啥是“劃勒巴子”。
就是倆人板凳對板凳,穩當坐在那里,誰他娘都別想跑,互相“劃勒”,打到一個人喊“媽了巴子”。
弄明白規則,沈默也想試試這種新奇的玩法。
深奧和呂星天天聽徐浩風吹牛逼,講自己是武林高手,講家學淵源,耳朵都起繭子了。
終于能看見動真章,全都興沖沖的成了啦啦隊。
手一搭,沈默就知道徐浩風多少懂點,套路也都會。
本身底子不行,更是沒正經練。
力量、速度、柔韌度全都不行,招式倒是挺好看,但是打不了人。
他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一個宅男把游戲秘籍背下來了,但是手殘,搓不出來。
一陣勁風襲過,還沒等沈奧和呂星看清,徐浩風就吐了。
沈默坐凳子上都懵逼了。
他發誓,自己真是沒下死手,還心思第一次見面,怎么讓他體面一點。
但這逼養的也是太菜了。
相當于巴西跟國足踢假球,那群大爺叼著海參都射不進空門。
趴在地上,臉都綠了,徐浩風還是撐著字正腔圓的說道:
“大牛兒,你這身手放民國,能跟李書文叫板?!?/p>
“我自幼練武,也算是高手,連你兩招都接不住?!?/p>
說完嗷嘮一嗓子,又吐了。
沈默眼皮跳了跳,特別想勸一勸他,都這打成這德性,咱能不能先把裝逼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