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鑰同志有你的信。”
在家吃好喝好,一睜眼就有熱乎飯吃的扈鑰這會正躺在院子里曬太陽,一點沒想起來赫烜是哪號人物。
聽到郵遞員的聲音,看了眼連布瑤。
經過兩個月的時間她的肚子又大了不少,人也懶洋洋的,除了必要的活動那是一點也不愿意動彈。
連布瑤接到扈鑰的眼神打開門。
“你好,你是扈鑰?”
“我不是,她在院子里,你把信給我吧。”
郵遞員看了眼院子里躺著的扈鑰把信給了她。
“給。”
扈鑰接過看到是赫烜寄來的信詫異了下:“不是說三個月就回來了嗎,這怎么還寫上信了?”
拆開。
看到里邊的內容。
【媳婦:
展信佳!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大比武已經結束,計劃歸,但臨時接到任務,所以不能如期回家,對不起。
大比武我拿了兩個個人第一,一個團體第一,被授予一等功,勛章隨信奉上,軍功章有你一半。
我會盡快完成任務回家陪你,你別太累。
我在比賽的時候突然干嘔,軍醫說是孕吐,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懷孕,我希望是真的,又希望不是真的。
希望是真的,是我希望有一個你和我的孩子,不希望是真的,因為我不能陪在你身邊,我怕你難受而我卻什么也不能做。
……
等我!
如果想回軍區和左邦聯系,到時候他們會安排好去接你。
赫烜】
看完扈鑰有些失落,還以為赫烜就要回來了,沒想到等來的是他要出任務的消息,心口有點堵。
嘆息一聲。
摸到信封里的硬物。
倒出來。
看到寫著一等功的功勛章,扈鑰的心情并沒有因為這個勛章而好多少,這都是靠血、靠汗堆積來的。
摸了摸肚子小聲說:“孩子們,你們爸看來要晚一點回來和你們見面了,生氣對吧?等他回來,等你們出來,你們可勁折騰他。
讓他說話不算話。”
說完起身回屋。
關上門。
拿出那個鐵盒子,看著里邊的勛章,把這個新的放進去,然后就那么看著,好一會才嘆息一聲合上盒子,把它收進系統空間。
幽幽道:“赫烜你可得要全須全尾的回來啊,不然我可是會嫌棄你的。”
拍了拍屁股。
打開門。
“小連,我想吃酸菜魚,你做了,多加辣。”
連布瑤本來看扈鑰看了信心情不好,還以為她會把自己鎖在屋里半天呢,結果就這么一會就出來了,還要吃酸菜魚。
為自己掬一把心酸的淚。
她咋就想不開的心疼扈鑰,明明該心疼的是她自己啊。
“哦。”
“再拌個涼菜,天氣熱起來了,光吃酸菜魚容易上火。”
連布瑤磨牙。
很想問她,既然擔心上火干啥還要吃。
可惜她不敢。
她每天看她教那個小屁孩練武,說的話,做的事,雖然不是打她,但她就是害怕,這是個狠人。
“知道了。”
“快點啊。”
“哦。”
扈鑰再次坐在搖椅上,沒心沒肺的繼續曬太陽。
“汪~”
喪彪走到她跟前舌頭舔了舔她的手。
扈鑰摸了摸它的頭:“放心吧,我沒事,出任務而已,又不是沒出過,你娘我可是鋼鐵女漢子。
有錢有閑,男人不回來也沒啥的。”
“汪~”
喪彪又叫了一聲。
扈鑰撇嘴:“擔心啥,他可是兵王,哪里需要擔心,一個小任務如果都搞不定,那他還是趁早退伍好了。”
“汪~”
“切,我才沒有口是心非。”
“汪~”
“行了,行了,別叫了,都說了我不擔心,你要是擔心你回你的窩擔心去,不要在這里煩我。”
扈鑰說了幾句不耐煩的攆狗。
連布瑤在廚房看到一人一狗無障礙的聊天搖頭,有時候她真的覺得扈鑰真的腦子有問題,和狗都能聊的這么歡。
比和她這個人聊的都多。
對她就是做飯做飯做飯,再不然就是干活干活干活,好像她是個老媽子似的。
哦,對,她讓她過來就是當老媽子的。
收回視線眼不見心不煩。
好好的人活的還不如一條狗,就沒法說。
“扈鑰,我聽說郵遞員來你家了,是不是赫烜要回來了?”
六婆手里端著一塊豆腐進來問。
“是赫烜的信,不過不是要回來了,說是接到任務要出任務,暫時不能回來。”
“咋又出任務?”
六婆皺眉。
“軍人嘛。”
“唉~,也是,穿上那身衣裳就是國家的人了,命不歸自己,時間也不歸自己,有時候就連媳婦孩子也不歸自己。
你也別太難過。”
六婆曾經也是軍屬知道那種心情勸她。
扈鑰擺了擺手:“六婆你不用安慰我,我一點也不難過,我一個人在家其實也挺好的,他回來沒準我還嫌棄他呢。
他啊啰嗦的要死。”
六婆看她確實不像有事的樣笑著說:“赫烜那是關心你,和我們三句話都說不到。”
“六婆你怎么又送豆腐了,之前你送的剛吃完,不用經常送,留著換給其他人就是了,我要想吃我會開口要的。”
“這是剩的,我們吃不完,給你送一塊幫著解決了,不然只能捂臭豆腐了。”
扈鑰哪里不知道她說的就是推辭,無奈道:“那也不用經常送。”
“沒有經常,你如今懷著孕還天天教平安練武,一點剩豆腐而已,豆腐有營養,你懷著孩子多吃點對你和孩子都好。
行了,不說那么多了,我給你送廚房去。”
“麻煩六婆了。”
“不麻煩,你好好坐著別起來了。”
“嗯。”
六婆進了廚房看連布瑤在收拾魚,看了看,確定她沒有使壞,“你把豆腐收起來,晚上給扈鑰煎了吃。”
“好。”
連布瑤把豆腐放進櫥柜里繼續殺魚。
一點要和六婆嘮嗑的意思都沒有。
六婆也不在意,轉身出了廚房。
連布瑤看著人走了,用只有自己能聽到聲音嘀咕:“這人還真是馬屁精,一天天就知道巴結扈鑰,一個潑婦而已,也不知道有啥好巴結的。
一個小孩子就學武,也不怕被扈鑰打了。
腦殼有問題。
唉~,啥時候能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