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團(tuán)你干啥去?”
回到宿舍,赫烜換了一身便服就要出去,左邦見狀問。
“馬上就要回去了,我想去給你嫂子買點東西,她還沒來過京市呢,你一個連對象都沒有的人不懂。”
左邦:“…………”你有媳婦你了不起。
赫烜給了他一個確實了不起的眼神抬腳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權(quán)師長和施政委表情嚴(yán)肅的走過來。
很是詫異,但還是敬禮問好:“師長,政委。”
屋里的人見狀也趕緊起身敬禮。
“師長,政委。”
權(quán)師長臉色緩和了一丟丟,看著要出去的赫烜說:“你這是要出去?”
“這不是快要回去了嘛,我想著給我媳婦帶點京市的特產(chǎn)。”
“先別去了,有任務(wù)交給你。”
赫烜一聽有任務(wù)表情立馬眼神道:“是!”
“跟我來。”
“是!”
赫烜跟著權(quán)師長和施政委離開,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覷。
赫烜來到一個辦公室,里邊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其中就有他很熟悉的顧峰,顧峰看到他進(jìn)來臉上一點詫異都沒有。
“赫烜報到。”
“立正。”
赫烜站在顧峰身邊,站的很是筆直,連個眼神都沒給顧峰,顧峰挑眉,還真是冷啊。
后邊又陸續(xù)進(jìn)來幾人,都是這次大比武的佼佼者。
“人都齊了,那我就說了,這次把你們喊過來是接到消息有一伙敵特分子潛入國內(nèi),目的是為了戰(zhàn)時藏起來的寶藏。
現(xiàn)在我命令你們把他們留在這片土地并找出被他們私藏的寶藏。”
“是!”
“赫烜你任小隊長,顧峰副隊長,務(wù)必完成任務(wù)。”
“是!”
“這是信息,即刻整裝出發(fā)。”
“是!”
赫烜走過去接過信息,沖桂首長敬禮。
“去吧。”
幾人離開。
赫烜看著上面的地址眉頭緊鎖。
顧峰看他這樣挑眉:“怎么?覺得為難,沒有信心?”
赫烜斜他一眼冷嗤:“沒有信心?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和首長們說你慫了要退出。”
“嘿~,誰慫了?”
赫烜沒說話只是眼睛看著他。
顧峰舌頭抵了抵后槽牙,氣笑了:“我慫?我是怕你在行動的時候突然干嘔讓我們的任務(wù)功虧一簣。
真不知道桂首長看重你什么了?
竟然讓你當(dāng)隊長,而我只能當(dāng)個副隊長。”
“大概是打敗了你。”
顧峰一噎,看著赫烜皺眉:“你說話一直都這么難聽嗎,你媳婦就不嫌棄你?”
“我媳婦為啥要嫌棄我,我又不和她這樣說話。”
顧峰:“…………”
“我勸你有為難最好不要勉強(qiáng),我們?nèi)ヒ彩峭耆梢缘摹!?/p>
赫烜把資料遞給他沒好氣道:“我一點也不勉強(qiáng),如果你覺得勉強(qiáng)我可以去和首長說讓你不參加。”
“你一個孕吐的男人都不勉強(qiáng),我一個好好的人怎么可能勉強(qiáng)。”
“既然如此那就別那么多廢話,去收拾,半個小時后訓(xùn)練場集合。”
說完大步離開。
顧峰看著他急切的背影輕嗤一聲,看了眼資料,表情凝重的轉(zhuǎn)身離開去收拾行李,其他人看他們都走了也趕緊去準(zhǔn)備。
“副團(tuán)你回來了?”
“嗯,我寫封信,邦子你幫我寄出去。”
“副團(tuán)你出任務(wù)不帶我們?”
傅守義聽到赫烜的話皺眉。
“嗯。”
“為啥?”
“服從命令。”
“是!”
赫烜拿出紙筆開始寫信,信寫好,把自己剛得的一等功勛章也拿出來放到信封里,遞給左邦:“盡快寄出去,我要出任務(wù),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如果你嫂子要回軍區(qū)麻煩你們接一下。”
“放心吧副團(tuán),我一會就去寄。”
“嗯。”
“副團(tuán)注意安全,嫂子和孩子還在等你回家。”
“會的。”
赫烜想到扈鑰還有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眼里有高興也有愧疚,打定主意一定要盡快完成任務(wù)去見他們。
“走了。”
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說了句轉(zhuǎn)身離開。
集合處顧峰已經(jīng)在等了,看到他過來挑眉:“你這速度不行啊?”
“沒辦法,有人惦記。”
顧峰又被噎了,冷哼一聲不再搭理他,這人的嘴可真毒,真不知道他媳婦怎么受得了他的。
“立正。”
“唰~”
“稍息。”
“唰。”
“報數(shù)!”
“一………………六。”
八人小隊集合完畢,赫烜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顧峰看到他腕上的勞力士金表眉頭又是一挑。
“集合完畢,請指示。”
赫烜沖著桂首長等人行禮。
“出發(fā)!”
“是!”
赫烜回到隊伍前面冷著臉說:“出發(fā)。”
“是!”
幾人小跑著上車,赫烜和顧峰坐在車斗里,顧峰看著赫烜說:“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為你是不講究物質(zhì)的人,沒想到你戴勞力士。”
赫烜眼神溫柔的能掐出水的看著腕上的手表。
顧峰看他鐵漢柔情的樣子打了個寒顫,這太驚悚了。
“我媳婦給我買的,說襯我。”
顧峰心酸、嫉妒,小聲道:“就你一個冷臉冰塊竟然有媳婦,你媳婦還對你這么好,真不知道你媳婦咋想的?”
“我媳婦當(dāng)然是稀罕我。”
“稀罕啥?稀罕你無時無刻釋放冷氣,還是稀罕你一張冷臉能把人凍死,一張嘴能把人毒死?”
赫烜皺眉一副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能和我媳婦一樣?”
顧峰聽懂了。
不過心口堵的更狠了。
“哼!
以后有機(jī)會見到你媳婦我一定和她揭穿你的真面目。”
“哦。”
赫烜一點也不怕。
他啥真面目不重要,重要的是對他媳婦的真面目是真的就行了。
別人?
和他們有啥關(guān)系。
“你就一點不怕?”
“為啥要怕,我對我媳婦也沒有裝假,至于對你們和我媳婦不是一個面孔,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
赫烜很奇怪他為什么會問出這么蠢的問題。
顧峰聽著他一副他真傻的口氣徹底不愿意說話了,這人就不適合聊天,凈往人心口上插刀。
虧他還擔(dān)心他想安慰他呢。
屁!
明明需要安慰的是他好吧。
他不說話,赫烜也沒有開口,他心里很擔(dān)憂扈鑰,本來說好的三個月回去,沒想到臨時有任務(wù)。
這一下子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回去。
希望她不要太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