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副團你又拿了一個第一,這是第幾個了?”
左邦看著下臺就對著瓶子吹醋的赫烜一臉的興奮。
“兩個個人第一,一個團體第一,一共三個。”
傅守義在一旁一邊給赫烜遞醋一邊說話,因著赫烜這一舉動,凡是上場比賽的人都把醋當水喝。
還說是什么秘密武器。
他聽的時候解釋還被他們懷疑說是雖然大家現在是競爭關系但好歹也是兄弟兵團,怎么能如此藏私。
就……就很無辜。
“三個,了不起啊,這么多咋著也得得個一等功吧?”
“肯定的。”
“行了,別說那么多了,你倆也不錯,團體第一,越野、爆破一個第一,一個第二,不枉費賣力訓練。”
倆人嘿嘿笑:“我們這可是使了老命才拿到的,和你可沒法比,不過也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還不行,下午還有表彰大會。”
“那也快了,表彰大會完咱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應該吧。”
赫烜也不知道權師長他們咋安排的,也不知道扈鑰一個人懷著孕在大隊咋樣,有沒有被人欺負。
左邦看他滿臉愁容,想到扈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也別擔心,嫂子那可不是一般人,不會有事的。”
“你嫂子肯定不會惹事,我就怕大隊里的人欺負她,她懷著孕我也不能陪在她身邊,萬一再被人欺負了,估計得難過的窩在被子里哭。”
左邦想到扈鑰打人的狠勁嘴角抽了抽,他有時候真的很想拉著他去醫院看看眼睛再看看腦子。
明明他們都說了,他怎么就不信呢。
嫂子雖然做飯好吃,對他們也不錯,但她真的不是那會給自己委屈受的人啊。
射擊都能拿第一的人。
為什么在面對媳婦的時候就瞎了呢?
“聊啥呢?”
施政委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政委咱們今天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我能不能不回軍區,我想回趟家接了我媳婦再回軍區?”
“不能!”
“可……”
“這是命令。”
“是!”
“都準備準備,下午會舉辦表彰大會。”
“是!”
下午
軍區大禮堂
各個軍區的首長以及那幾位都來了。
左邦看著臺上坐著的幾人激動的滿臉通紅,拽了拽身邊人,小聲道:“哇~,那幾位也來了,我們一會是不是要被他們頒發獎章?”
“安靜!”
“是!”
左邦被呵斥了,板著臉挺著背如同等待被檢閱的戰士似的。
“同志們,好啊。”
“首長好。”
“都辛苦了。”
“不怕苦,不怕累。”
“你們都是三軍精英,大比武我都看了,都是作戰優良的好同志,國家有你們,我很欣慰。
……
……”
領導講話完,負責主持的人拿著話筒說:“現在請**軍區赫烜,西北軍區趙光,京市軍區顧峰上臺。”
左邦用胳膊懟了懟赫烜,“喊你呢,趕緊去。”
赫烜斜了他一眼,扯了扯衣裳,提著正步上臺,對著幾人敬禮:“首*長好,**軍區赫烜報到。”
幾人回了一禮。
“立正。”
赫烜手放下站的筆直。
等三人都上臺后,教員笑瞇瞇道:“走吧,給我們的兵王們戴上屬于他們的榮譽勛章。”
“走。”
領導把屬于一 等 功的勛 章戴在赫烜胸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錯,繼續加油,我很看好你。”
“是,絕不辜負您的期許。”
“聽說今年的春交會扈鑰同志沒有參加?”
“報告!我媳婦懷孕了。”
“她也是個好同志。”
“對,我媳婦是頂頂好的。”
面前的人看他這樣笑了笑回到原位。
顧峰就站在赫烜旁邊倆人的談話他自然聽到了,對倆人嘴里的扈鑰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會讓這位記在心里。
“副團,我看到了,你能說說他和你說了什么嗎?
他是不是特和藹可親?
好像接下來的頒獎不是他們了,我本來還想趁這次機會近距離接觸下呢,可惜沒機會了,唉~。”
“沒說什么,你以后多鍛煉,以后肯定會有機會的。”
赫烜不愿意多說。
“我肯定加倍訓練,這就是一等功勛章啊,就是不一樣,也不知道我能拿個幾等功。”
左邦很是羨慕的看著赫烜胸前的一等功勛章。
“應該是二等功。”
“我覺得也是。”
一套流程下來,所有取得名次的都得到了嘉獎,這場表彰大會也算是結束了,這一年的軍區大比武也算是結束了。
赫烜所在的軍區收獲頗豐,當然其他軍區也不錯。
“赫烜。”
走出大禮堂的時候有人喊住了赫烜。
赫烜扭頭看到是顧峰:“你找我有事?”
“你很強。”
“你也不差。”
顧峰表情扭曲一瞬,接著恢復正常,“希望我們還有機會一較高下。”
“會的。”
“期待你調到京市軍區。”
“在哪都一樣,都是保家衛國。”
赫烜對于來不來軍區沒什么想法,在他看來只要是軍區哪里都一樣。
“這次的比武第一都會有機會被推薦到軍事學院,到時候希望你也在。”
“你這是確定要進軍校進修了?”
赫烜聽著他篤定的語氣挑眉。
“對。”
顧峰家里都是當兵的,爺爺也是一位位置頗高的人物,雖然如今已經退休在家,但有些消息還是能知道的。
軍校他肯定進,而且如果不是當時國家有戰事,他當初也考進了軍校,只是他沒進去就去了戰場。
“那我們軍校見。”
“軍校見。”
說完赫烜就要走,他不是個多話的人,倆人也不熟能說這么多已經算多的了。
“等等。”
赫烜停住腳步,扭頭看他:“你還有事?”
“你那個醋真的能讓你武力值變強?”
很多人都跟風喝醋,他沒有,他覺得這純屬無稽之談,但赫烜又確實拿了那么多第一,所以他很好奇。
思慮再三還是過來問了。
“不能。”
“那你……”
“哦,我媳婦懷孕了。”
“啊?”
顧峰不明白好好的怎么說到他媳婦了。
“我媳婦懷孕了,我孕吐,醋可止吐。”
說完不看他大步離開。
徒留顧峰在原地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