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我有點事要去市區一趟,想請假一天。”
第二天吃了早飯扈鑰來到養豬場和老朱說了請假的事。
“行啊,這邊除了每天日常的喂豬、打掃豬圈外就沒別的事了,我和小鄧他們自己就能干,你去吧。”
聽到扈鑰說請假老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反正這些埋汰的活他們也沒打算讓她干,在不在都一樣。
“那我走了。”
“去吧。”
扈鑰出了養豬場對等在外邊的赫烜說:“走吧,已經和朱哥說過了。”
“嗯。”
倆人騎著自行車出了軍區一路往市區走。
“媳婦,你用大衣把自己包嚴實了別吹著風。”
寒風帶起地上的雪給人一種又下雪的錯覺,赫烜在前邊騎車還不忘關心扈鑰。
“包著呢,你別說話小心肚子灌了涼風。”
“嗯。”
一路上倆人都沒再說話,到了市區扈鑰從車上下來,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坐自行車可真遭罪。”
“屁股疼?”
“有點。”
“那回去我再把墊子加厚點。”
“嗯。”
“前邊是百貨商店,有沒有什么要買的?”
扈鑰搖頭。
“那咱們直接去報社吧?”
“嗯。”
倆人來到報社門口,報社是一棟二層小樓,不大,上下各三間的樣子。
“同志有什么事嗎?”
報社的人看到倆人問。
“同志好,我找你們包社長,不知道他在不?我是他戰友。”
“在,我帶你們過去。”
“麻煩了。”
倆人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二樓,在一間辦公室門口停下,工作人員敲了敲門,里邊傳來嘹亮的聲音。
“進來!”
赫烜聽到熟悉的大嗓門臉上掛著笑容。
“社長,這兩位同志找你。”
“老包。”
“老赫?哈哈~,好小子,你怎么舍得過來找我,這是弟妹吧?你小子可以啊娶了這么個漂亮的弟妹。”
包社長看到赫烜從座位上起身大步走到他面前先是用拳頭捶了捶他的胸口,接著一把抱住他。
眼神瞥到一旁站著的扈鑰也沒忽視她。
“之前不是出任務了一直不在軍區,回來又受了傷,回家養傷了一段時間,前幾天剛回來,這不就趕著過來找你了。
對,這是我媳婦,好看吧,不但好看還很有能耐呢。”
赫烜解釋了下自己沒來看他的原因接著夸扈鑰。
“弟妹好,我是包文。”
“包大哥好,我是扈鑰,赫烜媳婦。”
“哎,好,走,跟我回家,你們嫂子要是見到你們肯定高興。”
包社長和扈鑰打了聲招呼就要帶著人回家。
“老包,去看嫂子的事先放一放,我們今天過來找你是有事要麻煩你,等事辦好了,叫上嫂子和幾個孩子我們夫妻請你們去國營飯店。”
赫烜攔住他。
“啥事啊?”
聽到有事包社長停住腳步問。
赫烜看扈鑰。
扈鑰從包里拿出稿子遞給他。
“老包,這是我媳婦寫的稿子,你給看看能不能發表?”
包社長聽到是這事接過,“坐,我先看。”
“嗯。”
倆人坐下,包社長看稿子。
一直也不吭聲,讓扈鑰本來自信的心都開始動搖了,咋回事啊?難不成以后的智慧在這里不適合?
赫烜捏了捏她的手無聲的安慰。
扈鑰扭頭看他,看到他眼里的鼓勵和安撫,沖他笑了笑搖頭示意她沒事。
“好,好,好啊,寫的太好了,這個必須發表,而且得加急,不行,我得聯系別的報社,爭取全國范圍內的發表。
這要是發表出去,得救多少人啊。
弟妹啊,你說這是你寫的?”
就在倆人心生退意的時候包社長激動的聲音響起。
“是的。”
“好啊,沒想到弟妹你竟然有如此硬的筆桿子,寫的太好了,防拐三十六計,這簡直是人販子的克星啊。
你放心,我一定讓它們盡快面世。”
包社長看著扈鑰的眼神火熱、激動,保證一定盡快刊登。
“能登就好。”
“能,太能了,如果這么好的文章都不能登,那我們報社也就不用存在了,你等等,我把卞總編輯喊過來,讓他也看看。”
包社長雖然是報社的負責人,但負責編輯的總工作的還是卞總編輯,文章要發表還是要經過他的。
“麻煩包大哥了。”
“不麻煩,你們等一等,我去喊人。”
“好。”
包社長快步離開。
赫烜拉著扈鑰的手笑著說:“現在放心了吧?我就說你的文章寫的那么好肯定能上報紙的。”
“放心了,這不是包大哥剛剛一直不說話我以為他很為難嘛。”
扈鑰本來就很自信,是包社長的反應給了她錯覺。
“那是因為你寫的夠好,他看入迷了,你的文章我可是都看過的,那些話語,不知道的都要以為是在人販子窩里培訓過的,他們怎么可能看不上。”
扈鑰的文章他每一個字都看了,是真的好,有了它,相信很多人在碰到人販子的時候也能多少有些判斷。
“什么人販子窩里培訓過,說的好像我曾經是人販子似的。”
扈鑰嗔他。
“我就是打個比方。”
“那也不能比方,要是被人聽到還不得以為我是人販子啊,我可不是,我啊和人販子不共戴天。”
“我錯了,我媳婦不是在人販子窩培訓過,而是他們的克星,以后文章發表了,他們啊肯定連夜揪著頭發改話術。”
赫烜能夠想象當文章發表后那些人販子的挫敗。
“我寫它們出來的目的就是希望哪怕能少一個被拐賣的人就已經發揮了它的作用,希望天下無拐。”
她雖然沒被拐過,但現代的那些視頻,這個時代親手救過被拐的孩子,這些都讓她對人販子的厭惡加劇。
她不能親手抓他們,也希望用自己知道的知識出一份力。
“好,好一個天下無拐。同志啊,你說的太好了。”
門口突然響起喝彩聲。
倆人扭頭看去,發現剛剛離開的包社長帶著一個人出現在門口,而那個人正兩眼放光的看著扈鑰。
“同志你過獎了。”
“沒有,你說的太對了,文章也寫的好,是個有思想的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