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赫,弟妹,這就是卞總編,發表的事就是他負責,現在人我已經帶過來了,你們聊,我就不摻和了。
老卞啊,這就是我戰友赫烜和他媳婦扈鑰,文章你也看了,你們談。”
包社長幫著介紹了彼此就坐到了一旁不再管了。
“卞總編好。”
“扈同志好,你的文章我已經看了,寫的是非常好,我和老包的意見是一樣的,可以登報,而且我們還會聯系其他報社盡可能的全國性的刊登。
不過這個需要時間,目前也沒法給你答復,咱們先談談稿費的事,現在稿費不高,千字能給五塊。
我們這只是地方性的報刊,五塊已經是最高了,如果發表到省報或者全國性質的報刊會高點。
你的這份文章有三萬六千字,稿費的話一百八十塊。你看可以不?”
卞總編著急談定文章發表的事也沒多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可以!”
千字五塊已經超過預期了,她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行,那就這么說定了,后邊如果出版成書的話,我會再找你商定印數稿酬的具體事宜。我覺得這只是時間的問題,目前市面上還沒有此類書,這是一個缺口,大有可為。”
卞總編對于扈鑰的文章印成書發售信心很足。
扈鑰聽到他的話,把自己準備的Q版漫畫拿出來遞給卞總編:“卞總編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你看看這個成不?”
“還有?”
卞總編以為扈鑰還有別的文章好奇接過,打開一看內容人愣住了。
“什么啊?”
包社長看他的反應好奇的從椅子上起身湊過去,當看到內容后也愣了一瞬,眼睛從本子上移開看向赫烜:“老赫你怎么沒說弟妹這么有才,這不但筆桿子硬,繪畫能力也是這個。”
包社長豎大拇指。
赫烜早在聽到一百八的稿酬的時候就震驚的不行了,他知道他媳婦厲害,但沒想到這么厲害。
他真是走了狗屎運才能娶到她。
聽到包社長的夸獎,背挺的直直的,一臉驕傲道:“那是,我不是一進門就和你說了我媳婦那是頂頂厲害的,現在信了吧?”
“信了,信了,就是配你委屈了。”
一塊冰山何德何能娶了這么好看還這么有能耐的媳婦啊。
“哪就委屈了,我和我媳婦天生一對,你可不要當著我的面挑撥我們的夫妻感情,不然我可要和你練練了。”
說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說他媳婦配他委屈,雖然事實如此,但就是不能說,免得他媳婦聽多了真嫌棄他。
“說實話咋還急了。”
“實話是我和我媳婦天生一對。”
“行,天生一對。”
包社長雖然埋汰赫烜但也認他的天生一對,赫烜自己就是兵王,之前聽說他娶了鄉下的媳婦還擔心來著,如今可算是徹底放心了。
“好,好啊,這畫的太好了,目前市面上的小人書很少,像這樣有指導意義的小人書更少。
扈同志啊你太有才了,你那包里還有沒有別的,都拿出來吧,我看看,要是可以的話一并發表了。”
卞總編看著扈鑰的包眼神那叫一個灼熱,恨不得用眼光給她把包點了,露出里邊的東西。
“沒有,就這些了。”
哪里有那么多文章,不過剛剛他的話倒是給了她啟發,回頭她多寫些兒童故事,畫點漫畫,也算是一個進項。
“那以后扈同志你再有文章可一定要拿來我們報社,放心,只要文章過關,都給你按最高檔的稿費結算。”
卞總編雖然失望但也沒有絕望,反正只要扈鑰這個人在以后文章肯定不會少。
“這是自然。”
“那我就等著了,現在咱們來談談出書的事,出書的費用包含基本稿費和印數稿酬兩部分,基本的稿費是我一開始說的那樣千字五塊,這個本來是不能再給的,但這里邊的畫是你畫的,這樣也給一百八,你看可以不?”
卞總編說完問了扈鑰意見,生怕她不樂意。
“卞總編,你是包大哥的老同事,你給的我們自然沒有意見,就按你說的來。”
扈鑰一句話恭維了倆人,包社長和卞總編都很高興。
卞總編點了點頭繼續說:“印數稿酬這部分是按照刊印數量、定價結算,基本是定價的百分之十。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個價格基本是刊印一本你拿一毛錢,我們初步計劃是印五千本,當然這些也是以后的事,我們得等到報紙發表后看看民眾接受度。
如果報紙銷量不好,出書的事也可能擱淺,這個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扈鑰點頭表示理解:“這個我知道,既然不確定,那我這次我就只拿文章發表的一百八,其他的等確定出書的時候再說。”
“扈同志思想覺悟真高。”
卞總編之所以說出來的意思就是想說費用得押后,沒想到他還沒開口呢,扈鑰就主動提起了,是個聰明人。
“謝謝夸獎。”
“剛剛只是說了最壞的情況,但憑著你的文章我有信心出書,所以為了不讓你再跑一趟,咱們可以先簽個出書合同。”
“可以。”
“稍等,我這就去準備合同。”
卞總編過來的目的已經達成起身要去準備合同。
“老卞你去吧,我和我戰友嘮嘮嗑。”
包社長這個時候開口應下。
“行。”
卞總編離開辦公室,赫烜對包社長道謝:“老包謝了,一會咱們哥倆好好聚一聚。”
“行。”
事情辦成了包社長也沒拒絕。
“弟妹剛隨軍不知道工作安排好了沒?”
包社長覺得依著扈鑰的能耐可以把人拉到他們報社。
“安排好了。”
“哦?不知道弟妹現在在哪上班?”
聽到安排好了包社長意外也不意外,畢竟有能耐的人到哪里都吃香,他好奇她去了哪個單位。
“部隊養豬場。”
扈鑰覺得她的工作沒什么不好說的很大方且驕傲的說了。
“噗~”
包社長一口茶噴出來,擦了擦嘴,震驚的看著扈鑰不確定道:“你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