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洗手吃飯吧。”
早飯、中飯都是赫烜做的,晚上的扈鑰早回來就做了,人回來剛好飯也好了,喊了一嗓子。
“好,你先吃,我回房一趟。”
扈鑰看他的背影皺眉,她怎么覺得這人有些心虛?
懷疑自然要去驗證,悄悄跟上,果然看他鬼鬼祟祟在藏著什么,一個跨步上前幽幽道:“藏啥呢?”
“你……你啥時候進來的?”
赫烜心虛也吃驚,他的警惕心什么時候這么低了,人都到背后了都沒有發現,這要是敵人豈不是他現在就沒命了?
“剛剛,所以你藏什么?”
赫烜聞言趕緊把手抄口袋,眼神閃躲道:“沒什么,是喊我吃飯是吧,咱們這就走吧,我餓了。”
“沒什么那把你的手從兜里拿出來,東西也拿出來,不然我就只能自己掏了。”
扈鑰可不信他說的沒什么,沒什么心虛的都不敢看她,是當她瞎還是當她傻啊?
赫烜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媳婦,那啥真的沒什么,機密,對,機密,不能讓你知道,你也是知道的部隊有紀律。”
扈鑰看他:“真的是機密?”
“當然了。”
“那一會我去問問鄭團長是什么樣的機密讓你帶回家還不讓別人看。”
“這就不用了吧?”
“用的。”
赫烜看她堅持耷拉下肩膀妥協道:“好吧,我錯了,不是部隊機密。”
“所以是什么呢?”
“我說了你別生氣啊。”
“你說了我才能確定我生不生氣。”
她可不會提前給自己添加束縛,要添也是給對方添。
“好吧,下班的時候我去了一趟醫院。”
“你哪里不舒服?”
總不會昨晚傷到了吧?
這么想視線忍不住的往某處看。
赫烜感受到她視線下移立馬伸手捂住,“媳婦,你想啥呢,我好的很。”
“是嗎?”
“是,不信晚上試試。”
“那就試試吧。”
赫烜:“…………”這是不信啊。
看到他幽怨的眼神扈鑰咳了聲,轉移話題道:“所以你去醫院干啥了?”
“我去拿這個了。”
赫烜也怕她又想出他哪里不行了趕緊把東西拿出來。
扈鑰看到他手心的東西不說話了。
好家伙,她還在糾結孩子生不生,他可倒好直接拿了小孩嗝屁袋,從根源上杜絕了投胎路,這下子不用糾結了。
“你不想要孩子?”
這個可得問清楚,她雖然糾結生不生,但她可沒真的打算不生啊,最起碼得生三個,兩個哥哥一個妹妹。
至于為啥是兩個哥哥一個妹妹,大概是這個時代她被哥哥們保護的很好,她希望自己的閨女也有哥哥保護,也或許現代的時候她孤單一人,希望有人保護,而只有自己保護自己,希望閨女別和自己一樣吧。
至于為啥不是一個哥哥一個妹妹,這不是怕萬一那孩子想不開和他爹似的去當兵,一年見不到面,上哪保護去,兩個總不可能都當兵吧?
再說沒妹妹不就不用擔憂那么多了,這不是人的貪心作祟嘛,總想兒女雙全。
如果他不想要孩子那她可就要考慮考慮倆人的關系了。
“想也不想。”
“嗯?”
什么叫想也不想,到底是想還是不想?
“我想要和你的孩子,但我現在并不想要,還是等等吧。”
他才開葷可不想這么快弄出個孩子出來給自己添堵。
“哦。”
想就好,正好她也沒想那么早要孩子。
“媳婦你不生氣了?”
“本來也沒生氣,以后有啥大方點別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啥對不起我的事了呢?”
“那不能。”
好不容易轉正的咋可能想不開的做些被開除的事呢,他不傻。
“出去吃飯吧,不然一會飯菜該涼了。”
“嗯。”
赫烜把小孩嗝屁袋就那么大喇喇的放在炕柜上一點要收起來的意思都沒有,扈鑰看他:“你收進抽屜里,這樣要是有人過來被看到像什么話。”
“沒人過來,而且就算過來你也不可能帶他們往咱們臥室來。”
“我是說萬一。”
“晚上就用了,沒有萬一。”
扈鑰看了下那些東西得有四五個吧,用完?也不怕累死。
“只有累死的牛。”
“放心吧,我這頭牛抗造。”
扈鑰:“…………”
“吃飯。”
“好嘞。”
飯桌上,赫烜幫著盛了粥,邊吃邊說:“媳婦,明天我休息,帶你去市區見我那個戰友,你這邊能行不?”
“明天嗎?”
“嗯。”
“可以,母豬已經配種,半大的豬也騸了,沒出現感染的情況,平時就是喂豬,清理豬圈了,這些朱哥都不讓我干,我在不在都一樣,明天我過去和他說一聲就行。”
扈鑰想了想養豬場的活沒什么特別需要她的點頭。
“行,一會我去借車。”
“不用借車,部隊的車不要動不動借,咱有自行車,騎自行去就行。”
“自行車有點冷,我倒是沒啥,醫生說不讓你受涼。”
如果他自己他是不會去借車的,但這不是還有一個她嘛,還喝著藥呢,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沒事,我穿厚點就行。”
扈鑰還是堅持不讓他去借車,他本來就扎眼,別因為一點小事被人惦記上,那才是得不償失。
“行吧。”
看她堅持也知道她是為了他著想,比武選拔在即,大家都鉚足了勁,雖然很相信他們人品,但難保不會有人心生惡意。
攥了攥手,心想他還是不夠努力,讓她事事為了他委屈自己,再等等,等他再往上爬爬就不用擔憂這些了。
“嗯,你也別多想,自行車放那不騎挺可惜的,正好你休假咱就騎騎。”
扈鑰都不用看他就知道這人又想多了。
“好,吃菜。”
赫烜知道她是安慰他,笑了笑答應,但內心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也吃,別剩。”
扈鑰不太喜歡吃剩菜,除了實在吃不完,她基本都不會吃剩菜,和赫烜一起吃飯后就更少吃剩菜了,他就和個垃圾袋似的,剩多少都能盛下。
“放心吧,剩不了。”
她的習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平時剩了也都是他吃,給她做新的,不會讓她因為一些剩菜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