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鑰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了。
十個。
又十個。
這得多少錢啊?
“好吃嗎?”
楊八婆咂吧了下嘴說:“扈鑰你這糖是不是買假了,我嘗著咋還沒糖水甜,化的也太快了,我都沒怎么嘗出味就沒了。
你再給我幾個。
我多嘗嘗。
我還沒吃過大白兔奶糖呢。
等我嘗出來了我告訴別人去,啥糖啊賣這么貴,還不如糖水呢。”
“沒了。”
扈鑰搖頭。
“咋就沒了?
扈鑰你也是有工作要上班的人可不能和以前一樣摳門了,再給我一個,就一個,多了我也不要。”
楊八婆一聽沒了滿臉的不樂意。
扈鑰攤手一臉為難道:“嬸啊不是我不想給,實在是我怕你受不住,下次,下次肯定多給。”
五胞胎已經是極限了。
再多?她怕竹籃打水一場空,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生子丸可不好搞。
小強:“…………”其實也挺好搞的。
“不可能!
我天生就是享福的命,一顆糖而已,我咋就受不住了,別說一顆,一百顆我也能吃的下。”
扈鑰沖她豎大拇指。
豬都不敢有這樣的豪言壯志。
佩服!
“沒有!
給一顆已經是我善良了,再多,你得拿錢,一塊錢一顆,要多少?”
扈鑰知道好聲好語沒用,直接拿出自己滾刀肉的架勢,要錢。
“一塊錢一顆?
你咋不去搶,你那是摻了金子的糖啊。
扈鑰你說說你都是要當工人的人了,你咋還這樣,要是讓你單位的人知道了你這么無賴,你也不怕他們不要你。”
楊八婆聽到一塊錢一顆糖氣的說落她。
扈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搶劫犯法啊,要是沒有組織約束,你覺得你還能穿戴整齊的站著?
早就被搶的連褲衩子都不剩了。
還有工人咋了?
工人的糖也是真金白銀買的。
我沒說你占便宜沒夠就不錯了,還愿意和你公平交換,你就偷著樂吧,還說我,我那糖真是喂狗都比給你吃強。
畢竟狗還能沖我搖搖尾巴呢。
你呢?
得寸進尺!”
“你……你說我不如狗?”
扈鑰一臉肯定的點頭:“你覺得你如嗎?”
“我咋不如狗了?
狗能上工掙工分嗎?
狗能給家里做飯嗎?
狗能生孩子嗎?”
“能!”
“能!”
兩聲能同時響起,楊八婆沒和扈鑰置氣,怒瞪著大隊長媳婦質問:“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反正不是你那一邊的。
以后咱倆絕交。”
“你……絕交就絕交,當我稀罕你啊。”
“不稀罕更好。”
“哎,別吵啊,咋吵吵起來了,懂不懂個先來后到,我倆還沒掰扯明白呢,咋能插隊呢?”
“你閉嘴!”
“這可是你們說的啊?”
“我說的。”
“好嘞。”
扈鑰一點頭開始捋袖子。
楊八婆見狀一臉警惕道:“你干啥?”
“動手啊?
不是你們讓我閉嘴的嘛,讓我閉嘴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動手?”
扈鑰一臉無辜的看著倆人,好像在說‘你們讓我動手咋還問’。
“我們沒讓你動手。”
“那動腳?”
扈鑰抬了抬自己的腳。
楊八婆和大隊長媳婦見狀立馬后退一步,一臉警惕道:“也不能動腳。”
“可我只有嘴巴、手和腳,你們都不讓動,那我動哪?
屁股?
也行。
雖然不如手腳順,但我力氣大,肯定也能讓你們聽明白的。”
說著就要給她們來個泰山壓頂。
倆人又是后退一步,驚慌失色道:“別,你哪也不許動,如果你非要動一樣,你還是動嘴吧。
我們聽的明白。”
“真的?”
“真真的。”
“哦,那行吧,我就陪你們嘮一塊錢的。”
楊八婆聞言小聲的和大隊長媳婦嘀咕:“她這啥意思,是要咱倆給她一塊錢嗎?”
大隊長媳婦也拿不準,但想到以往的經歷點頭說:“我覺得是,要不給了吧,不然我覺得咱們今天可能走不了。”
“那可是一塊錢,都能買一斤多肉了,要給你給,我可沒錢。”
“憑啥讓我給?
要不是你和赫家說她有工作的事,她能盯上我,要我說這一塊錢就該你給,我都是受了你的連累。”
大隊長媳婦也不愿意給。
“憑啥怪我?
你要是不告訴我這事我能知道,我要是不知道,我能告訴赫家人,還是你嘴上沒把門,大隊長明明都叮囑你不讓說了。
你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說出來不就是想讓我告訴別人嗎?
這錢你必須付。”
“你付。”
“你付。”
……
“哎,哎,哎,規矩,規矩。”
扈鑰看倆人又吵吵起來,心里狂笑不止,面上卻是一臉的不耐煩。
“我們錯了。”
大隊長媳婦和楊八婆看她臉色不好生怕她加錢立馬道歉。
“你們沒錯。
你們只是兩個人的世界太擁擠,擠不下其他人,不過你們別擔心,我這人瘦力氣也不小,我可以把你們擠出去。”
大隊長媳婦、楊八婆:“…………”這說的都是什么啊?
大隊長媳婦輕咳一聲陪著笑臉道:“扈鑰啊,之前是我們大嘴巴了,我們在這和你道歉,以后保證不說了。
你……”
“別啊,該說還得說,放心吧,我這人最是大方了,隨便說。”
不說她怎么掙錢啊。
“真不說了。”
大隊長媳婦覺得她肯定說的是反話再次保證。
“沒事,隨便說,你們不說我和你們急。”
大隊長媳婦看了眼楊八婆。
楊八婆不情不愿的從口袋里掏出兩毛錢:“我就這么多,省的你給。”
大隊長媳婦看著兩毛錢肉疼,但還是接了,從兜里掏出八毛合在一起遞給扈鑰:“這是一塊錢,咱別嘮了。”
扈鑰沒想到還有這意外驚喜,一把接過。
“好說好說。”
楊八婆看她見錢眼開的樣子心里憋屈的不行,嘴上沒忍住又說了:“扈鑰啊,不是我說你,你都是當工人的人了,以后這毛病可得改一改。”
“啥毛病?
還有誰告訴你我要當工人了?”
“你都有四個工作名額了,你不是工人誰是啊?”
“當然是我娘家大哥他們是了。”
“什么?!
扈鑰你把工作名額都給了你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