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老六家的,你咋偷聽我們講話呢?
扈鑰啊,這可不是我們說的,是她自己偷聽,你要找事你找她,可不要找我們啊,我們是無辜的。”
楊八婆看到整個一憤怒的豬頭的魏榮第一反應就是撇清自己。
她可沒有第二個兩毛讓她訛了。
扈鑰好脾氣的點頭:“放心吧,你們是清白的,我不會一事找你們二回事的?!?/p>
楊八婆聞言松了口氣:“那就好,你人還怪好的嘞。”
扈鑰:“…………”這人怕不是被欺負傻了吧。
“對,我就是好人。”
“對,你是好人。”
大隊長媳婦整個人都不好了,拉著楊八婆小聲嘀咕:“你是不是傻,忘記你剛剛給的兩毛錢了?!?/p>
“你才傻呢。
我不順著她的話說,萬一她再問我們要二趟錢咋辦?
好話又不要錢。
說唄。
你不說一會她問你要錢你別扒拉我,我可沒錢?!?/p>
“我也沒錢?!?/p>
“沒錢那就說?!?/p>
大隊長媳婦覺得有道理,抬頭看向扈鑰笑著說:“對,你是咱們大隊最好的好人,那啥我家里泡在鍋里的衣裳還沒洗,我回去洗去。”
“我放在茅坑里的碗還沒刷。”
扈鑰看著倆人逃也似的身影嘀咕:“衣裳放鍋里,碗飯茅坑,兩家子的口味都挺奇特啊,難怪臭味相投。”
“扈鑰你說話???
別以為你不吭聲我就不會說了。”
扈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嘴長在你身上你想說就說,嘴上在我身上我想不說就不說,我不管你,你也別給我找存在感。
一邊捏泥巴,不,一邊洗尿戒子去。
豬頭似的。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丑到我的眼睛呢。”
“你……你說你是不是把四個工作都給了你娘家?”
“給了。
咋,你有意見?
有意見憋著?!?/p>
扈鑰又給了她一個白眼,想要繞過她離開。
魏榮一聽她承認了怎么可能讓她走,她還指望赫老六有了工作帶她去公社生活,帶著她去醫院檢查身體呢。
現在全毀了。
抓著扈鑰的胳膊用力:“你怎么敢的,那可是赫家的工作,你現在回你娘家要回來,不要四個,要一個也行。
燁哥沒工作怎么可以。
我必須去公社生活,我不能沒有孩子。
你去。
去要?!?/p>
扈鑰手上一個用力,把人甩到地上,居高臨下看著她:“我自己的工作我想給誰就給誰,你算哪根蔥還敢命令我?
我尋思我也沒給過你臉???
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聽你的。
滾!
不然我把你的腿也打斷?!?/p>
“扈鑰你為什么這么對我,從我一進門你就看我不滿,我結婚擺酒你不幫忙,結婚當天你讓爹娘給你不彩禮。
你存心和我過不去。
你害了我。
你自己生不了孩子就看不得我好。
我就是要你一個工作咋了?
你有那么多。
你給我一個我會感激你的。
你怎么這么惡毒?!?/p>
魏榮趴在地上也不起來,惡狠狠的看著扈鑰叫囂,覺得都是扈鑰嫉妒她,本來她是赫家最長臉的兒媳婦。
就因為婚禮當天的不順才會一直不順。
扈鑰賠她一個工作是應該的。
扈鑰蹲下身看著她嗤笑:“感激我?
你的感激值幾個錢?
我娘家要工作可是給了錢的。
我和你不對付?
對,我就是和你不對付,你能拿我怎么樣?”
“你……你都有三哥的津貼了你還要我們的錢干啥,三哥和燁哥可是親兄弟,如果他知道也會幫我們的。
你不能攥著三哥的津貼不給,還劃拉家里。
你這是不對的。”
“對不對不是你們說的算,而是我說了算,赫烜的津貼給我那是應該的,他娶我不能陪我,再不把錢給我,我要他有啥用?
至于你說的孩子……”
扈鑰仔細打量魏榮。
沒孩子好像確實挺可憐的。
要不……
扈鑰笑了。
魏榮看她說著說著突然笑了,后背發寒,一臉警惕的看著她:“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p>
“想啥呢?
你的命和我的命能一樣嗎?
為了你毀了自己一生你配嗎?”
“那你干啥笑的那么邪惡?”
扈鑰又笑了:“六弟妹啊,既然你湊上來了,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來,一塊錢一顆的大白兔奶糖給你。”
“我才不要你的糖。”
一塊錢一顆,咋不去搶,而且她的糖,她怕有毒。
“不要?”
扈鑰臉色大變,一臉陰沉的看著她的腿。
魏榮快速縮腿。
“你不要亂來啊?!?/p>
“所以要嗎?”
扈鑰沒收回視線一邊看著她的腿一邊問。
魏榮不想要,但她也怕自己斷腿,其實家里的活那么多,腿斷了也挺好至少能不干活,但她怕變瘸子。
不情不愿的從兜里掏出一塊錢遞給扈鑰。
扈鑰接過。
從兜里掏出一顆糖,非常有服務精神的幫著剝開,塞進魏榮嘴里:“錢我收了,這糖就給你了。
六弟妹啊,吃了我的糖祝你和娘一樣一胎五個娃啊。”
【小強,五胞胎,女。】
【叮!五胞胎,女,選擇成功。】
“五個孩子?”
“對,五個孩子,不生咋了,一生后來居上。”
魏榮聞言想象著自己一胎生五個兒子的情形,一下子翻身,臉上綻放笑容:“對,只要我一次生五個,我看誰敢說我不下蛋。”
扈鑰捂眼。
“我說六弟妹你頂著豬頭似的臉沒事就在家好好待著吧,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可就是你的錯了。”
“我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你可別冤枉我,明明是你自己找抽,我只是滿足你們的愿望而已,沒讓你感謝就不錯了,你咋還怪我呢。
真是不識好人心。
行了,我沒功夫和你打嘴仗,我走了。
以后有事沒事別往我跟前湊,不然我讓你一輩子變豬頭,到時候看六弟還要不要你。”
扈鑰不想對著人形豬頭撂下幾句嫌棄的話大步離開。
魏榮看著她的背影恨的牙癢癢。
但自己又打不過,只能憋屈的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大步往家跑,她得趕緊把扈鑰把工作全給扈家這事告訴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