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兒,謝謝你?!?/p>
看夠了糧油本扈小嬸擦了擦因為高興而流出的眼淚對著扈鑰滿是感激的道謝。
“小嬸,我可是收了錢的?!?/p>
扈鑰抱著扈小嬸的胳膊撒嬌。
扈小嬸拍了拍她的手說:“給錢那是應(yīng)該的,我們沒本事,沒能幫襯你反而要你幫襯,要是再不給錢我們真沒臉見你了。”
“那以后小嬸多疼疼我,謝就算了,我比較喜歡實在的。”
“疼!
咋不疼啊。”
扈小嬸本就把她當(dāng)親閨女待,如今更是親的不行。
“弟妹別說了,趕緊進屋吃飯。”
“哎?!?/p>
一大家子坐一起,扈爺爺端著酒杯說:“今天是咱家的大好日子,這一切都多虧了鑰兒,你們啊可得念恩。
以后鑰兒有啥需要幫忙的,都給我麻利點。
要是讓我知道誰當(dāng)白眼狼,我就把誰攆出家門,我扈家沒有忘恩負義之輩,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p>
“動筷子?!?/p>
扈鑰吃的很滿意,下桌的時候肚子都是圓了,陪著說了會話,開口:“爹娘,我就回家了,自行車就留家里給大哥他們上班用,我就不騎走了。”
“這咋行,你的自行車你騎回去,他們幾個大老爺們走幾步路又累不著。”
扈鑰擺了擺手:“我騎回去一個月也用不了幾回,放在家里也是落灰,給大哥他們用吧,等我需要用的時候再回來騎?!?/p>
“行吧?!?/p>
“我回去了?!?/p>
“小妹我送你。”
“不用,吃的有點撐,天還早,我慢慢走回去當(dāng)消食了?!?/p>
“那你慢點,要是赫家再找你麻煩一定要和家里說?!?/p>
“知道了。”
扈鑰背著空背簍慢慢悠悠的往喇叭花大隊去,剛到大隊口就看到大隊長媳婦和楊八婆推推搡搡的。
“我說楊八婆不是和你說了別說出去,你咋還專門到赫家人面前說,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被我當(dāng)家的訓(xùn)了?”
“我可沒到赫家人面前說,明明是赫老六家的偷聽我講話。
你被大隊長訓(xùn)了,可不管我的事。”
楊八婆不承認。
八卦歸八卦。
說過就不認。
“你還不承認,和老六家的都說了是你告訴的,你竟然還不承認,我真是看錯你了,以后我啥也不和你說。”
大隊長媳婦回去越想越氣,這不碰上楊八婆就忍不住找她理論了,沒想到這人竟然不承認。
“不說就不說,反正你說的那些都是些又老又舊還不知道真假的八卦,我楊八婆雖然愛說但我說的都是真的。
再說你不說你能憋的住嗎?”
楊八婆可是看出了她的本質(zhì),平時端著和個啥似的,其實內(nèi)心就是個八卦的。
“你……你信不信我讓你去挑大糞?”
“不信!
我又沒做錯啥,也沒搬弄是非,你讓我挑大糞,我就敢鬧起來,到時候你男人沒臉你可別找我鬧。”
“我撕了你的嘴,我看你還敢不敢編排我男人?!?/p>
“你撕啊,你以為我怕你?!?/p>
倆人一言不合就掐起來,扈鑰眼珠子一轉(zhuǎn),心說:正愁找不到她們?nèi)四兀瑳]成想她們自己送上門了。
真是活該她發(fā)財。
小碎步跑起來。
“哎~,別打,別打,都是自己人,咋能動手啊,動手多傷和氣啊,你們應(yīng)該先動嘴罵她哥祖宗十八代不做人。
然后再腳踢。
最后再動手。
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節(jié)奏啊,順序啊,唉~,真是的一點也帶不動?!?/p>
“那你最后不還是要動手?”
大隊長媳婦和楊八婆也不打了,叉著腰沖著嫌棄她們的扈鑰怒吼。
“那不一樣。
最后動手是實在沒招了的無奈之舉,你們還沒到那一步,咋能一開始就動手呢,真是沒分寸?!?/p>
扈鑰一臉嫌棄,好像她們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似的。
大隊長媳婦瞬間把大隊長的叮囑拋在腦后怒瞪她說:“你還好意思說我們沒分寸,你平時哪一回不是一上來就動手打人?
你自己都是個愛動手的,你怎么好意思譴責(zé)我們的?”
“就是!
咱們大隊要說誰愛動手,你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扈鑰兩手一攤,很是苦惱道:“我也不想動手啊,我這人可是最崇尚和平了,可無奈我這人天生的嘴笨。
說不明白。
為了避免我和他們之間的誤會加深,我只能動手了。
唉~,我也很苦惱的好吧。”
大隊長媳婦、楊八婆:“…………”愛打人就愛打人,還給自己扯出一個嘴笨的理由,真是日了狗了。
“我們不用你勸,你趕緊回家去?!?/p>
大隊長媳婦覺得有她在空氣都稀薄了。
“對,我們不用你勸,你趕緊走。”
楊八婆也不想聽扈鑰說話,總覺得下一秒她就會撲上來打她們。
“我沒事。”
“那我們走?!?/p>
大隊長媳婦和楊八婆看扈鑰打定主意不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看,你倆多有默契,這不就好了嘛,武力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矛盾更加激化,言語才能消除誤會,帶來和諧?!?/p>
“我和她才沒有默契?!?/p>
又是異口同聲。
扈鑰一拍巴掌,用‘我懂’的眼神說:“看,又默契了,不錯,不錯,你倆終于不再口是心非了。
來,來,一人給你們一顆大白兔奶糖,甜甜嘴,下次繼續(xù)說。”
扈鑰從兜里實則是系統(tǒng)空間掏出兩顆大白兔藥丸一人分了一顆。
大隊長媳婦和楊八婆看著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愣了下,大隊長媳婦還好,雖然家里不是多富裕,但奶糖還是吃過的。
楊八婆就不一樣了。
她還真沒吃過大白兔奶糖。
“吃啊,別跟我客氣,我啊是高興,你們終于在我的勸解下化干戈為玉帛了,吃顆糖慶祝慶祝。
是不是不會剝?
我來。
我最會剝了?!?/p>
扈鑰一把拿過大隊長媳婦手里的糖剝開在她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塞進她嘴里。
【小強,五胞胎,男?!?/p>
【叮!五胞胎男,選擇成功?!?/p>
扈鑰笑的和個偷腥的貓似的,大隊長,別太感謝我,送你兒孫滿堂噻。
“楊八婆,我……”
“我自己來。”
楊八婆生怕扈鑰搶回去,剝了糖直接塞自己嘴里。
【小強,五胞胎,女?!?/p>
【叮!五胞胎女,選擇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