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媚的女模跌到秦望宗大腿上,他雙臂舉著酒張開,險些撒在身上。
女模聽聞過男人的事跡,就好像賴在他身上似的,水蛇腰扭動起來。
“秦二公子,你想怎么玩?放心,事后我絕不纏上你。”
京城所有女子為了得到他,都說過同樣的話,秦望宗不屑,覺得膩。
他眼前浮現女孩明媚善動的眼睛,毫不客氣地推開她,“沒空上你。”
與此同時的,凌然嘖叫聲跟著響起,“呦,阿策來了?徐妹妹也來了!”
秦望宗聞言抬頭,淡眸第一時間落在的是徐青柚身上,雙雙對視。
他心里突如其來的咯噔,條件反射地與女模隔開些許距離。
回過神后,眉梢蹙著,看向秦驍策握著女孩的背包,薄煞漫溢黑眸。
“稀客,大哥知道這是什么地嗎,帶徐青柚過來,你找死?”
再不勸阻,馬上要打起來的架勢,一切源頭的徐青柚忙著去勸。
她揪著男人的衣袖,“哥,有沒有調制的雞尾酒?我也可以小酌的。”
秦望宗斂走寒霜,任由女孩扯著自己走,唯獨視線鎖著她不放。
徐青柚先小聲道歉,“對不起哥。”
“我又沒有提前跟你說,但也是措不及防,你就別計較了好不好。”
“不好。”秦望宗覺得現在小丫頭長大了,寵慣了,不肯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沙啞著蘊怒,“記上,回家我再跟你盤算。”
如果這樣的話,徐青柚索性也追究男人責任,“也行,那順道我也問問剛才那個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秦望宗:“……”
他惡狠地幽瞪凌然,沉浸于和秦驍策閑聊的他一頭霧水,無辜地眨著眼。
不是,他又怎么了?
秦驍策親自調酒,難得秦大少爺親自調酒,其他人有多遠閃多遠。
秦望宗倏爾笑,“大哥的手藝,托妹妹福,竟然喝上了。”
徐青柚嘶了聲,要是論調酒,其實秦望宗調制的酒才是一絕的存在。
緊接著,男人看向凌然,“讓你的人也給我拿一副調酒的工具。”
呦呵,何曾有幸,凌然叱咤酒場多年,好酒沒少品,卻品不到秦家兩兄弟的酒,得好好宰一頓才行。
凌然大手一揮,自己的手下立刻下去辦,不出三分鐘,已經妥妥備齊。
兩男寵一妹,他是不是也應該湊個熱鬧,也試著調一杯呢。
秦驍策淡笑,把果盤朝著徐青柚的方向推了推,“阿宗抬舉我了。”
他按比例調配,“烈酒,柚柚喝不了,關于酒勁,我也不敢高估柚柚。”
秦望宗沉吟不語,默默在女孩的手背寫著字,修長的骨骼清奇。
『煩』
徐青柚嚼了顆草莓,她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會格外想用其他方式解壓。
『忍』她回。
凌然這會發話:“你們兄弟倆還調不調酒了,可別浪費我酒具。”
秦望宗斯條慢理地配對著酒,笑意淺淡卻邪佞,三分散漫,七分不正經。
“大哥太謹慎,柚柚年紀不小了,偶爾嘗點勁大的,也未嘗不可。”
他熟練地掂了掂調酒器,腕骨發力輕搖,冰粒撞擊內壁發出清脆聲響。
徐青柚兩邊耳朵各自回蕩著雙方的較勁的程度,她的酒量,比一杯倒好。
秦驍策看了眼女孩,很快就把自己手頭上的酒調配好,酒色搭配得好看。
清淺的蜜色酒體上方有新鮮青柚,全然是照著徐青柚的口味量身定做。
與此同時,秦望宗也把酒遞給女孩,兩人左右手挨個放置。
徐青柚不知道先喝誰的,但凌然搓著手已經想躍躍欲試了。
忽然覺得,一杯倒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做出修羅場的選擇。
凌然看戲:“徐妹妹,你兩個哥哥同時遞給你的酒,準備先喝哪個呀。”
徐青柚:“……”
凌然哥哥嘴巴是真欠,專往最要命的地方戳,還是被秦望宗揍少了。
“其實,其實我今天腸胃不舒服,有沒有果汁?我喝果汁就行。”
酒吧不喝酒喝果汁?凌然興味盎然地晃著酒杯,“我喊外賣送來。”
他率先奪過兩杯酒,“徐妹妹不喝,那我就全部笑納了。”
兄弟倆對視,誰也沒說話,代表默認了,徐青柚短暫地松了口氣。
“徐妹妹這么拘謹干什么,我給你點個男模,保證你舒舒服服過今晚!”
凌然浪蕩得很,他的浪蕩是明面的,秦望宗的浪蕩是暗地里的。
聞此話的秦望宗和秦驍策不約而同地黑臉,冷颼颼的視線逼向凌然。
凌然干笑兩聲,連忙擺手:“哎哎哎,開玩笑的,純口嗨!我哪敢啊!”
求生欲爆棚。
人是秦驍策帶來的,他格外照顧,見妹妹離零食地帶比較遠,提議換位。
“柚柚,那里都是大人喝酒的,坐我這邊吧,有你愛吃的薯片。”
不是徐青柚不愿意換位置,而是秦望宗的大掌在她不注意溜進了。
肌膚被糙糲的大掌游走,敏感地帶撩了個遍,就差匈沒捏了。
秦望宗是情場高手,他精準地拿捏住她的生理,看她一會兒。
仿佛在說,你要是敢過去,我就地把你正法。
徐青柚在慫的同時,婉拒了大哥的好意:“大哥,我在這挺好的。”
她間接性把秦望宗夸了一遍,“二哥也挺照顧我的,我就…不換了。”
秦望宗受益匪淺,翹唇。
秦驍策慣著徐青柚,她說的,自己自然遵從,只不過……
“凌然,你離我妹妹遠一點,一身酒味和香水味,別熏到她。”
無辜躺起的凌然不清不愿地來到秦驍策的身側,不摟女人,專摟帥哥。
秦驍策容貌偏陰柔,眉眼自帶清雋溫潤,下頜骨擁有高級的質感。
凌然純屬是被秦家兄弟輪番打壓后,逮著個人就撒嬌耍賴。
他胳膊死死勾著秦驍策的肩,任由對方怎么推,他也不后退。
“秦驍策!我們三個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我摟你一下,你嫌棄這樣?”
秦驍策瞥他委屈巴巴的賤樣子,心硬如磐石:“我抽你。”
凌然:“……”
秦望宗在女孩摸索累了,從中抽出,掌心殘留香味。
徐青柚吊帶松了,她想扣住,但夠不著,只能求助秦望宗,小聲竊語。
“哥,我吊帶松了,能不能替我扣一下?”畢竟是內搭,太不舒服了。
男人交叉雙手搭在膝蓋,長腿微微岔開,半壞地聳眼,“捏累了,歇會。”
他佯裝嘆氣,“反正爽的不是我,我費力不討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