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柚紅漲一張秀臉,她跟秦望宗在一起那么久了,他怎么想,她清楚。
她跟秦驍策說:“大哥,你右手邊有冰塊桶,可不可以幫我拿一下?”
秦驍策示意凌然滾開,他起身,單手提著冰桶遞給女孩,“偌。”
徐青柚到嘴邊的謝謝改為:“好的。”
秦驍策看似好說話,心機和城府不少于秦望宗,小心說話為好。
有人在大廳點了一首搖子,節奏洗腦,旋律快,滿屋子人火辣辣地擺腰。
鐵桶從秦望宗眼前一晃而過,他意味不明地挑眉,很想知道她下一步。
徐青柚從眾多冰塊中找出一顆最冰最大的,冒著冰氣,涼絲絲的。
室內燈光暈暗,干著偷雞摸狗的事情也不易察覺,除非死被人盯著。
但顯然,也沒有誰有變態的想法,秦驍策沒有,凌然也沒有。
現在享受過程的便只有秦望宗,他那雙淺淺的雙眼皮,黑黝黝著深諳。
徐青柚讀出來,哥是在期待什么,結局如他所愿……
大哥在被凌然糾纏,暫時脫不開身把注意放在自己身上。
她大膽,小手攥著冰塊就涼到男人的腹腔,是從紐扣狹縫滲進去的。
秦望宗撞了個滿懷,他的肚臍似是什么容納所,被她塞得滿滿的。
“徐青柚。”啞到極致。
女孩愛玩,她是真的愛玩,尤其是在公共場合,男人對她束手無策。
她只勾搭男人皮帶附近的肌塊,那里可以取悅他的神經。
這招,屢試不爽,秦望宗自己清楚這個地方,他毫無抵抗力。
身體猶如抽空了力氣,鋒利的喉嚨遭遭翻滾,腹部滑滑的,又癢癢的。
徐青柚笑問:“哥,舒服嗎?現在消氣了嗎?可以幫我忙了嗎?”
她是有多艱難地防止吊帶松懈,已經很努力地逃秦望宗歡心了。
男人呼吸灼熱,長腿交迭,垂睫聽著話對方密密麻麻的喘息音。
“可以。”
徐青柚立馬從他腹腔抽出來手,把自己肩膀乖乖地遞過去,“快來!”
……她快難受死了。
秦望宗指節輕輕勾住她吊帶邊緣,沒往下扯,也沒往上提,就那么懸著。
女孩怔住,催促:“扣上哈。”
秦望宗低斂看著邊角料,“粉的。”
徐青柚:“……”
她生怕對方撂挑子不干了,硬生生扛到紅臉結束。
凌然見狀說:“徐妹妹,你是不是被熏的酒精上頭呀?怎么臉這么紅?”
秦驍策看過來。
徐青柚一股腦地沖進洗手間,兩只手支撐著洗手池上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通紅,心一直在撲通撲通的跳。
她擰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涼水往臉上拍,冰涼的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滴。
不停地安慰地說道:“算了算了,秦望宗再怎么說是自己的老公,不就被老公小情趣了一下嘛!”
涼水澆灌在臉上,臉上的溫度也隨之降落了下來。
徐青柚呼了一口氣,磨磨唧唧在洗手間逗留了會兒才出門。
秦驍策隨意地看向秦望宗,無聲地對視,“你欺負柚柚了?”
男人捏了塊冰塊放入嘴中,鼓起右邊的腮幫,唇角掛著溫淡的笑。
“大哥冤枉我了,要論欺負,我是受害者呢。”
聽言,秦驍策蹙眉,“公共場合,柚柚是女孩子,成什么樣!”
秦望宗嘖了聲,“女孩子對一個男孩子臉紅,再正常不過了吧。”
秦驍策瞥他一眼,懶得跟他打機鋒,只冷冷丟下一句。
“你是她二哥!你有生理需求,大把女孩子輪番為你暖床。”
他溫怒:“柚柚她心思干凈,別把她帶到你的花花世界。”
氣氛默然須臾。
……心思干凈。
她要是心思干凈,剛剛就不會想到連自己都想不到的討好方式。
秦望宗舌尖抵了抵腮幫里的冰塊,涼意漫開,眼底卻笑意更深。
“大哥教訓的是,弟弟下次注意就是了,希望大哥也記著,你也是柚柚的哥哥。”
“柚柚喊過我幾次大名,但對你,她可是一直循規蹈矩喊大哥呢。”
秦驍策眼底的冰屑搖搖欲墜,不提可以當做沒發生,既然提了就像種子…
生根,發芽,成長。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烈酒,連著喝了三四口僥幸壓下干喉,“我知道分寸。”
秦望宗嘴里的冰塊咔嚓一聲被咬碎,“嗯哼,但愿。”
沒打。
沒吵。
沒撕。
就這?
凌然還以為兄弟倆等會要打起來,舉著手機的手指默默按了刪除。
白激動了,手都舉酸了…
他悄悄把手機塞回口袋,臉上一本正經,“你們可別來砸我場子哈!”
秦望宗頭往后一仰,“大哥身邊不能總空著,我把我上過的女人給你。”
凌然詫異。
什么時候他手底下有被秦望宗拽過去上床的女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秦驍策臉色瞬間黑得能滴出墨來,不等他拒絕,秦望宗已經安排上了。
那女子被管家帶進來,有五分的姿色,因穿著暴露,看似妖艷。
“媚媚的床技不錯,伺候的我也爽爽的,特地給大哥也嘗嘗。”
男人直視秦驍策,漫不經心地喝著酒,目光時而看向洗手間方向。
徐青柚掉茅坑里了?
凌然撓著后腦勺,摸摸下巴,媚媚這個人他有印象。
不是上次被他連被子一起丟出去的那個站街女嗎?
難不成…幾天后發現寂寞,又把人喊回來了?
女子怯生生又刻意妖嬈地扭著腰,美甲的指尖劃到秦驍策的脖頸。
白嫩嫩的,性張力滿滿,啞然升火的青筋美到爆,毫不輸秦望宗。
“秦大哥~”
聲音嗲得能拉出絲,凌然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瞬間遠離。
秦望宗的口味沒那么重,怎么突然轉性了…
秦驍策偏頭避開,“滾。”
媚媚卻以為是男人欲擒故縱,反而更大膽了,手指輕輕往他胸口蹭。
她腰肢刻意往他身上貼:“大哥別這么兇嘛,二少都說了,讓我好好伺候您……”
秦望宗靠在沙發上,看得津津有味,指尖敲著膝蓋。
秦驍策忍無可忍,站起身,猛地抬手揮開她的手,“不滾是準備赴死?”
秦家兩兄弟只有這位老大脾氣最好,是個極為耐心蟄伏的黑豹。
惹到他,是踢到硬板了。
媚媚被嚇得一哆嗦,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巴巴地看向秦望宗求救。
男人只淡淡掀了掀眼,粗糲的指腹輕捻,“技術好,聽話,不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