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你是在盯著我嗎?大哥的變化無非就是穿得正經了些。”
徐青柚回過神,她跟著夸:“大哥依舊那么帥氣,五官長開了很多。”
秦驍策笑起來兩邊有淺淺的酒窩,小潤公子要治愈的模樣。
他調皮地反問:“比起你二哥呢,是我帥還是他帥?”
兩個風格各有各的特殊,要是非讓徐青柚選一個,她會選二哥。
“大哥帥。”徐青柚明面上的吹捧還是要做到位的,她不想大哥難堪。
即便是她和秦望宗有夫妻身份,但大哥說到底是從小慣著她長大的家人。
兩邊誰傷心,她都會難受好幾天,干脆當個墻頭草,風吹兩邊倒。
男人嘛,最想要的就是面子,面子到位了,比什么都有用。
更何況是秦望宗和秦驍策這兩種成功人士,面子大于天。
秦驍策瞧著她可愛的反應,忍俊不禁,他下意識伸手揉她小腦袋。
“嗯,我跟你主編說了,下午再給你請一次假,我帶你去玩。”
“啊?可我昨天也請過了,經常請假會不會對轉正不太好呀。”
秦驍策沉默,他沒有秦望宗霸道,說話呢也非常委婉。
他隨后啟唇:“柚柚很喜歡這份工作嗎?”
徐青柚只是覺得換工作麻煩,公司氛圍也蠻不錯的,還是巨頭新聞之一。
“也還行,但肯定沒有大哥的工資高,今后還要多仰望仰望大哥給小妹妹一點零花錢呢。”
秦驍策被弄笑,他薄壁的淡唇微微上揚,“黑金卡給你,透支著花。”
黑金卡總歸就兩張,卻剛好就在秦家兩兄弟手里,誤打誤撞全落在徐青柚身上,感覺她一輩子可以不工作,就可以到達人生高峰。
“大哥!太貴重了,我也沒什么可以買的,我現在自己可以掙錢!”
秦望宗的錢足夠她花一輩子了,再加上大哥的錢,足夠花兩輩子了。
黑金卡給她,她也不知道該干什么,只能干看著當擺設。
徐青柚抱住大哥的胳膊,察覺到他的氣場甚是冰涼,撒嬌。
“大哥,你把這些錢留著給未來嫂子吧,我哥不是最擅長寵人嘛!”
秦驍策實屬無奈,他捏著小姑娘的臉頰,軟肉掐出一小把。
他避重就輕地吐句:“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寵的也是你,把錢收好。”
徐青柚被迫收著,揣進口袋后,大哥的表情才漸漸好轉。
太難了,在兄弟倆之間夾著,太難了,一定不能讓秦望宗知道。
她似是想到什么,“大哥,你跟這里的領導認識,我通過實習,你有沒有參與呀?”
秦驍策眼底漾著溫溫的笑意,半點不藏:“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我要是做了,該惹某只小貓生氣了。”
小貓說的就是她。
徐青柚稍稍放心下來,她不喜歡讓其他人插手她的事情。
家境好不代表可以隨意揮霍,這些年,她瞞著背景,也是想找自己價值。
“大哥,我們中午去哪吃?怎么還突然給我請假呀。”
“你凌然哥的開業大吉,說什么也要請我們來,推不掉,我就來接你。”
凌然哥是凌家的獨生子,干什么事情就一句話,家里人全體支持。
他屬于大哥和秦望宗共同的好友,闖禍打鬧的發小。
徐青柚當時年紀小,他們很少帶她玩,也就聚會什么的見過面。
其他的,他們也沒有什么交集,要是這么說……
徐青柚猛地反應過來,秦望宗也會在場,那她和大哥出席,豈不是遭殃!
“大哥,我一定要去嗎?其實我有困了,我能不能回家睡懶覺呀?”
“我能還不了解你?小丫頭說謊話就喜歡摸耳朵。”
秦驍策抬頜示意,徐青柚尷尬地趕緊把手收回去,“那我還是去吧。”
是福還是禍,是禍躲不掉,為她量身定做的修羅場,硬著頭皮上吧。
——
凌然布置了全京城最豪華的套間,美女繚繞,酒水也是頂級的存在。
燈光五彩切換,炸裂的音樂吵的就算睡覺也睡不著,跟著舞DJ。
男人在角落里端著花紋杯,盛滿冰塊的威士忌,無名指銀色戒指矚目。
他耳朵上面立著雪茄煙,妥妥混不吝的拽哥,定制皮鞋踩在玻璃桌。
凌然推開美女,轉而去摟他,一身的女人味,秦望宗皺眉。
“阿宗,你一個人喝悶酒有什么意思,來來來,我找人陪你喝交杯酒!”
秦望宗有惡劣的壞,“你陪?”
凌然果斷地愣了兩三秒,他大笑,舉著杯子:“成呀!我敬你!”
秦望宗淡淡瞥他一眼,薄唇輕吐兩個字:“滾蛋。”
凌然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嬉皮笑臉地退開:“好好好,我滾我滾。”
他摟著男的沒勁,一仰而盡烈酒,然后問他:“你那個妹妹呢。”
秦望宗抿酒:“怎么。”
“有男朋友沒?”凌然好奇。
“有沒有,關你什么事?”秦望宗就差踹他了,“說你的目的。”
凌然笑得一臉不正經,胳膊肘撞了撞他:“要不然,給我們倆撮合撮合?”
秦望宗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他抬眼,目光涼得能凍死人。
“哪涼快哪呆著去。”
“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凌然夸張地哀嚎一聲,“我這看上你妹妹,你就給我堵死路,有你這么當兄弟的嗎?”
男人指尖敲擊著杯壁,發出沉悶又危險的節奏,薄唇微掀,“就她不行。”
凌然一怔,瞬間品出不對勁來。
什么妹妹,這分明是劃成私有物了,護得真緊呀。
明明已經有了謝香萱,怎么脾氣也沒見人夫感呢。
“行,不要就不要,我不稀罕,全京城誰不知道那你們兄弟倆大動脈?”
他可不能引火上身,即便秦望宗同意,秦驍策也不會同意。
兩兄弟對待徐青柚好得離譜,誰碰一下對方的頭發絲,就得扒光毛。
京城有頭有臉的,誰也不愿意惹他們兄弟倆不痛快,尤其是秦望宗。
凌然悠悠說:“我也請了你哥,你哥說去接人,怎么還不過來。”
秦望宗余光掃視,眸色靜,縷縷的光暈浮動,沒有翻涌波瀾,“不清楚。”
兄弟倆跟陌生人似的,啥也不知道,還不如他一個外人呢。
凌然往男人懷里推了個美人,“裝什么裝,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