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呀…徐青柚養不起,可老虎幼崽應該蠻可愛的。
她見過養貓,養狗,養老鼠都有,養老虎真是新奇。
之前徐青柚帶過一只柴犬回家,柴犬對誰都友好,只對秦望宗吼叫。
當時徐青柚不清楚為什么,后來才清楚,柴犬是女孩子,在示好。
要不是得了一段時間的細小,也沒有救回來,興許還在秦望宗被子尿尿。
徐青柚跟秦望宗說的是:“小柴好像在標記你唉?!?/p>
男人冷著臉,他理所應當地搬到她的房間,鎖門,見縫插針地親她。
“該標記的不應該是你嗎?我們換床單的次數,阿姨已經納悶了。”
“聽說柚柚這里有好幾床備用床單?干脆我們都試個遍軟度如何?!?/p>
小老虎呢看家護院,光著拴在那里就已經起到威懾力了。
“要不,咱們把秦伯伯后院整理整理,養一只?”
徐青柚雙眼清亮,對此,莫名其妙的來勁,“想看老虎在地上打滾?!?/p>
秦望宗半側唇梢微揚,黑眸邃沉,吸進了星芒,瞇成月彎,“你說我呀?!?/p>
徐青柚:“……”
她捂住對方的嘴,不經意的,感受到掌心傳來濕漉漉的舔舐。
她忍著澀心,明知道哥不是老實的i人,不該抱有任何僥幸和期待。
“擼狗,擼貓,冬天躺在大老虎毛絨絨的身體比較保暖?!?/p>
秦望宗眉心不滿,說得極其有道理的話,“我比你說的那些都暖和。”
他扯下她的手,嬌嫩嫩的,不是干糙活的手,“不如擼我?!?/p>
徐青柚咋舌,“你瞎說什么?!?/p>
男人看她,“我是認真的。”
徐青柚:“……”
有的時候與哥的共同話題真的少之又少,不如不探討這種事情。
她反向追問:“怎么押注?!?/p>
“拿著一沓鈔票,往內場砸,寫上自己的名字就行。”
鈔票用三根繩捆,保證不散出來,由于金額都比較大,押注者價位高勝。
篤定哪個贏的人,可以命令工作人員拖著車子過來,一沓一沓地裝起。
起始的競爭價是十萬,低于十萬的沒有資格參加。
十萬對他們京圈豪門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可以隨意揮灑。
賭注者押注都是盲盒,他們本身全靠猜,出的多少誰也不知道。
稍有不慎押多了,就全部打水漂,押少了自己也贏不得獎品。
所以說呢,舉辦這種獸場的人簡直是穩賺不賠的,不過是純種白虎而已。
徐青柚聽懂規則,感慨:“原來錢溢出來的時候,真的可以砸人臉。”
秦望宗命工作人員取來五十萬,小推車幾乎快要裝滿了,“花錢哄美人。”
他末尾說著標準的英文,“小case。”
徐青柚舍不得他的錢,男人雖是行走的賺錢機,也不能揮霍成這樣。
“哥,要不我們還是買一只大白虎吧,說不準,我們低價買只好的!”
秦望宗看向她,沒著急讓工作人員走,“不賭了?”
徐青柚眼巴巴看著金錢,“有點?!?/p>
關鍵是這些錢,沒必要跟他們爭,就圖個樂子罷了。
男人聽勸,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一味地服從就行,他看向工作人員。
“把錢留這吧,聯系我的助理,然后把錢打到徐小姐賬戶?!?/p>
徐青柚又收獲一大筆錢,感覺,她足不出戶就可以盈利。
甚至認為,自己可以開個小公司,賺錢或者賠錢,反正有秦望宗扛著。
內場被砸的全是一沓沓錢,保潔阿姨要是看到這陣仗,興奮地走不動道。
要比拼的是兩只成年的綠鱷,體型均差不多,牙齒鋒利,目光冷然。
“哥,你說哪只能贏?”
秦望宗隨口,“平手吧。”
徐青柚獨到見解,“我倒是覺得系紅繩的那只會贏!”
男人嗤笑,“天真?!?/p>
兩者勢均力敵。
判斷依據很簡單,雙方的兇性都在一條線上,誰都沒有絕對優勢。
徐青柚唇邊淺淡,捉摸不透,“也不一定,說不定那只厚積薄發呢!”
秦望宗平靜,“這種局,多半是拖到兩敗俱傷,最后算平局?!?/p>
緊接著,聽他不緊不慢地說:“你把綠鱷當我?厚積薄發,命中率高?!?/p>
徐青柚不信,“試試?咱們來點賭注腫么樣?”
男人輕描淡寫,“可以?!?/p>
他脫口就說:“輸了的,晚上替我搓澡,新建的溫泉沒用過。”
徐青柚:“……”
那她真的不能輸?。?/p>
她也放出自己的豪言:“好哇!輸的人替我洗內內!拍照發朋友圈。”
秦望宗勾笑,同意:“你贏不了?!?/p>
語調篤定又自負。
徐青柚堅持自己,“哥,事情沒到最后,你怎么知道我會輸?”
秦望宗玩著無名指的戒指,他扯唇,不去看她,或許會心軟。
“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說,“我只做,我想掌控的事?!?/p>
徐青柚愣住,她也是其中的一環。
“哥,你大言不慚!”與其心里耿耿不舒服,不如半開玩笑。
秦望宗沒有立刻回應。
場外紛紛跟著叫喊,貌似是加油助威,其實幕后的老板在操縱全場。
兩只綠鱷廝殺的厲害,尤其是徐青柚說得那一只,格外地拼命。
卻也就在給對方致命一擊時,被另一只反手擊翻,然后打個平手。
徐青柚愁著臉,“你贏了,我玩得起,會兌現承諾的。”
看完野獸爭斗,是時候也該結束了,秦望宗輕拍她腦門,“回家?!?/p>
——
路上,女孩撇著頭望向窗外,人來人往,城市中央有小孩跟狗玩耍。
“哥,你有沒有渠道可以買小白虎的呀?我可以出錢!”
徐青柚從小就喜歡小動物,對毛茸茸的東西,格外地沒有抵抗力。
秦望宗單手開車,聞言,只是眉梢微微聳動,“老虎吃得多?!?/p>
“一只也是養,兩只也是養,我就任性這一次,好不好?”
徐青柚食指去撓男人的下頜,下頜骨清晰,肌膚溫和,一撓就害羞。
秦望宗享受,很舒服。
他瞇眼,“你是在把老虎跟我相提并論?”
徐青柚心下咯噔,被發現了唉……
“哥,你同不同意?”
“同意?!鼻赝诖饝?,平靜掃她一眼,又說:“你任性的時候,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