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任性,徐青柚回到住宅后,她的思緒就開始斷斷續續的。
有許多畫面忽閃,說不上好,也稱不上不好,只能說是,一半一半。
高三那年呢,班級里許多早戀的同學互相依依不舍,說著甜言蜜語。
最離譜的是,青春期的懵懂,引發起無數的表白風波。
徐青柚漂亮,在校園墻已然是公認的校花級別的美人,小小年紀美到爆。
她是當中表白次數最多的,有黑皮體育生、奶狗小學弟、文靜大學霸。
紙包不住火,捅到秦望宗那里,當場摔了酒瓶給校領導打電話。
“我家小朋友被性騷擾了,你們學校準備怎么處理。”
校領導對于性騷擾的定義廣泛,以為是最嚴重那個,“放心秦二公子。”
晚自習沒上車,幾幫表白的男同學被叫去校長辦公室,挨批。
問清楚事情原委才知道,他們壓根肢體接觸都沒有,無非就是正常表白。
可能是面子上過不去,沒叫家長,只是罰他們寫了兩千字書面檢討。
晚自習下課,徐青柚走讀,秦望宗靠在墻邊嚼口香糖,吐著泡泡。
見到她,咬肌嚼得更有勁了,他順手扯過來她的書包,漫不經心扛肩。
“今天你們學校有什么轟動的事?你哥我挺好奇。”
徐青柚的學校奇聞怪事多了去啦,她不清楚哥說的是哪個,“鬼故事?”
秦望宗看她,暗夜里,他那雙眸,似比焰火要亮,“柚柚,想早戀呀。”
女孩怔住,旋即反笑,“不是哥,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早戀呀。”
“聽說,有男的跟你表白,不止一個。”秦望宗與她并肩走,“看上沒。”
徐青柚開玩笑,“看上啦。”
秦望宗不動聲色地眼皮抖跳,他視線下移,狀似不經意,“哪家小子。”
“有腹肌的,有紋身的,然后個子又高又帥,最最最重要的是。”
女孩故意頓住,“肩膀有紋身,是蒼鷹,刻著qwz。”
秦望宗頓住,左肩膀的背帶,他忍不住地微動,隔了許多秒,他笑出聲。
多云轉晴,“小丫頭,你二哥沒這么缺女人,連妹妹都要上。”
說雖如此,徐青柚心情低落。
她數著自己馬上要保送的天數,與成年還差一段時間。
“哥,你們大學是不是美女如云?”
“聽誰告訴你的。”
“凌然哥呀,他每次都會在后門給我塞一大堆零食,偶然聽說的。”
徐青柚眨巴眼,期待。
秦望宗倒也不反駁,“多不多是一回事,看不看得上又是一回事。”
徐青柚維持揚起下巴的動作,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開口道:“哥怎么想?”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
“……胡扯,哄妹妹真的很有成就感嗎?”
徐青柚惱火,顯然自己被他擺了一道,干脆不去理他。
秦望宗摸著比自己矮不少的蘿卜頭,舌尖頂過上唇,“摸唇釉了么?”
女孩下意識地去碰,她最近氣血不太好,哥特地買來給她增加點氣色的。
“在我最外層的書包里,你要不說,我都忘記了。”
她覺得沒必要再涂了,“現在已經晚上了,我涂給誰看呀?”
秦望宗定定看著她,視覺不移,在她面前形成一個壁壘,“我想看。”
他把書包舉到女孩的面前,不疾不徐道:“找出來,我為你抹。”
徐青柚拉開拉鏈,唇釉羞恥地遞到哥面前,“不要抹濃了,會油的。”
秦望宗故意說:“抹濃了,我親掉不就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徐青柚迅速連續咳嗽。
男人看她,“不信還咳?”
徐青柚撇嘴,催促:“外面怪冷的,哥你動手,也快點吧。”
秦望宗拿過小巧的唇釉管,塑料殼在他的指腹轉了半圈。
他微微俯身,另一只手虛虛托在她下頜,“配合點,嗯?”
夜色里路燈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揉成一團,他垂著眼,長睫投出陰影。
徐青柚被他托著下巴,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不經意抿唇。
男人卻制止,“我沒讓你抿。”
唇釉刷頭柔軟,秦望宗一點不粗魯,沿著她粉嫩的唇形一點點暈開。
“現在可以抿了。”
徐青柚輕抿,唇釉有香草味。
秦望宗扯唇:“好吃嗎。”
“你挑的,香草味的。”徐青柚仔細抿著,徹底使唇釉一點點鋪散。
男人直起身,順手合上唇釉,把東西放到她書包,“收好,記得經常抹。”
徐青柚吞吞點頭。
“今后有機會,我自掏腰包給你買口紅。”秦望宗踢石子,“想看。”
——
想看什么想看……徐青柚將頭埋入臂彎,狠狠地蹭了蹭。
當初羞羞,現在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也非常害羞。
自從搬到公寓,秦望宗建了新的溫泉室,面積不大,可環境好且干凈。
現在他正在室內沖澡,好像說是,避免抽筋什么的。
徐青柚滋了聲,又不在水中做什么劇烈運動,有什么好抽筋的,除非…
她晃著腦袋,不敢深入。
“你有沒有比基尼。”
男人發話,濕漉漉也不擦干,狼犬一秒變成濕身的小狗犬。
他走近,緊實的腹線跟著微微陷出淺溝,荷爾蒙感撲面而來。
徐青柚不習慣穿那種東西,她瘋狂地搖頭,“沒有沒有。”
她聲音嗡嗡:“我不穿那種。”
秦望宗頓住,吐了口濁氣,轉身去浴室擦身,動作都精致和張力。
徐青柚疑惑,“你不是剛濕身嗎。”
“陪你去買。”
“啊?”
男人看她,“要買。”
徐青柚真不想去,哀求,“哥,我有普通的泳衣,求求了,我不想去!”
秦望宗已經開始從衣架尋找背心,黑背心套在身上,**的體態沒了。
他挑眉,“暴露么。”
“中規中矩吧。”徐青柚微微抬眼。
“就知道。”男人嗤笑,“就你那些泳衣,都可以當睡衣用了。”
徐青柚:“……”
她嘟嘴,“難纏。”
“穿鞋,敢不穿襪子,我就把你抱到品牌店。”秦望宗不是開玩笑。
他能做出來這種事情,甚至有可能把她的小腳丫插到他的背心里面捂著。
徐青柚敢怒不敢言,慫的要命,她輕輕哼聲,“嗷,我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