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宗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感情問題不是他游刃有余就可以掌控的。
甚至,他會情不自禁地在女孩青春期的時候,勾撩出她的小鹿亂撞。
是故意,也是有意,人的情感是感性的,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但下手為強不代表會維持,他還需要不擇手段地運營。
介于好鞋還是壞鞋,適合自己的,他必須得到。
男人的食指和拇指捏上她的耳垂,剛摩挲,她的耳朵就變得巨燙。
“做人不能太貪心。”他說得隨性,連自己都無法說服,“要知足常樂。”
徐青柚多少有點秦望宗的影子…貪得無厭,她也毫不吝嗇地回:“就不。”
秦望宗笑著,他指骨戳中她發(fā)腫的左臉頰,小姑娘疼得呲牙。
“消腫的藥膏抹完,我們就離開吧,照片整理怎么樣。”
徐青柚拍兜,“全在這里。”
小聰明鬼,懂得把重要東西拆卸,秦望宗順著夸:“很棒。”
敷衍的兩個字,徐青柚左邊臉可算不怎么熱了,“阿姨手勁真大。”
“要是再給你這樣的機會,你還會去多管他們的事嗎?”秦望宗很想問。
他涂著藥膏,等待肌膚充分吸收藥膏,將醫(yī)用口罩戴在她臉上。
徐青柚早就在倒打一耙的瞬間想清楚了,可,哥的反問,還是令她猶豫。
須臾,她心底那點善良仍就超過理智,“會的,我不想看她蒙在鼓里。”
“即便那個人會背刺你?”
“即便那個人會背刺我。”
秦望宗唇微彎,認為她沒長記性,站在她的角度,又可以理解。
他用消毒液擦手,只評價四個字:“閱歷太淺。”
徐青柚認領(lǐng)這個頭銜,她被秦家兄弟倆庇護,打記事就在他們的羽翼下。
“哥,可以走了,送我回一趟公司,晚上加班加點干出來。”
秦望宗殘留消毒水味道的手板扣她光潔的脖頸,隔著口罩,露齒撕咬。
他給她算了一筆賬,“我們有多久只睡覺,不上床了。”
徐青柚逗他,故意胡扯個數(shù),“兩個星期?”
她還趁機戳了下他腰側(cè)的人魚線。
秦望宗睨著這大膽的舉動,掌心滑落,握住她腕骨,“瞎說很好玩么。”
徐青柚搖頭,“不好玩。”
……但逗你很好玩。
男人吸了口氣,他松手,“晚點別加班了,我?guī)闳ナ⒀慕涣鲿!?/p>
“全程英文嗎?”徐青柚頭疼,過六級那會,她險些禿頂,“口語我垃圾。”
秦望宗斜斜掠她一眼,目光淺淡,沒什么重量感,“你老公還沒廢呢。”
徐青柚豁然,哥可是參加過國際英文官大使的秦二公子,區(qū)區(qū)交流會,動動嘴皮子功夫而已。
徐青柚在電視或者短視頻見過秦望宗款款而談的模樣,有幸在現(xiàn)實目睹。
她打了個響指,抬腳去咬他的鎖骨,小啃了一番,“說定啦。”
秦望宗笑容稀薄,手掌在她腰腹輕掐一記,靜靜望著她,“把我當排骨?”
徐青柚食指在他面前左右晃,“哥此言差矣,我是把你當磨牙棒。”
——
盛邀的交流會,看似是商界大腕的交流場所,暗地里干著野獸廝殺勾當。
徐青柚看到圓形場,蟒蛇和公牛正在爭斗,兩邊有主人在叫喊。
“Kill it!Crush it!”
也有外地老板拍著欄桿,粵語粗口滾得又急又亮,“頂住啊!頂住!”
獸性的吶喊一浪高過一浪,她看呆了,很確定這不是京城可以組辦的。
她往男人懷里依偎,說不害怕是假的,都可都是猛獸呀,“這…”
秦望宗睨看她,“刺激么。”
“刺激的。但你為什么要帶我來看這個?我以為是什么普通的交流會。”
徐青柚認為太血腥了,她是個女生,文文靜靜好一點。
秦望宗勾唇,俯身,側(cè)眸貼近女孩的脖頸,看到她白潔的后耳,吹氣。
徐青柚酥麻。
只聽他說:“帶你看看優(yōu)勝劣汰,適者生存法則。”
無聊!徐青柚與他挑了兩個觀景比較好的位置,剛好看到蟒蛇被頂飛。
之后,體態(tài)強壯的公牛一腳一腳踩踏它的身體,血肉模糊,蛇膽崩出來。
秦望宗蹙眉,薄繭的手捂在女孩的睫毛,遮掩,“有血,會泛惡心。”
徐青柚理解,人對尸體也是這樣,生理反應(yīng)地嘔吐。
“明知道野獸廝殺會出現(xiàn)這樣,你還帶我看?哥,你居心叵測哦~”
瞞不住她。
秦望宗放下手,轉(zhuǎn)而盈握她的小手,十指相扣,“就是想讓你做噩夢。”
徐青柚挑眉,“你看!哥,你的小心機被我發(fā)現(xiàn)了!說!為什么?”
“晚上做噩夢,你可以埋我懷里。”
“……”去去去去,哪次不是相擁而眠?然后一覺醒來,一絲不掛。
睜眼的時候,就看到某個早上**強盛的男人,正在干壞事…
徐青柚為他貼上標簽,“無恥的資本家!”
秦望宗糾正,“先是老公,然后資本家,最后是你的哥哥。”
他漫不經(jīng)心地甩了根雪茄給港城的一名男子,那男子正在比劃想吃煙。
“說老公無恥可以,但說資本家無恥,我頂多算是奸商。”
徐青柚:“……”
好像是哦。
她看著野獸場的畫面,簡直了,也不知道貴族閨秀什么癖好,愛看這個…
“斗斗舞,扭秧歌都行,干嘛非整出這種慘不忍睹的畫面。”
秦望宗掀唇,翹起二郎腿,修長的大腿緊致利落,“夫人別急,有后續(xù)。”
徐青柚說中了,有舞蹈,是一種類似于武斗的勝利舞。
舞種get不到,可后面陸續(xù)有男女混合曖昧勾引,足夠博眼球。
也是在場男子都愛看的,也沒見哪個男子捂眼睛,秦望宗也不例外。
他司空見慣這種畫面,不在意,但徐青柚在意,“哥,當心眼睛爛掉!”
男人瞥向她,瞅著她吃醋,嘟著嘴,一臉警告,雖然有刻意的成分。
但已經(jīng)很滿足了,“行,我把我眼睛扣下來,給你當網(wǎng)球玩。”
徐青柚:“不稀罕。”
秦望宗伸懶腰,腹肌一截裸露,區(qū)區(qū)的一小點,對方都看直了眼。
他撫著后薄,扭了扭,“等會有競猜,猜對誰勝,有獎品。”
徐青柚感興趣,“哪種獎品?”
男人摸下巴思索,“好像是一只純白的老虎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