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柚不假思索,她真以為壞了,結果擰開后,頭頂猛地撒下熱水。
秦望宗剛放好熱水就把她喊進來了,用計謀令她放松警惕,太容易。
兩人變濕,徐青柚最慘,睡衣整個都衣不遮體,曲線優美的體態盡顯。
男人炙著眼中的火光看著,嗤笑一陣,他貼上來,視線拉絲。
在徐青柚不反抗的時間里,他掰過她的下巴,隔著淋水瀑布,薄唇緊親。
害怕小姑娘的脖子姿勢不舒服,他托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她承受。
一味地強迫得不到回饋,可秦望宗很好,顧及到徐青柚的感受。
比老司機還老司機的手法,親著嘴,揉著耳,蹭著肌膚。
徐青柚酥麻了半個身子,睡衣內的白熟透,現在是深深的紅。
她呼吸不上來抗拒:“不要了…”
秦望宗咬著她的耳朵說:“可我還想要,柚柚?!?/p>
她喉間輕喘,脖頸仰成溫順又誘人的角度,每一寸都長在他的心尖上。
“哥,我們要是鬧的話,要鬧很久的,我會遲到,會被領導罵?!?/p>
秦望宗笑,“哥給你兜著?!?/p>
壓根不是一個行業的,權力再大,也插手不到吧。
徐青柚依舊不肯,“拜托了,我不想實習期就丟掉工作?!?/p>
秦望宗深吸口氣,熱水漸漸氤氳了浴室,他高拔的身子直起來。
水滴縷縷地劃過他的全部,動情之態豈是區區幾分鐘可以消除的?
他吐過濁氣,“好了,你去浴缸洗洗,我自己解決。”
徐青柚發誓,“我保證不看!”
男人看著她的雙指,倏爾失語,扯掉毛巾,任由巨大的沖水了席卷自己。
他昂著頭閉著眼,幻想。
徐青柚耳朵仿佛要長針眼,整個身子朝著水下縮了縮,捂著耳朵不聽。
——
地下車庫,秦望宗的瑪莎拉蒂送去保養了,他讓小姑娘從眾多車選一個。
瑪莎拉蒂呢,昨晚撒了酒,煙灰也被他彈的到處都是,只能送走了。
徐青柚看上了紅色的法拉利,看樣子有點騷包,不適合男人沉穩的個性。
秦望宗蹙眉一瞬,旋即舒展,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把車鑰匙丟給她。
“你來開。”
“哥想讓我當司機嗎?”
徐青柚堪堪接過,晃動著鑰匙扣,鈴鐺鈴鐺地響,眉眼彎成月牙形狀。
梨渦就像是裝飾品,把她襯嬌俏又可愛,“給點好處唄?”
秦望宗看著她的掌心,紋路清晰,也沒有絲毫繭子,思想想去,只好……
他給予親吻獎勵,“給。”
徐青柚怔住,快速地低頭,摸著耳垂,不斷地分散注意力。
“我開就是了?!庇H什么親嘛。
先前秦望宗沒組建成功遠卓的時候,經常應酬,也是她深更半夜去接。
偶爾喝醉那么幾次,拉著她在車里干小黑屋的事情,以至于車內都有套。
男人主動地坐到副駕,倦怠地揉著眉心,睡得太晚,醒的又太早。
一來一回飄忽不定,洗澡不爽才是最關鍵的導火索。
他看向徐青柚的眼神都變了,墨色的瞳仁毒火未除,“我睡一會?!?/p>
徐青柚發動車子,“好,到地方了我再喊你?!?/p>
秦望宗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女孩清水出芙蓉的模樣,刻在記憶里。
安全帶提醒一直滴滴響個不停,徐青柚起身去幫助秦望宗系安全帶。
身子越過他,夠到他耳邊的安全扣,往后面一拽。
徐青柚心臟撲撲,跳出嗓子眼里,她像是在干壞事,生怕被抓。
秦望宗睡眠淺,察覺到動靜,徐緩地睜眼,剛好與女孩對視上。
他就這樣心平氣和地注視,也不做出什么多余的舉動。
徐青柚硬著頭皮問:“吵到你了?”
“不算?!鼻赝诤闷妫拌骤诌@個姿勢,是準備親我?還是上我?”
徐青柚:“……”
都不是,單純不能再單純地系安全帶而已,她回到駕駛位:“你快睡吧?!?/p>
秦望宗淡笑,給她留些小面子。
徐青柚開車穩,但不快,她還是根據導航的小道回到的公司。
男人抵著太陽穴,“你下車吧,剩下的路程,我自己開?!?/p>
“哥,關于城西翻新項目,有機會我可以到現場去拍幾張照片嗎?”
徐青柚的文稿就差實地照片了,她在征求對方同意,如果不同意就算了。
秦望宗略微沉思片刻才說:“城西那邊翻新有點危險?!?/p>
徐青柚沮喪,“那好吧?!?/p>
男人補話:“如果執意要去看,提前給我打招呼,我安排人?!?/p>
徐青柚喜開顏笑,屈伸摟著哥的脖子,小臉上下刮痧,“哥,我愛你。”
秦望宗勾唇,他不急于回應,談及‘愛’這件事,只想聽小姑娘說。
“今后在公司,你可以彈性打卡,遲到三四分鐘無礙?!?/p>
徐青柚側過頭,左半張臉枕著他的寬肩,視線亂飄,看到深陷的鎖骨。
她靠攏,靠到喉結,用鼻尖抵著,“哥,你這說說得像我老板一樣。”
來公司起碼也有幾天了,公司內部人員好像也不太清楚老板長什么樣。
秦望宗修長的五指嵌入她的秀發,托著她的頭,溫聲:“你不用知道?!?/p>
只用知道,今后無拘無束就行。
徐青柚下了車,施粒粒早就在大樓內目睹一清二楚,她飛奔。
“柚柚!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隱藏級別的大富婆呀!”
施粒粒現在超級想看車里面是誰,一個勁地伸頭,“藏誰呀?”
徐青柚遮遮掩掩,“沒誰呀,就一個親戚而已?!?/p>
“親戚?親戚你還不讓我看呀?好歹我還把我侄女介紹你認識了呢!”
提起侄女,施粒粒囧臉,“也不知道最近星禾幼兒園最近搞什么名堂,我侄女天天都有手工作業!”
車內,秦望宗敏銳地捕捉到徐青柚同事說的關鍵字眼。
所以,柚柚也去過星禾幼兒園?什么時候?親子活動那天嗎。
當時在馬路對面,偶爾察覺到蹲在石獅子旁邊的女孩熟悉。
因為遮擋和角度的關系,他看不太清,照這么想,那是柚柚……
男人捋清楚時間線,心情跌到了極寒點,莫名的懼意蔓延四肢。
他看到徐青柚在擺手,示意他快點驅車離開,他便從副駕翻到主駕。
燃火時,秦望宗收緊方向盤。
柚柚不會多想的,她是信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