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柚蘇醒后,身旁空隙的位置還留有溫熱,應(yīng)該是剛睡過才離開。
哥回來了嘛…
公寓表面看起來不大,可招人卻費勁,徐青柚在三間客房都找了個遍。
然后廚房,最后是衛(wèi)生間,衛(wèi)生間得猶豫一下,要萬一哥上廁所不關(guān)門…
徐青柚撫著門把手,她小心翼翼地喊:“哥?你在里面嗎?”
無人應(yīng),大概率是不在的,主臥的洗手間也是空空無也。
她失落,秦望宗的生物鐘比公雞打鳴還要準時,他早早地工作去了吧。
徐青柚在思索等會給自己做什么早飯,就聽到門鈴響。
蘭嬸按理說這個點不會來的,知道秦望宗公寓的寥寥無幾,那會是誰?
她光著腳去開門,撲面嗅到男性運動分泌出的多巴胺,男人味鐵足。
腦袋被轟炸一番,從寬松運動褲往上移,男人冷峻的臉龐赫然出現(xiàn)。
他有薄汗,好像剛跑完步匆匆回來,胸肌伴隨呼吸微微跌宕。
“出門忘帶鑰匙了,只能敲門。”
好憋足借口哇。
徐青柚看向密碼鎖,明明可以輸密碼或者指紋進來的,再不濟還有人臉!
鑒于哥昨晚回來太晚,她也不肯留面子,直說:“哥,我們家是密碼門。”
秦望宗神色僵住,抽笑,“不好意思,忘記密碼了。”
徐青柚眼神幽幽,“那指紋呢?人臉呢?”
總不能三樣,一樣也沒有吧,她倒想聽聽哥能說些什么。
男人偏頭,他被揭發(fā)后,有點掛不住臉面,當初真應(yīng)該讓秘書暗裝門鎖。
他開口:“指紋不靈了,人臉滿頭是汗,識別不了。”
睜著眼說瞎話,徐青柚為難一下就算了,本來就為了出出氣。
“你吃早餐了嗎,你早餐有沒有想吃的?我試著做做。”
秦望宗進來關(guān)門,邊換鞋邊開口:“我點外賣。”
轉(zhuǎn)而他看到小姑娘又光著腳丫,蹙眉,把自己拖鞋放置她面前,“穿好。”
徐青柚不喜歡穿鞋,但每次秦望宗會逼著她穿鞋,穿就穿吧。
“估計早餐很快就到了,我在公園沒跑盡興,我去跑步機上再跑會。”
徐青柚也沒洗漱,她意識到后,捂著嘴,吞吞吐吐點頭。
秦望宗看到,他扯唇,拉下女孩的手,輕輕敷上,輾綿親了片刻。
“刷不刷牙,我還不是一樣親?”
“……我嫌棄我自己總行了吧!”
徐青柚羞恥,男人的拖鞋挺大的,走路時都得扒著地。
跑步機在客廳,她洗漱完,隨時隨地可以看到鍛煉的秦望宗,非常性感。
現(xiàn)在的他不穿長褲,穿著短褲,腿肌一股一股的,雄性激素還很健碩。
男人的手機已經(jīng)響了三遍,徐青柚猜測應(yīng)該是外賣到了,火速開門去取。
三大袋早餐,標配的豆?jié){,包子和油條,另外有三明治和雞蛋。
“哥,你吃不吃?”
“給我剝個雞蛋。”
徐青柚動手,哥真會使喚人。
男人揮臂奔跑,黑色背心下的背肌線條清晰畢現(xiàn)。
后背肌肉隨著動作層層舒展、收緊,肌理分明如雕刻,起伏滾動。
徐青柚叼著油條,走過去瞥了眼跑步機上的顯示器,驚呆。
跑這么多了…
秦望宗將跑步機的速度慢慢降下來,他側(cè)過頭,“有事?”
徐青柚遞給他半片面包,“你咬一口墊墊唄。”
秦望宗瞥向女孩叼著的油條,視線重新目視前方,“我要吃你叼的油條。”
徐青柚:“……”
挑三揀四的,不吃拉倒,她硬氣三秒鐘,拿下油條喂給他。
男人就著她的手吃掉,整塊不留,腮幫子鼓起來,一嚼一嚼,滿足。
徐青柚紅著臉,自己回到餐桌重新拿一條,為了避免他再度跟自己搶,她把早餐轉(zhuǎn)移到了茶幾。
“還吃不吃?”她問。
“吃你咬過的。”
秦望宗舔舐上唇,“其余不吃。”
徐青柚她窘然,“我不給你吃了,跑完步自己再吃吧!”
男人終于停下腳步,跑步機的履帶緩緩歸零,扭著脖子和勁腰。
他扯掉胸前的毛巾,隨意搭在頸部,長腿一跨,從跑步機下來。
徐青柚以為他要興師問罪,急忙扯了三明治,自己咬一口,又給他。
“哥,我開玩笑的,你快吃,不能餓著肚子,你得去洗澡不是嗎?”
秦望宗欺身,雙手撐在女孩兩側(cè),額角凸出的青筋剛剛充血完畢。
他挑笑,“陪不陪?洗澡。”
徐青柚:“……”
兩人似乎昨天才冷淡過,僅僅隔一夜時間,他們就跟沒事人一樣。
凌然哥說得沒錯,秦望宗會自我調(diào)節(jié),不會隨意生她的氣,只是在克制。
關(guān)于他和謝香萱的合照,可能就是裝裝樣子給自己看,以牙還牙。
小心眼的男人…
既然肯給臺階,徐青柚順著桿子往下爬,可共浴的事,有待商討,“不!”
飄飄乎乎的一口回絕,秦望宗親了口她臉頰,“嗯,不去罷了。”
他當著小姑娘的面,雙手交叉脫掉背心,肌膚赤身,空氣全是他的sex。
“早餐全吃完,我沒胃口,吃你的幾口塞飽了,我等會送你去公司。”
徐青柚癡瞧,“你不趕時間了嗎?”
秦望宗容許她放肆地盯著自己,“送你的時間還是有的。”
“好嘞!”徐青柚吃得更香了。
她自幼來到京城,沒感受過父母接送上學的愛意,除了專屬司機,就是秦望宗啦,即便他很忙,也會抽空接送。
那句俗話怎么說來著,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
徐青柚小心思地添上一個字,男。
男朋友。
——
一分鐘,男人忽然從洗浴間發(fā)話,揉了把頭發(fā),“柚柚,花灑不出水。”
徐青柚聞言撂下三明治,她記得洗浴間每隔一段時間會保養(yǎng)一次,怎么會突然沒水了呀,難不成蘭嬸忘記了?
“我來看看。”
“門沒鎖。”
又不鎖門。
秦望宗太清楚徐青柚的小九九,不鎖門是因為他清楚,她有多想窺視他。
徐青柚推門,暖燈烘烤,淡淡的黃色,她閉著眼,睫毛抖顫,“哥?”
“睜眼。”男人說,“我系毛巾了。”
徐青柚放心睜眼,果然沒騙她。
秦望宗朝她偏了偏頭,示意頭頂:“擰開閥門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