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柚和同事們處理好收尾,然后跟攝影老師說,把素材剪好發給她。
剩下的就是處理新聞稿件的事,還有片酬,得去財務進行審批。
忙完這一切,她剛歇會,施粒粒就哭唧唧地喊著她名字,“柚柚~”
徐青柚起初覺得,世界上只有季莞才這樣粘人,沒想到天外有天。
她扶額,頗有無奈:“粒粒,你想問什么?我想提前下班啦。”
施粒粒捧著小姑娘精致的俏臉,雙手描繪輪廓,“柚柚,肉包子好吃嗎?”
徐青柚:“……”
她要怎么回答呢,說不好吃,違心,說好吃,又有點吹捧得意的感覺。
“其實肉包子都一個味,你要是想吃,我明早上班給你帶。”
“可愛的柚柚,這是一個包子的事嗎?這是秦行長的肉包子唉!”
施粒粒提到重點,“他怎么把肉包子給你吃呀?”
徐青柚頓了頓,她找了一個貼切的理由:“秦行長聽見我肚子一直咕咕叫,嫌吵得慌,就把他的肉包子給我了,我總不能當著他的面,一邊采訪一邊肚子叫吧。”
施粒粒沒多大的心眼,她用手肘戳了戳對方的腰窩,“下班跟我走唄?”
徐青柚看她,“把我賣掉?”
施粒粒嘶了聲,“說什么呢,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她討好地晃著女孩胳膊,“我侄女在學校有個親子活動,你陪我去唄?”
徐青柚阻撓她的撒嬌:“怎么是你參加。”
“我侄女父母在外地出差,我媽又什么也不會,那不只能是我了嗎!”
“而且我一個人去太寂寞了,你陪陪我嘛,要萬一有什么活動,我們可以一起嘻嘻!”
施粒粒雙手合十,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柚柚仙女,求求你啦。”
徐青柚不擅長拒絕別人,被磨了兩下子,終于同意,“行叭。”
施粒粒歡喜,“柚柚仙女!我沒你可不行!我愛慘你啦!”
大大的擁抱就免了吧,徐青柚捶著酸酸的脖子起身,“走吧。”
——
星禾幼兒園。
牌匾醒目的五個大字,徐青柚咬著奶茶的吸管,怔住幾秒。
施粒粒買完糖果回來,“我侄女最愛吃了,要是不聽話還能哄哄。”
她伸手在徐青柚眼前晃悠,“怎么了柚柚,我們登記完就可以進去啦。”
徐青柚回神,“哦好,我來報手機號。”
施粒粒拿筆,“我來寫。”
門衛大爺放行,星禾幼兒園是京城最好的幼兒園,設備和搭建都是頂級。
光是花錢是進不來的,得靠關系,尤其是像秦望宗這種硬背景的人。
徐青柚記得,哥之前在這家幼兒園捐一棟圖書館和食堂,價值不菲。
“我侄女在小班二班,別看我侄女小,我侄女也是個顏控。”
施粒粒說:“估計看到你,她得高興蹦起來。”
徐青柚心思不在這,“謬夸了。”
施粒粒侄女的班主任招呼兩位進班,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撲過來抱腿。
“小姑姑你來啦,你是第一個來的,其他小朋友的家長都木有來。”
施粒粒稀罕的不行,“那必須的澄澄!你小姑姑什么時候遲到過?”
她拉過徐青柚,“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姐姐,是小姑姑同事,漂亮吧?”
澄澄眼睛一亮,奶聲:“漂亮。”
徐青柚彎腰摸了摸小丫頭的臉,軟嘟嘟的,嬰兒般的潤滑,“好乖哦。”
澄澄把自己水杯給施粒粒,“小姑姑,我想喝水水。”
施粒粒接過,摸摸她的腦袋,“好勒,小姑姑這就去給你接水。”
徐青柚不太會和孩子相處,她和澄澄不太熟,如果老師問起什么,粒粒在這里比較合適。
她自告奮勇,“我去吧,你留下來陪澄澄,我馬上回來。”
施粒粒也不爭,“謝啦!我的柚柚仙女~”
澄澄昂頭,眼睛亮閃閃的,瞳孔圓溜溜:“我是不是仙女,小姑姑。”
施粒粒換個稱呼夸,“你是公主,漂亮的艾莎公主,寶貝。”
澄澄咯咯樂,徐青柚根據指示牌找到飲水房,她在等熱水燒好。
也就在這過程中,她聽到了熟悉男聲的對話,雍貴暗啞的音色。
是二班旁邊的一班,距離飲水房最近的班級,隔墻能聽到,不是吹的。
“沛沛的親子活動幾點結束?”
秦望宗解開袖口,腕骨冷白,總是給人一種不以為然的限制性。
他瞧著挽在他胳膊的謝香萱,抽回,側身保持距離,被香水醺得皺目。
香水是徐青柚最不需要的東西,因為她自身帶有好聞的清冽味。
不太適應,“挽夠了就松開吧。”
謝香萱面色僵住,她收手,“估計要等一會,還有幾位家長沒來呢。”
秦望宗不說什么,“嗯。”
他低頭看手機,一直在刷新聊天框和來電記錄,空空如也,“進去吧。”
謝香萱沒動,有話要說。
秦望宗微微偏頭,“說。”
“今晚你可不可以陪沛沛一晚,你也知道,沛沛缺少父愛,他一直把你當最親近的人,我也是萬不得已。”
謝香萱期待地望著他,眼眸不似徐青柚那般靈動,卻有楚楚可憐之相。
男人背對著她,“晚上再說。”
那就是有戲。
謝香萱高興,跟上他。
收入耳底的徐青柚出神,她重新去接熱水,一不小心被熱水燙了一下。
她倒吸涼氣,又用涼水沖刷,冷熱交替,好不舒服。
幾分鐘后。
施粒粒正和澄澄做著手工,捏著陶瓷娃娃,“柚柚,你來的正好,我和澄澄正在捏你呢,澄澄非說要捏仙女!”
徐青柚加入她們,擰開杯子,將吸管遞到澄澄面前,“澄澄,水溫剛好。”
澄澄大口大口喝,喝完還滿足地拍了拍小肚子,奶聲奶氣地沖她道謝。
“澄澄,你的眼睛捏錯了,我們柚柚是桃花眼,怎么能是大萌眼呢!”
施粒粒上手糾正,“應該是這樣!”
澄澄不愿意,拍開小姑姑的手,義正言辭地說:“動畫片都是這樣的!”
兩人爭吵起來,徐青柚初中的時候跟著秦望宗捏過類似的陶瓷娃娃。
那會,男人從后貼向她,胸膛堅實,不說清道不明的熱灼。
他的唇擦過她的耳垂,吐息時,會讓肌膚跟著發麻發僵。
“我們柚柚的眼睛,要捏得細長些,眼尾挑一點,才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