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柚趁著她們打鬧,自己把他們捏壞的部分重新修整好。
眼睛,鼻子,嘴巴…
施粒粒扮著鬼臉,“我跟你這個小朋友鬧了,我要繼續(xù)捏陶瓷娃娃了!”
澄澄掐著腰,小眉頭一皺,“小姑姑什么也不懂,我不跟小姑姑說話!”
兩人同時哼聲,也同時轉(zhuǎn)頭,雙方看到徐青柚已經(jīng)將陶瓷娃娃五官捏好。
“哇——”
澄澄鼓掌,“仙女姐姐,你好棒哦,捏的好漂漂!”
施粒粒難以置信,收起驚下巴,指著陶瓷娃娃,“柚柚,這是你捏的?”
“昂。”徐青柚活動手腕,“好久不捏了,手感有些差。”
施粒粒大聲嗷嗷叫,激動的擁抱住女孩,“我們柚柚也太寶藏了吧!”
寶藏算不上的,徐青柚只是被秦望宗教的好而已。
她心底微抽,“好啦好啦,我們快去烤干然后上色,上色你們拿手吧?”
施粒粒拍著胸脯,“放心柚柚,接下來就看我們的吧!”
澄澄附和狂點頭,小心翼翼地摸著陶瓷娃娃的身體,“交給我們吧!”
最后的成品獲得了班主任的夸贊,成功拿下班級第一名。
施粒粒爽飛了,這可比她達標業(yè)績還要開心,她小時候怎么沒這種待遇?
澄澄捧著禮物本想送給仙女姐姐,但徐青柚說,把這當成見面禮。
澄澄將陶瓷娃娃護在懷里:“澄澄會天天抱著它睡覺的!”
“乖。”徐青柚說。
施粒粒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帶澄澄回家,“柚柚,我們明天上班見。”
徐青柚點頭,“好,明天上班見,你們回家注意安全哈。”
告別完她們,她在校門口等了一會,想著,能不能撞見秦望宗。
兩人總要有先道歉和后原諒,事情起因是自己,越界的也是自己。
秦望宗脾氣倔,秦叔叔打他,打斷了十五根棍子,也沒管好他的倔脾氣。
恐怕,她這段時間不開口,他們就會持續(xù)很長一段時間的冷戰(zhàn)。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徐青柚不希望這種事情發(fā)生。
她蹲在石獅子旁邊,腿都蹲麻了,十五分鐘過去,也沒見到人影。
再等十五分鐘,如果秦望宗還不出來,她就回家。
徐青柚數(shù)著鐘秒。
……漸漸。
太陽已經(jīng)下山,黃昏接踵而至,涼意漸漸席卷,大概率是等到秦望宗了。
她準備離開,起身的剎那,馬路對面,男人低頭吃掉謝香萱投喂的葡萄。
三個人同上一輛車,酷拽的瑪莎拉蒂離開徐青柚的視線。
秦望宗他呀,浪蕩中的萬花手,被愛感覺,從來不會缺席。
——
晚間八點鐘。
徐青柚熬了燕窩,可能是腸胃不太舒服,吃不慣油膩的。
蘭嬸會把每天她一日三餐的情況反饋給哥,聽話表揚,不聽話懲罰。
她今天偷偷給蘭嬸塞了封口費,哀求她不要告訴秦望宗啦。
蘭嬸為難,抗拒:“不行小姐,先生的脾氣您也是知道的,我要是隱瞞被他知道,我恐怕工作不保呀。”
徐青柚出主意:“蘭嬸,你只用告訴我哥,說,我吃的很好就行。”
撒撒謊啦,只要口供一致,她不信哥還能在家里安裝監(jiān)控不成。
蘭嬸終究是軟了心腸,嘆了口氣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
“行吧,我就幫小姐這一次,跟先生說你晚飯吃得安穩(wěn)。”
她壓低聲音,“不過小姐,如果有一天先生知道實情,我這把老骨頭…”
徐青柚比劃封嘴手勢,“明白蘭嬸,肯定護你周全,不說漏嘴半分!”
蘭嬸微嘆,“我只希望,小姐和先生能夠好好的,別鬧脾氣就行。”
鬧脾氣的,也不是她。
女孩露出小酒窩,笑容甜,“放心吧蘭嬸,結婚嘛,退一步海闊天空!”
蘭嬸知道她嘴皮子功夫厲害,便也不再多言:“好啦,小姐我回家了。”
徐青柚從冰箱拿出新鮮的水果撈,塞給蘭嬸,“蘭嬸,給您孫子吃。”
“多謝小姐。”蘭嬸接納,臨走前,她把錢還給徐青柚。
平日里先生和小姐對她都挺照顧,工資開得已經(jīng)同行最高的。
她完全沒有必要再收什么小費之類的,受人蒙恩,豈能再貪什么。
“這錢我就不收了,小姐,您留著錢自己買點好吃的。”
徐青柚見蘭嬸這么堅決,不好強人所難,把幾張紅鈔票放到桌面,“好。”
燕窩喝的沒什么味道,現(xiàn)在是北京時間晚上十一點。
女孩攪著碗里的燕窩,已經(jīng)冷涼了,但沒心情喝。
她決定吃一片褪黑素,然后睡覺。
習慣是可怕的,只是秦望宗不抱著她睡一晚,竟然矯情得會失眠…
凌然打過電話,徐青柚掃了眼,接聽,“凌然哥,怎么了?”
凌然看著狼狽凌亂的場面,用手捂著聽筒,壓低聲音:“打起來了。”
“誰和誰打起來了?”徐青柚的心提到嗓子眼里,埋怨凌然哥話說一半。
凌然:“你哥和你大哥。”
啊…
徐青柚陡然嚴肅起來,已經(jīng)走至玄關處換鞋,“凌然哥,你把位置發(fā)給我,我馬上趕過去。”
凌然巴不得她快點來,已經(jīng)攔不住了,店里東西砸的稀碎。
兩兄弟打架也特殊,一人丟著一張塞滿錢的銀行卡,疑似買斷物品揮霍。
揮霍是揮霍,關鍵掉面子呀,酒吧這個場合,撈一個就是圈內(nèi)人。
“你快來吧徐妹妹,我撐不住啦,好像有人報警了。”
迫在眉睫,徐青柚給秦望宗打電話,無人接聽,秦驍策同樣也是。
她嫌換鞋費事,直接穿著拖鞋出的門,夜里風大,腳趾吹得紅腫。
顧不上太多,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按照這個地址導航。”
——
一個半小時,徐青柚趕到,她看見室內(nèi)狼藉和幾個被撂倒的保安,怔住。
在秦望宗即將一拳砸在秦驍策的鼻梁上時,她突然喊:“秦望宗!”
男人像是受了某種指令,猛地收手,扭過頭,猶如嗜血的獵豹在疾跑。
她…
秦驍策用手背擦著嘴角,直接推開秦望宗,朝地上吐了口血水。
徐青柚小步拉扯秦望宗,他的傷主要是在額頭和眼尾,心疼地去觸碰。
男人卻不領情,揮開她。
他吊著臉,嗤笑一陣,泛冷,“這不是我大哥女朋友嗎?來關心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