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事在善后,附近沒人,什么時候給我親?”
男人托著小姑娘的臀,有意無意地惹火,將人拽到公用飲水機后面。
徐青柚誓死捂著自己的嘴,含含糊糊地開口:“一天都不準親我。”
秦望宗:“說服我。”
他的炙熱烤火著她,薄唇已然在她手背叼起一撮細肉,皓齒咬住,扯下。
徐青柚復(fù)述他的罪名,小時候背陳情表磕磕絆絆,記罪名倒是滾瓜爛熟。
“我提問的時候,你張冠李戴,不肯好好配合,尺度大!”
秦望宗揪住敏感詞,“嗯,是大。”
徐青柚全然沒發(fā)覺對方已經(jīng)想歪,仍舊自顧自地繼續(xù)說。
“你在采訪的時候?qū)ξ覄邮謩幽_,還逼迫我為你鞍前馬后!”
秦望宗單手撐側(cè)臉,又笑:“那今后睡覺你抱著洋娃娃?”
徐青柚:“……”
她干咳兩聲,十宗罪好像在男人面前施展不出來,“你親吧。”
有的時候放任,也是一種優(yōu)良的傳統(tǒng)美德。
男人掐著她下顎,拇指摁在她虎口位置,一路向下,滑至她的唇縫中間。
“想清楚了?我不爽,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徐青柚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哥你廢話真多,讓你來就來嘛。”
秦望宗很看好小姑娘的勇氣,捏過她的耳垂,搓弄,玩紅,**。
在男女魚歡的事情上,不管他做出什么舉動,都是在為她的**漲潮。
薄唇試探地覆蓋,侵略的視線瞇著,睫毛蝶如扇,深欲難料。
“再來?”望而止渴。
“嗯。”徐青柚喉嚨輕溢,“要…”
男人彎著唇就靠攏過去,小姑娘現(xiàn)在學乖了,知道反攻為守,舌尖打結(jié)。
兩人皆是迷亂狀態(tài),倏爾,不合時宜的女性聲音打斷他們。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你是秦驍策的女朋友嗎?”
不管是誰,被突如其來叨擾,都會顯得莫名煩躁,秦望宗吐字:“滾。”
于汐心生懼意,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再度開口:“秦驍策你認識嗎?”
秦望宗不想搭理,冷眉皺著,管他什么秦驍策,現(xiàn)在親嘴大于天。
他緊跟著又要進行,徐青柚騰出雙手阻擋,“唉唉唉,我們聽聽她干嘛。”
被男人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她壓根看不清楚是誰,就是聽著嗓音挺熟的。
秦望宗盯著她,呼吸都熱的,火山噴發(fā)瀕臨發(fā)生,又被萬噸巨石堵住。
“聽什么聽,說不準是我大哥從哪嫖的女的,要債懂不懂?”
徐青柚視線亂飄,也不是誰都像你一樣,情債一抓一大把。
她默默地哦了聲,然后踮著腳,抬眼看男人后面的女生。
也就這么一看,她嚇得瞬間往秦望宗懷里鉆,投懷送抱莫要太快了些。
秦望宗驚喜,他摁著她的后腦勺,胸肌波動,“罕見。”
于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進退兩難有些尷尬呢。
徐青柚哪敢再回應(yīng),她前兩天剛冒充大哥的女朋友,這會撞見,要死啦…
如果被秦望宗知道,她回家之后,還能留全尸嘛?
不行,這種事情一定不能發(fā)生,一定不能發(fā)生,必須扼殺搖籃!
“哥!”她猛地一喊。
秦望宗瞳仁微縮,下一秒,小姑娘眼巴巴地親昵湊過來,蠕動著吻。
笨拙的,又迫不及待的,一點也不像她的做事風格。
秦望宗生疑,但礙于機會難得,于是自己睜著眼睛,將吻加深,再加深。
……眼波生情,流連忘返。
于汐見狀,準備要走,轉(zhuǎn)身,她便被秦望宗叫住,“慢著。”
徐青柚兜不住了,她應(yīng)該清楚,這個男人會起疑,白白賠上一個吻。
于汐扭頭,“你們完事啦?”
這么快的嗎。
秦望宗視線緩緩落在她身上,“你找我大哥有什么事?”
大哥…于汐震驚,恍然,“你就是秦驍策的弟弟嗎?”
她見到徐青柚躲閃的臉才確信,這就是上次相親,秦驍策的女朋友。
她眼皮微跳,“你、你不是秦驍策的女朋友嗎?怎么…跟他弟弟接吻?”
此話一出,秦望宗的氣場頓然變得不一樣了,他偏頭,審視和探究。
徐青柚激靈,裝傻失敗,被男人搶先一步問:“你確定是她?”
到現(xiàn)在了,于汐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是呀,我不會記錯的。”
她斬釘截鐵地補充:“我當時還看到秦驍策牽你的手呢。”
徐青柚:“……”
不是小姐姐,求您能不能少說兩句,別把她往火坑里推唉!!
許久,男人抬腳。
徐青柚以為做好被挨揍的準備,卻出乎意料,他越過她離開。
甚至不多看一眼。
她徹底慌了,正準備追趕,卻被于汐拉住,“你沒回答我問題呢。”
女孩立馬甩開她的手,側(cè)頭,眼簾垂抖,“我求你別問了。”
于汐瞧著對方腥紅的眼尾,可能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犯錯了。
徐青柚追到一半,驀然停住腳。
即便追上去,哥也不會聽進去什么,他們之間的婚姻,不談情愛。
原話。
——
秦望宗在車廂抽了兩包萬寶路,乃至覺得不夠,又買兩包玉溪。
煙霧密密麻麻,嗆鼻,攏在空間里的陰霾散都散不掉。
濃嗆的燒進肺里,也壓不住胸口那陣翻涌的聒噪。
他什么女人沒有?只要他想,大把的女人脫著褲子,求他上。
自己非較勁干什么。
徐青柚是他老婆,他承認,她就是,不承認,那她就什么也不是。
……偏偏上趕子承認的是他!
持續(xù)時間將近一個小時,男人等候的徐青柚沒來,他扯唇輕蔑。
不來拉倒。
也就在這時,他手機響了,備注并非是老婆二字,是謝香萱三字。
他接聽,聲線猶如沉鉛,重之重。
“有事?”
“阿宗,沛沛第一天上幼兒園,說有和父親的親子活動,你要不要來?”
謝香萱緊張地握著手機,看著一旁安靜玩小飛車的兒子,寄予希望。
她又說。
“那個阿宗,你要是太忙的話,下次也行,也不一定非要來。”
“主要是沛沛鬧騰,非得盯著我給你打電話才肯罷休…”
滴答滴答,死如寂。
秦望宗沒摔過跟頭,內(nèi)心空虛,他狠抽滿煙,徒手掐滅。
這只右手灼出淡印。
“嗯,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