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宗跨步很大,徐青柚在后面勉勉強強地跟著,她還在想肉包子…
電梯停到頂樓,施粒粒立刻進入工作狀態,在見到男人剎那,險些尖叫。
我嘞個神仙顏值,這未免長得也太高調了吧!!
徐青柚來到施粒粒旁邊,連環戳她三次也無人應答,“喂,粒粒。”
施粒粒終于看向她,“怎么啦?”
徐青柚小聲說:“我們快就位,秦行長已經來了,別耽誤采訪進度。”
施粒粒想起來干正事,她好想好想拍一張秦行長的照片,舔屏呀!
“秦行長,您位置在沙發的右側,我整理我即將問您的問題。”
徐青柚示意來人倒茶,然后被秦望宗溫淡地拒絕:“我不喝來路不明的。”
女孩識趣地從同事手中接過,然后擱到他旁邊,“哥…哦不秦行長。”
她緊急撤回稱呼,“要不您看一眼我整理的幾個問題,您做做準備?”
秦望宗捻過,抿了口,說不上什么好茶,但清甜足夠了。
他心情絕佳,“好。”
徐青柚匆忙遞上,這位大爺,最好您能交代滿意答卷,不然她報復回來!
秦望宗翻閱,都是循規蹈矩的問題,沒有過度越界,也沒有過度剖問。
“忙活一天,你是不是連飯都沒吃?”男人不抬頭說,“肉包子給你的。”
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兩人之間的小聲談話,不仔細聽,以為是蚊子嘰喳。
原來如此,可現在的徐青柚腫么可能當著同事的面,吃他的肉包子呀。
哥可是大搖大擺地提著包子進來的,哪能隨隨便便、光明正大地吃。
“哥,我等會再吃,現在咱們快點把正事干了叭。”
秦望宗合上文件,掀眸,無形的脅迫貫穿四肢,“罷工。”
他作勢就要起身,卻被徐青柚一把摁住肩膀,咬牙切齒:“我現在就吃。”
秦望宗撐開眼皮,好整以暇地觀望小姑娘吃包子,津津有味地舔唇。
徐青柚的同事紛紛看過來,她有苦不能言,噎得不知道說什么。
施粒粒大驚失色,不可置信地閉上眼睛揉了揉,又再次睜開。
什么情況?柚柚光明正大地吃秦行長的肉包子?豆腐餡的肉包子嘛…
秦望宗語調輕慢:“好吃么。”
徐青柚敢說不好吃嗎,她艱難地咽下去,“嗯,還行。”
幸好肉包子的數量不多,按照她的飯量買的肉包子,不然得撐死。
身上長得那么幾斤肉,全被他養在胸上了。
跟不正經的人講道理,就像是紙上談兵,這位爺直接給您捅破嘍。
秦望宗喝茶,五官輪廓寡淡利落,膝蓋屈起,姿態比平時慵懶得多。
徐青柚見時候差不多,她問:“秦行長,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秦望宗不再過多為難,“可以。”
終于搞定啦。
徐青柚喜極而泣,他們兩人迅速就位,左右沙發分別坐著她和男人。
秦望宗眉心微微蹙起,目光如尺,觀測他們之間的距離,“坐這么遠?”
攝影師愣住,他翻看問題,沒從十大問題中找到這個問題。
徐青柚害怕掉馬,提醒:“你小聲點。”
男人皺得深,卻也聽話,低聲地繼續說:“過來到我旁邊。”
徐青柚哭喪臉。
不是這位爺,您見過哪個采訪者和受訪者挨得這么近的?
“不行啊,鏡頭拍出來不好看,而且…不合規矩。”
秦望宗言語寡冷:“規矩大過我?”
徐青柚:“……”
她發誓,這是她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采訪哥!
以后不管誰給她塞厚厚的大鈔票,也甭想撼動她的決心!!
自助安撫好自己的情緒,不情不愿地起身,“嗷,馬上來。”
攝影師不愧是專業的,臨場調換機位也能組接好畫面結構。
秦望宗長臂隨意地搭在她身后的靠背,不動聲色地將人圈進自己的領地。
其他再進一步的親昵舉動,他停手,便也只樂意限制于此。
徐青柚不管他,調整狀態,她根據采訪問題,依次詢問。
“關于城西翻新,您是怎么看待未來三年的區域發展的?”
“不關注,我只負責修建和盈利,這得看政府。”
秦望宗說的一點毛病沒有,比她竭盡腦汁套出來的問題還沒有瑕疵。
徐青柚百密一疏,自己的腦袋腫么可能比得上秦望宗這個騷哥。
事已至此,只能繼續啦。
“那在眾多投資項目里,您最看重一家企業的什么特質?”
“做該做的事,賺該賺的錢,不越界,不添亂。”
徐青柚怔住兩秒。
“那您平時工作這么忙,會有放松的方式嗎?”
“有,家里有只貓,嬌得很,只要我躺在床上,她就**地黏上來。”
秦望宗的暗喻十分明顯,徐青柚再裝,現在也裝不出淡定。
她強顏歡笑,必須得有新聞工作者的職業素養:“秦行長真招貓的喜歡。”
“說笑了。”男人眼神有溫度,“我的貓只有時常發情的時候才知道黏我。”
徐青柚:“……”
可惡,她哪里時常發情嘛!
徐青柚怔住兩秒。
“那您平時工作這么忙,會有放松的方式嗎?”
“有,家里有只貓,嬌得很,只要我躺在床上,她就**地黏上來。”
秦望宗的暗喻十分明顯,徐青柚再裝,現在也裝不出淡定。
她強顏歡笑,必須得有新聞工作者的職業素養:“秦行長真招貓的喜歡。”
“說笑了。”男人眼神有溫度,“我的貓只有時常發情的時候才知道黏我。”
徐青柚:“……”
可惡,她哪里時常發情嘛!
女孩因為惱羞眼尾濕潤,瑩白的脖子有潮紅,她顯然想撂挑子不干了。
秦望宗沉默看了幾秒,胸口被撓了似的,烤得灼灼的。
煙癮作祟,他欲罷不能地想爆粗口。
——
采訪進度收工,徐青柚在男人那里吃癟,心里極度不平衡。
偏偏秦望宗明知故問:“不服?”
女孩眼睛水汪汪,叫囂著勁,臉上飄來四個字:就是不服。
男人笑了,“等什么時候,我能被你強了,咱們再談算賬的事。”
估摸著,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下輩子,徐青柚想投胎男的,絕對把他伺候得求饒。
秦望宗露出淺笑。
與此同時。
大廈頂樓距離購物樓不遠,于汐陪閨蜜花銷路過于此,她瞥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