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托管所,粉嫩的小男孩獨自一人在軟墊上玩著積木,偶爾積木會散。
院長說沛沛很乖,謝香萱安心,看向站在窗戶前的男人。
“阿宗,沛沛一直想找你,可能跟你比較親,我勸了好久都沒用。”
她扯著他的衣袖,“實在沒辦法,我就把你喊來了。”
借口是沛沛發燒,哭著鬧著不去醫院,沒轍的下下之策。
秦望宗余光掃向她,冷嘲,掀唇的蘋果肌牽動,低低地輕夷。
“謝香萱,我之前好像跟你說過,我討厭撒謊。”
謝香萱咬了咬下唇,“我知道騙你不對,我只是想見你,沛沛也想你。”
秦望宗不回答,他從西裝內袋拿出昨晚徐青柚給他的口紅。
他眸色不近人情,“是你放我口袋里的吧?”
謝香萱僵住,徐徐地把頭偏過,心虛地躲避他深諳的視線。
見對方一聲不吭,秦望宗早已經篤定心中的猜測,吐字,“拙劣的伎倆。”
他將口紅丟在地上,紅色底板的皮鞋碾過,使勁地踐踏。
謝香萱猶如墜到了冰窖,她看著男人的行動,但沒有立場制止。
秦望宗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嫌惡心地踢走碎一地的口紅,“開胃菜而已。”
柚柚不追究就算了,倘若惹她不痛快,他不會不了了之。
謝香萱低頭,捏緊拳頭,“阿宗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秦望宗嗯了聲,沛沛玩累了,他跌跌撞撞地走過來,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我困哦,我想你抱抱我,可我又害怕你會累掉。”
他只是沉默幾秒,彎腰,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撈起沛沛。
小家伙立刻乖巧地摟住他的脖子,小腦袋往他頸窩一埋,眼皮開始打架。
秦望宗好似不經常哄人睡覺,拍孩子后背的小動作略有點笨拙。
“嗯,趴我身上睡一會,等會我叫你起來。”
謝香萱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朝著男人靠近,她輕揪住他的襯衫。
她大膽地感慨,“沛沛還真的離不開你,阿宗,沛沛喜歡你。”
秦望宗掃了眼她的手,這次選擇默不作聲,眼底情緒飄忽不定。
——
主編知道徐青柚的身份后,在選題會議上,把采訪和撰寫工作交給了她。
施粒粒竊竊私語,用手肘撞著女孩的腰肢,“主編挺看重你的呀。”
徐青柚尬笑,哪是看重,主編這是在托關系拿到專欄權。
“什么看不看重的呀,我一個小實習生,還得仰仗多跑跑腿過實習呢。”
施粒粒拍著胸脯,“有我罩你!雖然也不一定管用,好歹可以撐場子!”
她硬氣了三秒,開始蔫蔫的,“等你拿下這個專欄,轉正還遠嗎?!”
理是這個理。
其他員工在總結接下來的工作計劃,主編在認真聽,看見有人開小差。
她用筆敲了敲桌面,“粒粒,這個月加把勁,你的績效是墊底的。”
施粒粒瞬間低下頭,“嗷…”
徐青柚拍了拍她的后背,以表示安慰:“咱今后不說小話了。”
會議結束,現在都有ai自動整理會議的重要內容和重要綱領。
只需要徐青柚簡單潤色,把重點再清晰地標記清楚即可。
下午按照分配的任務,徐青柚預約了遠卓投資行的秦行長,秦望宗。
可能因為忙,郵箱沒回復,正經途徑她問候個遍,全部石沉大海。
沒招了,徐青柚微信干脆發。
『哥,你在哪?下午有空嗎,我想跟你談談新投資專欄的事情。』
男人疑似守著手機,幾乎是前腳發,后腳秒回的程度。
『直接說時間。』
徐青柚指尖懸在半空中,默默算了時間,延長一個小時吧。
『四點我找你好不好?』
許久,哥像是失蹤了,在她正在輸入時,對方回復。
『直接來會議室就行,我已經跟前臺打過招呼了。』
徐青柚回復單字好,她揣回手機,按時按點出現在遠卓。
遠卓是個高樓大廈,業務幾乎是投資行壟斷的企業,修建都是高薪打造。
前臺服務生有禮貌,不會像其他服務生帶著情緒上班,逢人就打招呼。
“徐小姐是吧,秦行長跟我提啦,這是通往高層的工牌,您直接上樓。”
徐青柚道謝,“麻煩了。”
“不麻煩,這是應該做的。”
秦望宗說他在會議室,由于對地形不太熟,徐青柚不小心迷路。
她接二連三咨詢了其他人,才真正找到確定的位置,也遲到了三分鐘。
會議室大門關著,徐青柚屈指敲門,沒有應答,她又敲兩下。
男人啞沉的聲線發出,“進。”
尷尬的是,他們在開會,徐青柚哈腰,歉意地攏緊文件夾,“對不起。”
女孩正準備逃離,卻被秦望宗從后面喊住:“跑了,就重新預約吧。”
徐青柚:“……”
壞家伙。
她看著會議室沒有多余的板凳,再瞅著男人敞開的大腿,修長又筆直。
得了,總不能直接坐秦望宗的腿上吧,還是找個靠后的位置站著吧。
會議室都是些高層領導,平均年齡都在三十歲以上,只有秦望宗年輕。
他雖年輕,但能力很強,二十歲的他已經成為股市之神了。
跟著他買股的,穩賺不賠,即便是運氣再差,投資的本金也是能討回的。
所以他成為了京城開創以來,唯一一個最大的投資行長,商界的追捧。
男人游刃有余地給決策完善,會議上,只有他的思路是另辟新徑的。
徐青柚聽不懂太專業的,但她第六感告訴她,秦望宗說的都是商業機密。
他竟然也不避諱,當著她的面全盤托出,她再怎么說也是名新聞工作者。
……要是都抖出去,秦行長是不是要倒大霉了。
“柚柚。”秦望宗忽然喊。
眾人的目光一股腦全投射在徐青柚身上,她屏住呼吸,“嗯?”
男人把自己眼前的杯子往前推,抬頭,漫不經心,“倒杯水。”
徐青柚哦了聲,火速去辦,然后她就聽到會議室的女領導小聲議論。
“她就是秦行長的妹妹吧,我之前有看過兩人牽手呢。”
“秦行長和妹妹牽手?秦行長的口味是偽骨呀?嘖,喜歡又不代表愛。”